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新月不太會應付這些所謂的場面話,討厭或者喜歡的情緒總是一目了然的表現(xiàn)在臉上。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她并不想刻意的為了迎合某個本身也就是假惺惺的人,裝作自己也喜歡她的樣子。
所以凡是跟她打招呼的人,她都只是生疏卻不失禮儀的和她們微微一笑表示打招呼,沒有跟任何人駐足聊天。
其實她轉(zhuǎn)身后的瞬間,前一秒還在賣力的跟她說說笑笑的人,大多都在背后開始議論她,說她這是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這些話宮新月通通都聽在耳朵里,卻是充耳不聞。
在這個人魚混雜的圈子里,表里不一的人太多太多了,如果她每個人都去和他們計較的話,那可就有的她忙的了。
但是,直到看到前面那個熟悉的身影的時候,宮新月突然就又改變了想法。
這有的人呢,還真就應該好好跟她紀計較一番,否則她是絕對不會知道打臉這兩個字是什么意思的。
這不,前面那個略顯局促的站在導演面前的女子,不就是那天在上一個劇組唆使她的人扇她耳光的薛可馨嗎?
嘿呀!那個被唆使的什么環(huán)兒的也一并來了啊?
好,很好,真是太好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在那部戲里面演的不是女一號的角色嗎,難不成這么快就殺青了?
可是她到這里來干嘛?這邊的角色不都已經(jīng)定好了嗎?還是說她聽說了趙薇薇被換下女一的事情,跑到這個劇組來想要撈個角色?
“江少說了,你有什么問題或者什么想法都可以直接跟我說,只要不是特別過分的,我都會想辦法替你搞定。”
耳旁是陳吉祥突然附到她耳邊小聲的說著話,轉(zhuǎn)過頭去看了一眼,他的臉上分明寫著自己在想什么他都看得一清二楚的。
有那么明顯嗎?
“我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不死心的問。
“你的眼神都已經(jīng)恨不得掐死那個薛可馨了。”陳吉祥一點也不含糊的回答。
宮新月,“……”真的嗎?她明明很善良的好不好,怎么會想那么殘忍的事情?頂多也就是想用自己的眼神掐的她半死不活的,直接就掐死了那就不好玩了。
畢竟她這么善良。
躺在宮新月的懷里的夜景軒感覺自己背脊一陣發(fā)涼,這女人說著說著話這順毛的動作怎么那么像想要順帶把他也給掐死了?。?br/>
別說陳吉祥了,他都能夠感覺到她現(xiàn)在渾身散發(fā)出來的怒氣了好吧?
聯(lián)系到前兩天的事情,夜景軒似乎想到了什么。
莫非那天的她臉頰上的五個手指印就跟面前的女人有關?
“咿,阿呆你認識它???”
“額?!标惣楦杏X自己的智商像是受到了侮辱一般。他這都說了這么久了,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可是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們這個圈子里的人,有誰一夜之間突然火了誰會不知道?更何況薛可馨背后的那個男人可是出了名的老色鬼,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陳吉祥跟她也不叫認識,只是他自己聽說過關于她的事情而已,但是她肯定對他沒有任何辨識度。
“你跟她有過節(jié)?”陳吉祥問。如果她們兩真是有什么不美好的回憶,那么他想自己就應該更加多多留意一下一個一夜之間躥紅的薛可馨了。
只見宮新月特別鄭重的點了點頭,咬牙切齒的說著,“嗯,不僅僅是過節(jié),是有不共戴……”
“喵嗚!”某個被抱在宮新月的懷里的肥貓?zhí)鄣闹苯袉尽?br/>
“對不起對不起小夜,我不是故意的?!睂m新月抖了抖手,她剛才說到激動之處,情不自禁就掐了一把小夜的脖子,還是蠻用力的那種。
陳吉祥則是一臉同情的看著她懷里的肥貓,深表同情。
一人一貓的聲音迅速的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紛紛從薛可馨的身上轉(zhuǎn)到她身上。
一下子被這么多人注視著,宮新月緩緩的抬起手朝著他們招招手,扯著笑容說了句,“嗨!”
薛可馨在心里咯噔了一下,這女人好像有幾分眼熟。
她旁邊的環(huán)兒已經(jīng)在提醒她了,“可馨姐,她就是那天被我們惡作劇打了三個耳光的群演?!?br/>
薛可馨這才想了起來,對于目前的狀況根本不是特別了解的她立馬上前一步,雙手環(huán)胸從頭到腳無比輕蔑的眼神掃了一眼宮新月。
“現(xiàn)在的新人還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劇組這種拍攝的場合居然還帶著寵物過來?是把劇組當你家后花園了嗎?”
薛可馨說完之后還嗤鼻了一聲,又立馬改口,“不對,你連新人都不算吧?你就是個跑腿的群演。還真是把自己當回事了???在x3拍攝劇組的時候就遲到,到了這里還帶著寵物?你還真是有意思啊!”
薛可馨無比尖酸刻薄的語氣說了一大通話,在場的除了宮新月和她還有她的跟班之外,全都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表情。
這圈子里面大牌欺負小角的現(xiàn)象根本就是家常便飯,大多也都是見慣不慣。
只是他們都不得不默默地替薛可馨捏了一把汗,她現(xiàn)在欺負的人可不是真的什么連新人都算不上的跑腿群演,人家現(xiàn)在可是掛著江辰希江大少的小師妹頭銜,更加是這部戲的女主角喂。
她這跑過來之前難道功課都沒有背足就來了嗎?真是替她捉急。
陳吉祥準備上前一步維護宮新月,宮新月示意他別,更加把懷里的小夜交到他手上。
這是她和薛可馨兩個人之間的恩怨情仇,如果她連這點小問題都解決不了的話,那么她這些年的電視劇還真是白追了,這幾年的藝術(shù)班也就是白上了,回來三年前的那些跑腿的日子也真是白混了。
哪怕這些人這些事并不是三年后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對結(jié)局的未知絲毫不影響她這一刻想要打她臉的決定。
畢竟她是個有仇當場報不了,只要一逮著機會就絕對不會讓對方好過的小女子。
唯女人與小人不能得罪也,然后宮新月把自己定義為小女人一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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