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不知道他搞什么鬼,而十分鐘后,果然門再次被推開,進(jìn)來一道大口喘著氣的高大身影?!板段鞲?,什么事這么急?我可是一口氣從院門口跑過來的,腿都要斷了?!眮砣艘贿M(jìn)門便問向一臉悠閑的男人,后者掃了眼繃著臉的岑歡,說,“岑醫(yī)生,這位才是要就診的病人梁劭北,他不好意思來,所以才讓我代他咨詢,你不信可以問他?!?br/>
梁劭北一聽臉立即變色,調(diào)色盤一樣忽紅忽白。
“宥西哥,你你你……芑”
“你什么你?趕緊向岑醫(yī)生解釋?!绷哄段骶娴捻谎厶玫?,起身將自己坐著的那本病歷撣了撣,放回原位,然后走了出去。
梁劭北嘴角一抽,苦哈哈的看向向他掃來的岑歡,吶吶道:“那個,岑醫(yī)生是吧?呃,我能看一下我堂哥給我填的那份資料寫著我得了什么病么?”
岑歡皺眉,“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病?”
“啊,我、我知道,那不是怕他聽錯么。。。?!绷痕勘焙呛且恍?。
岑歡把那份資料遞過去,梁劭北一看臉都綠了!
“梁先生,你確定是你有病?”岑歡問。
梁劭北做了個抹汗的動作,狠顫著嘴角點(diǎn)頭:“對,是我有病?!睕]病就不會趕來替堂哥背黑鍋。
“既然是你有病,那為什么讓你堂哥替你咨詢?況且我這也不是咨詢室,是診斷室,必須病人本人來才能確診病情?!?br/>
“是是是,岑醫(yī)生說的是,我那不是不好意思來,所以讓我堂哥幫忙么?岑醫(yī)生有什么要問的,趕緊吧,我還有半個小時就要上班了,下午有臺手術(shù)?!?br/>
“手術(shù)?”岑歡微微一愕,隨即挑眉:“你是醫(yī)生?”
“呃,我是肛腸外科的醫(yī)生?!?br/>
“本院的?”
梁劭北點(diǎn)頭。
岑歡實(shí)在沒想到眼前這個眉目清秀的男人還是醫(yī)院的同事,她想起那個叫梁宥西的男人,心想該不會他也是醫(yī)生吧?
“你堂哥做什么的?”
“他是比你早半年從美國回國的腦外科醫(yī)生,現(xiàn)在是醫(yī)院有名的腦外科一把刀。”
竟然都是醫(yī)生?
很好。
如果之前岑歡還懷疑這倆兄弟是在捉弄她,那么此刻在得知兩人的身份后,她已經(jīng)非??隙ǎ麄兘^對是吃飽了撐的來尋她開心!
只是她不懂為什么胡任海說對方的身份特殊?不過一個外科醫(yī)生而已。
“梁醫(yī)生,我不知道你們?yōu)槭裁匆眠@種事情跟我開玩笑,我很生氣,所以請你立即離開!”她語氣不善道。
梁劭北想著或許還等在外頭的堂哥,如果自己不完成任務(wù)拆穿的話,下場一定很糟糕,于是他心一橫,表情沉重道:“岑醫(yī)生,你誤會了,我們絕對不是和你開玩笑,的確是我的身體出了問題,聽胡主任介紹說你醫(yī)術(shù)不錯,所以才點(diǎn)名要你幫忙的?!?br/>
岑歡仍是狐疑,梁劭北見眼看著就要到上班的時間,心里惦記著下午那臺手術(shù),想了想只好道,“岑醫(yī)生既然不信我,那我只好找別的醫(yī)生看了?!?br/>
他把那份資料揣回口袋,也不等岑歡回應(yīng)便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梁宥西果然沒離開。
“不然填什么?性?。俊?br/>
“……”
“怎么?搞砸了?她不信你有這種病?”
“她很生氣,說我們是在開她玩笑尋她開心?!辈贿^也的確是在開她玩笑。
“宥西哥,你如果喜歡岑醫(yī)生,直接約她就是了,干么搞這么一出,硬是要讓她生氣?這以后她對我們的印象都不好,往后你想追她都難了?!?br/>
梁宥西白他一眼,“你懂什么?”
“……”
“你下午不是有臺手術(shù)?沒你的事了,你走吧?!?br/>
“……閉上你的烏鴉嘴!”
粱劭北撇撇嘴,回頭走向電梯口。
梁宥西仍舊站在岑歡的診斷室門口,背靠著身后雪白的墻壁,腦海里浮現(xiàn)一張清湯掛面的小臉,一身休閑T恤加仔褲,腳上踩著一雙色彩斑斕的板鞋,短發(fā)的樣子從背后看像極了小男孩。
沒想到女大十八變,記憶里那個假小子如今再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美女,舉手投足都自有一股吸引異性的特質(zhì),讓他在第一眼見到她的那一刻便心跳失序,如今還跳得異常歡快。
只可惜,她的記憶里從來就沒有他。
他自嘲的扯扯唇,忽然想起什么,拉直身體往走廊一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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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岑歡照例先和母親通了電話詢問父親的情況,之后去超市購買了一些生活用品和食材。
拎著大袋小袋回到租住的單身公寓,在一樓等電梯時從光可鑒人的金屬梯門上瞥到身后走來一道挺拔修長的身影,五官雖然不太看得清,卻仍有些眼熟。
原本打算回頭看一眼,而這時梯門叮地一聲開啟,里頭的一對男女走出來,她怕錯過電梯。立即走進(jìn)去。
“等等!”
在梯門吻合時,一個磁性的聲音傳來。
岑歡下意識按了電梯開門鍵,而在看到走進(jìn)電梯的男人是誰時,臉色瞬地一沉,有些后悔自己多管閑事。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