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
氣氛壓抑,牧北候在一旁。
閻風(fēng)靠坐在大班椅上,只手撐著額角,眼神銳利的看著跪在書桌前的姐妹二人。
白欣雨抱著姐姐的一只胳膊,不肯抬眼看他,她又開始排斥他了。
白欣冉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瘦的沒了人形,她顫抖著雙手,把那張支票放在了書桌上。
“風(fēng)少,您的錢我不能拿,我妹妹……”
“過來?!遍愶L(fēng)忽然出聲打斷了她的話,他這句話是對著白欣雨說的。
白欣雨一僵,把姐姐的胳膊抱的更緊了些:“你答應(yīng)不傷害我姐姐的,你答應(yīng)我的,你騙我?!?br/>
一旁的牧北一直若有所思的睨著地上某女人,她是偷渡回來的,沒有證件的情況下,將近三個月的時間,這個女人倔強(qiáng)的程度,令他心顫不已。
“我答應(yīng)你的事不會反悔,你過來?!遍愶L(fēng)柔聲說著,眼里似乎有縱容。
而牧北知道,這是風(fēng)雨欲來的前兆,小丫頭再不乖乖聽話,不知道閻風(fēng)會怎么對付她姐姐,讓她長點(diǎn)記性。
“風(fēng)少……”
白欣冉感覺到妹妹在害怕,她想說點(diǎn)什么,卻被閻風(fēng)再次打斷了。
“白欣雨。”他忽然喚她的名字,眼神開始有了懾人的光芒:“我倆之間的約定,又忘了嗎?”
白欣雨渾身一震,她本能的往姐姐身后躲了躲,而她不知道的是,只是這樣一個舉動,她就暴露了她想逃離他。
閻風(fēng)怒了,圍著他轉(zhuǎn)的女人不少,而他從來沒在女人身上花過心思,這是第一次,收獲很不佳。
“牧北?!?br/>
“是?!蹦帘绷⒓吹皖^領(lǐng)命。
閻風(fēng)薄唇輕啟,說出口的話讓倆姐妹頓時僵住了:“這個女人賞給你,帶去隔壁客房解決?!?br/>
“……啊?”牧北也是一怔,轉(zhuǎn)頭看了看地上的倆女人,又看了看閻風(fēng),顯然他說的‘這個女人’指的是姐姐。
他的命令沒人敢不聽,牧北震驚了一瞬,轉(zhuǎn)身就朝著女人走去。
“你要干什么!”白欣冉護(hù)著妹妹,爬起來往門口的方向退。
白欣雨臉色慘白,緊緊的抱住姐姐:“牧北!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牧北面無表情,兩只拳頭捏的咯嘣響,把兩個女人逼到了角落,退無可退,他的眼神一直落在眼前狼狽不堪的女人身上:“我下手沒輕重,你最好放開你妹妹。”
白欣冉還以為閻風(fēng)要把妹妹賞給這個男人糟蹋,這才弄懂說的是她,松了口氣的同時,又絕望到了極點(diǎn),在她眼里,女人的青白很重要,不然她也不會在臨香閣拼死護(hù)身子。
“你走開!走開!不要過來!”白欣雨終于意識到姐姐不是萬能的,姐姐也只是個弱不禁風(fēng)的女人,她開始告饒:“閻風(fēng),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你不要傷害我姐姐,我聽話,你說什么我都聽?!?br/>
然而晚了,閻風(fēng)是鐵了心要給她一點(diǎn)教訓(xùn)。
牧北伸手就擰了白欣冉。
“放開我姐姐!不要碰她!你走開!”
“??!放開我!混蛋!”白欣冉也徹底慌了,兩天沒吃東西,根本沒有多少力氣掙扎。
牧北只手揮開白欣雨,很輕松就把白欣冉扛在了肩上,出書房往隔壁客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