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峰注意到不光那大廳經(jīng)理有些忌憚這幾個年輕人的身份,就連周雄帶來的李總和張總,此時也都跟自己這些人拉開了距離,悻悻的站在一旁不敢上前說話。
“你們是誰?為什么動手打我的人?”周雄面子上有些過不去,沉著臉走上前,盯著那打人的年輕男子一字一句的問道。
“連我們都不認識,你狗眼還真是瞎的!”那年輕男子嗤笑了一聲,揚起巴掌似乎還要動手。
但那戴眼鏡的男生卻輕咳了一下,上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林小姐不經(jīng)常來滬海市吧?我想跟你合個影而已!”
人群中的林洛嫣皺著秀眉打量著說話的那男子,她根本不認識對方,但為了息事寧人,只得點了點頭準(zhǔn)備上前。
但還沒等她邁出腿,王峰一把抓住了林洛嫣的手腕,冷笑著掃了眼那幾個男子說道:“合影可以,但動手打人這件事……咱們是不是先說說清楚啊?”
“哎呦,老子打你是看得起你!”梁傲輝見王峰年紀不大,竟然敢跟自己叫板,又挽起了袖子準(zhǔn)備上前動手。
站在王峰后面的江楓跟婁黑虎想要上去教訓(xùn)教訓(xùn)這狂妄的小子,周雄的那些保鏢也都將他們給圍了起來,雙方劍拔弩張,空氣中都充滿了火藥味。
那戴眼鏡的男子伸手拉住了旁邊的梁傲輝,笑著點了點頭道:“我朋友有點沖動,剛才動手打人的確是不對,但在滬海市,我們就算是打了人,也沒誰敢說找我們算賬的!”
“那是你之前沒碰見我!”王峰可見多了紈绔子弟,但還從來沒遇到過這么狂的!
“小子,憑你們這點人也敢跟我們叫板,你知道我們是誰嗎?”另外一個年輕人站了出來,鄙夷的盯著王峰問道。
“在滬海市我們就是天,老子就動手了你能怎么樣?”
“別廢話了,叫幾個人過來收拾他們一頓,看看一會他們還敢不敢這么牛了!”
幾個年輕人說著話,都從口袋里面摸出了手機,而那戴眼鏡的男子冷笑著摸了摸下巴,抬手將周雄給推開,旁邊那些保鏢想要上前阻攔,但酒店內(nèi)的保安則將他們給攔了下來。
這些酒店的保安明顯很忌憚那戴眼鏡男子的身份,就連那大廳經(jīng)理,捂著紅腫的臉頰都沒敢再開口說話。
“小子,我叫白子辰,大家都叫我滬上皇!我給你個機會,現(xiàn)在下跪給我道歉,剛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來到王峰的面前,這戴眼鏡的男子一臉冷笑的徐徐說道。
“白子辰,這么多年沒見了,你還是這幅德行!跟你哥白子彬比起來,差遠了!”江楓冷笑著站了出來,一臉鄙夷的看著白子辰說道。
聽到這話,白子辰眉頭輕皺,當(dāng)他看見江楓后,眼中頓時露出了一抹震驚之色。
“江楓,你竟然還活著!”
梁傲輝他們幾個年輕人也都將視線集中在了江楓的身上,大廳中變得安靜了下來。
“怎么?不認識我了?”江楓冷著臉走上前,嘲諷的看著白子辰問道。
白子辰雖然是嫡出,但上面還有個哥哥,家里將生意都交給了他,可說白了也就是給他哥哥打工而已,以后偌大的白家,繼承人還是白子彬。
更何況白子辰實力根本上不得臺面,從六歲開始納靈修煉,十多年間一直停留在煉體二層而已!
他哥哥白子彬倒是天賦不錯,三十多歲已經(jīng)是煉體五層高手了,在滬海市四大家族的晚輩當(dāng)中,是當(dāng)之無愧的第一人。
看著江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白子辰心中有些緊張,不自覺的朝著后面退了兩步。
而梁傲輝他們幾人,眼中也都露出了恐懼之色,他們在家族當(dāng)中都是被放棄的那一類人,實力不行,只能靠掙錢來提升自己地位,如今遇到江楓,他們有些害怕也實屬正常。
感受到江楓身上蔓延出了一股殺意,王峰笑了下,上前搖了搖頭道:“只是幾個不開眼的小角色而已,咱們沒必要跟他們計較,上去吧!”
“記住,我江楓回來了!以后在讓我碰見你們幾個,可別怪我心狠!”江楓也知道在這里動手不太合適,冷冷的掃了白子辰幾人一眼,緩步跟著王峰走向了電梯門。
而白子辰他們呆若木雞,此時也都不敢再打電話叫人了,江楓當(dāng)初離開滬海市的時候就是煉體四層的修者,現(xiàn)在竟然心甘情愿的去做一個小跟班,那帶頭的人實力該強到什么地步?
“李總,張總?”周雄看見電梯門都打開了,那兩人還滿臉緊張的沒跟上來,不由得催促了他們一聲。
“這……我家里還有點事,這飯就不吃了!”李總被白子辰瞪了一眼,滿臉緊張的沖周雄擺了擺手,轉(zhuǎn)身就朝酒店大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身子有點不舒服,先走一步了!”張總也忌憚白子辰的背景,隨便扯了個謊也趕忙離開了。
白子辰回頭冷冷的掃了一眼周雄他們,也沒有多做逗留,鐵青著臉走出了酒店,王峰苦笑著搖了搖頭,拍了拍周雄的肩膀說道:“算了,這頓飯就給洛嫣接風(fēng),過不了多久,那兩人就會求著咱們合作的!”
“剛才我……是不是不該暴露身份?”江楓摸了摸后腦勺,有些尷尬的沖王峰問道。
“朱家死了那么多人,滬海市的另外幾大家族應(yīng)該也猜到咱們的身份了!”
眾人坐電梯來到了樓上包廂,偌大的包廂內(nèi)放著兩張能容下二十多人的餐桌,周雄叫來了服務(wù)生,點了一桌子飯菜,可沒過多大會,剛才在樓下被抽了一巴掌的大廳經(jīng)理干笑著走了進來。
“諸位……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老板說……這頓飯免單,這點小意思還請諸位笑納!”那大廳經(jīng)理摸出了一張支票來放在了餐桌上,周雄拿起來看了下,疑惑的問道:“你給我十萬塊錢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