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能出去嗎?
問的好!
沒錯,現(xiàn)在什么都不重要,離開才是最重要的,就這么十平米的地方,寸草不生,沒水也沒食物,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有空氣,但只有空氣能活多久?
“出去應(yīng)該是可以的。”高帥想了想,他的能力是金口玉言,是下達命令,對方等級不高過自己就必須接受命令,要對方去死就是命令的一種,但命令可不只殺人這一種嘛。
“也就是說,如果我發(fā)動能力,讓雙胞胎放我們出來,我們也就能出去了?!备邘浵氲竭@里,忽然皺了皺眉頭:“也不能這么說,雙胞胎表示她們的能力只能收不能放,如果事實真是如此的話,我命令她們放人恐怕也沒用?!?br/>
這是一個邏輯問題,命令可以執(zhí)行,不論命令本身有多荒謬,但執(zhí)行的結(jié)果能不能達到預(yù)期效果那就另論了。
高帥可以讓e國人死,而且死的干凈利落,畢竟正常人都有能力讓自己死而且方法多種多樣,但如果高帥讓e國人拉比耶夫變身成為拉比耶娃,這就難說了,最少e國人自己一個人是做不到的。
“這么說起來就有點麻煩了?!备邘浢掳停烈髌饋?。
聽著高帥的自言自語,再看著高帥的表情變化來變化去,朱長有和湯會軍兩個人都感覺到了不妙,活了四十多年,誰想到最后會死的這么扯淡?
“明明西游記里拔開塞子就能出來,怎么到這里就不行了?”高帥不甘心,他有點想不通,還是說這玩意跟西游記沒關(guān)系?騙鬼呢,沒關(guān)系都整出金角銀角呢!
湯會軍見高帥暫時得不出什么結(jié)果,開始在這個小空間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走到他這個地位,不可能把自己的性命完全交給別人掌握,他自己也要找出去的辦法,先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預(yù)料之中的不通,然后,他找到了一個看起來十分可疑的東西。
“老朱,過來看看?!睖珪姵扉L軍招手。
“這個是,沙漏?”朱長有打量著湯會軍的發(fā)現(xiàn)的東西,不太確定。
“發(fā)現(xiàn)了什么?”高帥注意到兩位大叔的異樣,走過來,就見到迎面“墻”上正中嵌一個大概半米寬的長方體。長方體的邊框也是白色的,和“墻壁”的顏色一樣,這不稀奇,稀奇的是長方體里邊有一半是黑色,整個空間里那些流淌著的黑色的直線都是從長方體的底端漏出去的。
就好象原本長方體是全黑,現(xiàn)在漏出了一半都變成那些來回流淌的直線的感覺。
“別說,還真像沙漏,這玩意給我一種記時的感覺,好象它一漏完,咱們也就該謝幕了……”高帥看著這個長方體,一股不詳?shù)母杏X油然而生。
“你確定嗎?”朱長有問道,這時候也只有高帥最有發(fā)言權(quán)了。
“只是直覺,不過我的直覺一直很靈?!备邘浱寡?。
“……”兩位大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說話,不過神色之中倒也沒顯示出多少惶急來。
很冷靜。
冷靜是好事,冷靜才可以找出解決問題的方法。
“孩子們被關(guān)在這里有六個小時左右,假定這個高科技沙漏是從孩子們被收進來時開始計時的,那么我們就能估計出這個空間還有多少了?!备邘浄治龅溃骸傲鶄€小時左右吧,咱們還有六個小時?!?br/>
六個小時,六個小時就能決定這個高科技空間里所有人的生死!
“你的金口玉言不能讓咱們出去嗎?”朱長有問道。
“金口玉言的原理是讓對方無條件的執(zhí)行自己發(fā)出的命令,但前提是對方能夠完成,否則就失去意義,雙胞胎表示她們的能力只能收不能放,我命令她們放人,恐怕她們也做不到。”高帥解釋道,剛才他只是在自己的腦袋里面想,別人當然不了解。
“是雙胞胎她們親口說的做不到嗎?”朱長有抓住重點:“我們只是應(yīng)了一聲就被收進來了,你又是怎么和她們交流的?”
“我問問題,然后讓她們點頭或者搖頭?!备邘浾f到這里,明白過來:“你的意思是說,也可能她們放不了人是另有原因?”
高帥只是問行不行,沒問為什么不行,這還是有區(qū)別的。
“對。”朱長有點頭?!耙灿锌赡苣莻z孩子有辦法放人,但她們暫時因為某些原因做不到?!?br/>
“可問題是現(xiàn)在也沒辦法去問了?!备邘浀娜切且廊荒芨杏X的到雙胞胎,但他只能感覺的到,沒辦法交流。
“總要嘗試,只有嘗試過才能知道行與不行?!睖珪娹D(zhuǎn)了幾圈,停了下來,他不是很懂這些能力者的問題,但做事的道理卻是相通的。
“這話也對?!备邘浵肓讼耄骸拔蚁热ニ粫?,恢復(fù)一下精力,你們看著沙漏,大概還有現(xiàn)在的五六分之一的時候叫我,等我醒了咱們試一次。”
空間就給了六個小時不到,高帥也只有大概五個小時的時候休息。
抓緊時間!
就在高帥準備養(yǎng)精蓄銳的時候,外邊已經(jīng)亂成一片。好家伙,失蹤的小學(xué)生沒找出來,b市公安局的副局長竟然也失蹤了!順便還有一個國安外加最近火的一塌糊涂的超人哥!
b市公安局全力調(diào)動起來,九十九局也拉出來在b市所能找到的所有人手,直奔第八中心小學(xué)。
與此同時,a1軍駐地醫(yī)院。
“不要動,我們來跟你說點事,你躺著聽就好。”于勝利阻止鄭菁起身行禮,隨手從一邊拉了個凳子坐下。
鄭菁傷的很重,別看高帥當時昏過去了,其實他只挨了一拳,而且那一拳也沒有打中要害,所以高帥醒來之后依然活蹦亂跳。但鄭菁不一樣,別看她支持了下來,但全身上下幾乎到處都是傷,雖然不致命,但即便她那副遠超常人的身體,按照醫(yī)生的話說說,依然要躺三天!這還是托她那超強的恢復(fù)力的福。
見鄭菁躺回去,于勝利看了眼搭檔,田文豐咳嗽了一下,然后把小學(xué)生失蹤一事說了一邊,對鄭菁道:“這次事件有些失控,公安部里很重視,國安也是,鑒于這個案子的特殊性,涉及到了能力者,所以軍委原則上也同意公安和國安兩個部里關(guān)于派你協(xié)助調(diào)查的請求。當然,前提是你身體得允許?!?br/>
等老搭檔說完,于勝利沉吟了一下,說道:“我說說我的看法。我們軍人的職責是保家衛(wèi)國,查案對我們來說并沒有什么必然聯(lián)系,如果不是這次高帥失蹤了,我們根本就不會過來?!?br/>
“去還是不去,一切你自己決定,我們絕不勉強,你更不用考慮上頭的命令,一切有我們擋著!”于勝利有力的說道。
“我去!”鄭菁不假思索,然后堅持著下了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