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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也不會成功,節(jié)目什么的隨便報幾個上去就好了。
各部成員都是這么想的。
陳程為了防止這些人不知道該表演什么節(jié)目,專門為他們訂了一個節(jié)目表,什么歌唱,舞蹈,雜技,小品之類的,列了一排,只要隨手打勾就好了。
然后綱吉一不小心看見了陳程手里的節(jié)目單。
平時那些正兒八經(jīng)的人員都填了什么唱歌跳舞的,就算了,誰還不能有個才藝呢。
瓦利安的相聲和小品是什么東西??!
跟陳程一起呆了十年的綱吉當然知道相聲和小品是什么,正因為知道才會三觀碎裂??!
Xanxus和斯庫瓦羅說對口相聲底下的人敢笑嗎?!
瓦利安到底是誰填的表???!知道什么是語言類節(jié)目嗎!這都敢往上報!
弗蘭:當然知道。
雖然綱吉極力想反對這個節(jié)目單,但是陳程十分堅決地把這份節(jié)目單護在了懷里。
“既然填了就要為自己做出的決定負責任!”熱血程這么說道。
綱吉也辦法,想了想,自己都是主持人了,瓦利安表演個節(jié)目也沒毛病啊。
算了算了,隨他去吧……綱吉扶額。
節(jié)目這個事,綱吉下了命令督促大家記得排練之后就沒什么動作了,陳程想去實地考察評審一下都被綱吉攔下了。
陳程本來是很不服氣的,畢竟他對自己的定位是晚會總導演,提前看看節(jié)目怎么了?!
后來還是綱吉勸他,現(xiàn)在你這個體質(zhì)雖然不算太嚴重,但是也很倒霉,萬一節(jié)目表演者受影響出了事怎么辦?再說現(xiàn)在留著不看,等晚會的時候也是個驚喜嘛。
陳程勉勉強強被說服了,開始著手下一步要做的事。
其實陳程親身經(jīng)歷過的這種活動寥寥無幾,基本上都是上學的時候,班級里自己組織的元旦晚會什么。
陳程回憶了很久,決定先去買一批氣球和拉花兒,用來裝扮彭格列富麗堂皇的待客大廳。
綱吉還不知道什么是拉花兒,但是只要想象一下彭格列大廳里掛滿了充滿童趣的氣球,就夠他吐血一升的了。
但是看著陳程充滿活力與斗志的眼神,他還是把涌上喉頭的血咽了回去,微笑道:“聽起來很不錯的樣子?!?br/>
得到綱吉的首肯之后,陳程拉著綱吉一起出門采購了,氣球還算好買,但是拉花兒這種東西意大利沒有啊!而且陳程還非常執(zhí)著地一定要那種亮閃閃的,塑料紙做的拉花兒。
綱吉聽懂了陳程對拉花兒的描述之后:“……我覺得我們是不是可以稍微從簡一點?比如拉花兒這種東西是不是可以不用了?”
他實在不能想象待客大廳里纏滿亮晶晶塑料紙的樣子?。?br/>
但是陳程十分堅持:“不行,這是給未來的我的禮物,一定要做到完美無缺!”
綱吉想了一下,發(fā)現(xiàn)要是以未來陳程的審美,說不定真的會覺得這個晚會完美無缺!
綱吉:……頓時就有一種生無可戀的感覺呢,算了,你開心就好。
最后還是網(wǎng)購了一批塑料紙,然后讓技術(shù)部的大家用他們靈巧的雙手,在陳程的指導下做出了符合陳程審美的拉花兒。
隨后陳程又收集了一些聽起來十分喜慶的配樂,還親自寫了報幕詞,就等著晚會召開的那一天了!
這個晚會將被載入彭格列的史冊!陳程滿懷壯志地想到。
這一天是所有彭格列成員的噩夢,在知道陳程是從十年前來的之后,藍波遭到了慘無人道的圍毆。
窗框和門扉上粘滿了五顏六色的氣球,墻壁上貼著亮閃閃的塑料紙,連穹頂?shù)牡鯚羯隙祭p滿了拉花兒,目光所到之處,幾乎看不出這里原來是個什么地方了。
所有成員在進入待客大廳之后就都呆住了。
然后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加入了一個黑手黨家族還是幼兒園家族……
陳程和綱吉正在后臺化妝,陳程謝絕了女性成員們的幫忙,拿出腮紅給綱吉和自己嘟了兩個高原紅,然后看著一臉僵硬的綱吉,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一模一樣?!?br/>
綱吉不想問跟誰一模一樣,他怕自己忍不住對那個家伙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
被陳程征用成為化妝間的房間門被敲響了。
在綱吉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陳程已經(jīng)說了請進。
穿著筆挺黑色西裝的成年男人進了化妝間,沉聲問道:“蠢綱,我才出去多久,待客大廳是怎么回事?”
綱吉聞聲轉(zhuǎn)過頭來的時候,臉上那兩坨高原紅差點沒給Reborn嚇一跳,但是Reborn畢竟是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喜怒不形于色,更何況受到驚嚇。
他只是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就穩(wěn)住了:“到底怎么回事?”
