聽到這,毛悅悅也有點看不下去了。
便笑著攔住。
“溪月,你看把人家文浩都說得沒話說了,咱矜持一點行嗎?”
聽著她的話,文浩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穿著清爽的毛悅悅有了不少好感,能感覺到她是個挺細致的女孩。
“喲,悅悅,可以啊,這么體諒我文浩老弟,幾個意思啊,你不會對文浩也有意思吧,我可告訴你,還是省省吧,好好的把那老秦頭給搞定了,分到他的錢,那你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說實話,當毛悅悅看到了文浩的那一眼起,心里就后悔之前做的事兒。
要是早一點遇上文浩的話,他絕對不可能找那么一個老頭子。
不過有溪月這個閨蜜,想和文浩有什么關系,是不可能了。
她也能感覺到,溪月也是真的喜歡他。
“溪月,說什么呢?我……好了好了,說正事兒?!?br/>
溪月看著她無語可說的時候,也笑了。
“悅悅,我也是為了你好,因為文浩太優(yōu)秀了,不止你一個人喜歡,所以你們是沒有結果的,還不如好好的把眼前那個秦……”
“不說了行不,咱們聽小神醫(yī)的,行不?”
“行?!?br/>
見毛悅悅有點生氣的樣子,便聳聳肩膀。
文浩這時一句話也沒說,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可一點不假。
要是再來一個女人的話,估計他就別想插一句。
“溪月姐,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比我大吧,那我就叫一聲悅悅姐,可以嗎?”
溪月趕緊打?。骸敖惺裁唇惆?,聽上去難聽死了,以后不要叫姐啊妹的,就叫名字,還有啊,以后可不許再問人家女孩的年齡,聽到?jīng)]有?”
文浩笑著點點頭:“好,那就就直呼其名了,悅悅,,你有什么事兒就直說吧,我要能幫你一定幫你解決?!?br/>
“我……對了,我聽溪月說,你不但是個小神醫(yī),而且還會看相?真的假的?”
沒等文浩開口,柳溪月便接過一話茬。
“當然是真的了,文浩的醫(yī)術就不用多說了,看相算卦那絕對就是一絕,他之前開直播的時候,你是沒見,你一走過來,文浩只需要輕輕的瞄你一眼,基本上就了解的透透的,你來干嗎的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柳溪月便把頭湊過去,小聲說道:“悅悅,我說句不夸張的,就連你穿的什么顏色的小褲他都能算得清清楚楚。”
毛悅悅聽著柳溪月的話,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啊?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不信你問我老弟。”
文浩趕緊連連搖手。
“悅悅,你別聽溪月亂說,我可沒那本事,我要真有那么神的話,早就不在這人間混了?!?br/>
“哈哈哈,你不在人間混還想去當神仙???”
文浩笑而不語。
“你也真是的,現(xiàn)在又不是你謙虛的時候,我這閨蜜有的是錢,別看整天什么事都不干,但是人家一個月賺的不比我少,背靠大樹好乘涼?!?br/>
“溪月……”
就在這時柳溪月的電話響起。
原本還活潑可愛的柳溪月接到電話之后,便一下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龍經(jīng)理,我……我不是說明天嗎?你怎么……哎呀,行行,那我馬上就回去?!?br/>
掛了電話,柳溪月剛剛那興奮的樣子,這個時候蕩然無存。
毛悅悅趕緊問道:“怎么了?”
“煩都煩死了,你看好不容易出來一下,又有事兒,客戶龍經(jīng)理談業(yè)務合作的事兒,哎,真是的,行了,這樣吧你倆先聊著,晚上我作東到我的人馬座,我請你們吃飯?!?br/>
“行,就看小神醫(yī)他有沒有空?!?br/>
柳溪月這時又露出那霸道女總裁的氣勢。
“這個不用問他,沒空也得有空,都幾個月不見了,現(xiàn)在來到這我的地界,怎么也得給我這個面子不是,是不是啊老弟?!?br/>
文浩笑笑,有這么漂亮的姐姐在這,在哪住不是住啊。
反正來這里也沒有告訴春荷,所以玩多少天都無所謂。
牛場那邊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忙了這么一陣子,是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行,聽溪月姐的?!?br/>
柳溪月一聽,那個樂就別提了,心想,今天晚上有空了,非得好好的和你促膝而談不可。
“行,太給面了,那我先走了,你們先聊著?!?br/>
說過便趕緊開車走了。
溪月一走,毛悅悅的心也有點小緊張,畢竟面前可是個帥到心里的大帥哥。
做為一個女人,也真的很珍惜這種機會。
為了避免尷尬,便趕緊叫了一杯一咖啡。
文浩看了她一眼,二人四目相對,羞得她趕緊把臉低了下去。
做為一個過來人,毛悅悅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這個時候,感覺自己竟然成了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似的。
也許遇上自己喜歡的男人,就格外注意自己的形象吧。
“悅悅,有什么么事兒,你就直說吧?!?br/>
“哦,我……噯,我聽溪月說,你真的很厲害,那你能不能給我露兩手看看,因為這事兒吧,事關重大,我怕到時候搞不定,打草驚蛇了……”
文浩原本不想裝十三的,沒想到,她竟然也這么好奇,便笑笑點點頭。
“那行,請你把手伸過來,我看一下?!?br/>
“哦。”
毛悅悅這時便把手伸過來。
文浩看著她伸過來的手,粉里透紅,非常紅嫩。
每個指甲蓋都特別的精致,一看就是個富貴之手。
輕輕一碰,二人竟然都像是觸電了一般,馬上松開。
而后又都顯得有點尷尬伸過來。
“不好意思,我……”
“沒事兒?!?br/>
還別說剛一碰這手,不得不說這手真的嫩,柔軟無比,就像那剛剛出生的嬰兒的皮膚一樣。
毛悅悅這個時候也假裝很鎮(zhèn)靜的樣子,其實內心也在體會著那種美妙的感覺。
“噯,小神醫(yī),我聽溪月說,你光看手相就能知道我的個人信息,你真的行嗎?”
文浩笑笑說道:“男人怎么能說不行?”
“噗……”
“你笑什么?”
“啊,我……我沒有,就是感覺這話怪怪的?!泵珢倫偤苊黠@想到了什么少兒不宜的方面。
便接著說道:“那你說說我,我看看有沒有這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