綱吉其實有些尷尬,還有些害羞,不過他臉上的紅暈都被高原紅遮住了,所以看起來還算鎮(zhèn)定:“Reborn回來了啊,是程程在籌辦晚會呢。”
Reborn注意到綱吉旁邊的人,明顯是小了一號的陳程,應該是被十年后火箭筒送過來的,難怪還這么有活力。
在Reborn心里,陳程為綱吉和彭格列付出了很多,卻沒有得到同等的回報,所以就算是這么出格的胡鬧,在他看來似乎也是被允許的,畢竟彭格列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坐在了黑道的第一把交椅之上,不會受到輿論的影響,開個晚會而已,無論他想怎么胡鬧,都是可以的。
Reborn的縱容是年輕的陳程感受不出來的,他回頭看了一眼Reborn,驚嘆道:“這是Reborn?!這么帥的嗎?!”
Reborn拉低帽檐,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角。
綱吉心里有點醋,還沒說話呢,就聽陳程繼續(xù)道:“上次見你才這么大點呢,”他伸手比了比,感嘆道:“一眨眼就長這么大了啊?!?br/>
綱吉覺得這話有點兒不對勁,抬頭一看,果然,陳程的臉上正掛著慈祥的笑容,Reborn身上已經(jīng)快往外冒黑氣兒了!
Reborn面無表情地掏出了槍,頂在了陳程腦門兒上:“送你去三途川旅游哦?!?br/>
“別別別!”綱吉連忙把Reborn攔了下來:“別沖動!”
綱吉冷不丁躥出來,那兩坨高原紅又把Reborn嚇了一跳,受驚的Reborn冷哼一聲,收起槍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
“我說錯什么了嗎?”陳程一臉懵逼。
綱吉:……不知如何解釋,只能保持沉默。
為了安撫觀眾們等待節(jié)目的焦慮,陳程特地準備了很多果盤,綱吉和陳程上臺的時候,下面咔嚓咔嚓嗑瓜子的聲音連背景音樂都壓不住。
不少人在看見綱吉的扮相時都嗆住了,級別低的開始擔心自己會不會被滅口,級別高的紛紛拿起了手機。
其實不用的,陳程早就安排好了錄像人員,打算把這個晚會的錄像留給未來的自己看。
“在這春光明媚的日子里!我們歡聚一堂!”陳程慷慨激昂地說著開場詞。
綱吉僵硬地低頭拿起臺本,羞恥地念到:“彭格列的欣欣向榮有你的一份功勞,也有我的一份努力?!?br/>
陳程:“為了感激讓我們相聚的緣分!”
綱吉:“為了犒勞大家這些年來的辛苦……”
合:“彭格列第一屆春季聯(lián)歡晚會!現(xiàn)在開始!”
底下的吃瓜眾人:……啥玩意兒?
綱吉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羞恥到要暈過去的感覺了,他連在會議桌上睜著眼睛說瞎話都不會色變,沒想到居然會敗在一場晚會的開場詞上……
綱吉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念了什么,就暈暈乎乎地被陳程拉下了臺。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劈頭蓋臉就是陳程一頓夸獎,要不是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狀態(tài),差點要被陳程夸得上天。
臺上正在表演唱歌的是某個部被踢出來頂鍋的小嘍啰,意外的是唱得居然還不錯。
Xanxus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聽那人唱歌,突然問道:“那個垃圾這次好像沒有問我們要節(jié)目?”
弗蘭淡定地嗑瓜子:“問了呀?!?br/>
聽歌聽得有些昏昏欲睡的瓦利安成員們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弗蘭還在淡定地嗑瓜子:“Me填的長毛隊長和boss的相聲,還有除我之外所有成員的小品?!?br/>
“相聲和小品是什么?”列維問道。
“重點難道不是我們都要上去表演節(jié)目嗎,”貝爾掏出小刀飛向弗蘭,獰笑道:“管它是什么,等會上去表演蒙眼飛鏢的雜技好了?!?br/>
一共有四個人,都帶著啤酒瓶底兒一樣厚的眼鏡,推開教室門看見陳程和綱吉之后立馬兩眼放光地蜂蛹上來。
這四個人看起來都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感覺就算是綱吉也能直接1v4,但是那股強烈到詭異的熱情太過可怕,就算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陳程也忍不住護住綱吉噔噔噔連退幾步。
陳程防備地看著面前激動萬分的四個人,問道:“你們要干什么?!”
個子最高的眼鏡兒壓抑著顫抖的聲線,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們是在找籃球部嗎?”
綱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呃……是,我們是在找籃球部。”
最高個兒的眼鏡兒驚喜地吸了一口涼氣,突然扭頭和身后的三個人抱成一團,然后極其羞恥地在眾目睽睽之下疊起手掌,像舉行什么儀式一樣嘰里咕嚕念了半天,最后一起大喝了一聲,這才轉(zhuǎn)過身來,興高采烈道:“我們就是籃球部的!”
他們正在教室里,雖然是課間,但是幾乎所有人都在學習,這四個奇怪的人涌進來就夠引人注目了,結(jié)果還發(fā)出那么奇怪的聲音,全班的學霸都向他們投來含著殺氣的目光,綱吉被看得瑟瑟發(fā)抖。
知道這個學校原來有籃球部的時候,陳程的內(nèi)心其實是有點失望的,他還打算親手建立一個籃球部呢!不過他打量了一圈這四個人,發(fā)現(xiàn)其實跟重建一個籃球部也沒太大區(qū)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