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要我的人頭嗎?好,我給你。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說話間,烈已經(jīng)將劍橫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就在他剛要用力的時候,一股勁風(fēng)襲來將他手中的劍彈落在了地上。
“我就沒見過比你更笨的男人,你以為你死了,他就會給夏兒解藥了嗎?天真,幼稚?!?br/>
蕭隱冷聲說道,目光轉(zhuǎn)向冰隱的時候,嘴角有著一抹嘲弄的笑意,“你真以為那是除了你天下無解的毒藥嗎?我告訴你,你錯了。”
“是嗎?既然如此,你為什么不救她?我早就知道百花谷主妙手回春,如今我給你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你是不是該好好地謝謝我?”
冰隱一臉戲謔的說道,迎著風(fēng),背手而立,一頭青絲隨風(fēng)飄揚,那一身的黑衣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宛如撒旦,邪魅而黑暗,四周那濃濃的血腥味更為之平添了一份詭秘的氣氛。
“是啊,我是該好好謝謝你。”
輕輕地點了點頭,蕭隱突然笑了起來,“冰隱,枉你聰明一世糊涂一時,你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方法叫做障眼法嗎?”
“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br/>
手指往前方一指,蕭隱的笑更加的張揚,湖藍(lán)色的長袍隨風(fēng)鼓蕩著,片刻過后,低沉的簫聲響徹在了這片被血染紅的大地,似乎在為那些死去的亡靈奏響最后的哀樂。
“什么?”
不敢置信的看著那慢慢走近的人兒,冰隱的眸子瞪得大大的,張開手心,那顆殷紅如血的藥丸依然在掌心中央,看到這里,他如釋重負(fù)的出了一口氣。
“蕭隱,你應(yīng)該也知道,人在臨死之前會回光返照吧?!?br/>
他強自鎮(zhèn)定的說道,可是那嘴角分明抽搐了幾下。
“是不是你自己等等看不就知道了嗎?”
說話間,蕭隱慢慢的向前走去,及至走到沈初夏面前,將她的手緊緊的握在了手中,“夏兒,你要的答案終于揭曉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是啊,可是這代價太大了?!?br/>
看著四周的死尸遍野,沈初夏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在她身后,尉遲拓野亦步亦趨的跟著,那小心備至的模樣活像她是紙糊的,只要風(fēng)一吹,整個人就會消失了一樣。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只有這樣才是萬全之計?!?br/>
說完,蕭隱輕輕的松開了她的手,“去看看那個傻瓜吧,如果我晚來一步,你現(xiàn)在看到的或許就是一具無頭尸體了?!?br/>
將她往前一推,盤坐在那片被鮮血染紅的土地上,他徑自吹響了一曲安魂曲,就當(dāng)做是為那些死去的亡靈超度吧。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誰來告訴我?”
“怪只能怪你自己太目中無人,落到今天這個下場全是你咎由自取,冰隱,收手吧。”
沈初夏淡淡的說道,轉(zhuǎn)頭看向烈的時候,眸子里的笑意盈盈。
“不可能,不可能是這樣的,我只差一步了,只要邁出這一步,火鳳國的鳳凰寶座上坐的人就是我,你知不知道?你不會明白為了那一天我籌謀了許久,又付出了多少,你不會明白的?!?br/>
一邊搖著頭,冰隱頻頻的后退著,不敢相信他精心策劃的這一切就這樣變成了一場空。
“我是不明白,但是我卻清楚的知道,拿人命做兒戲的人都該死。”
一步一步的逼近他,沈初夏的眸子里有著一絲決絕的味道,想起那一夜過后她所遭受的白眼和不公,心中突然涌上來一陣濃濃的委屈。下一刻,腰間的軟劍拔出,在冰隱驚愕的目光中,就這樣直直的插進了他的胸口。
“你……你……”
指著她,冰隱一連退了好幾步,看著胸口處不停的往外冒的血水,他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感覺到身體的力量在急速的流逝著。
“你忘記我說的了嗎?我告訴過你的,如果你不殺了我,早晚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只是連你自己都沒有想到吧,這一天竟然來的這么快。”
湊近他的耳側(cè),沈初夏輕聲說道,眸子里的恨意和決絕讓人心驚。
“你……”
瞳孔慢慢的放大,至死,冰隱都無法相信自己竟然就這樣死在了一個女人的手里,他更加沒有想明白的是,他籌謀的天衣無縫的計劃為什么最后變成了這個樣子?可是這一切已經(jīng)沒有人給他答案了。
伴隨著他的身體倒下,四周那股詭異的風(fēng)竟然也慢慢的停止了,一輪圓月悄悄的沖破云層的阻攔探出了頭。
“烈”
走到烈的身旁,仰起頭看著他,沈初夏輕輕的扯了扯他的衣袖。
嘴唇緊緊的抿著,烈睜開的眼睛在看到她的時候緩緩閉上了,吹在身側(cè)的雙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如此三番五次,似在隱忍著無盡的憤怒。
“烈,不要生氣了,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嘟著嘴,她一臉撒嬌的說道,可是仿佛沒有聽見似的,烈仍是冷著一張臉。
“烈,我知道這次的傷亡很慘重,可是你要相信我,我沒有想到會是這副局面,如果早知道是這樣,我……我……”
說到這里,沈初夏一下子頓住了。
死尸遍野,不知道又有多少個家庭支離破碎,戰(zhàn)爭從來都是這么殘酷的。
“別說了,你為什么不告訴我?我明明對你說過,你要相信我,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把一切都處理的很好,你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難道在你的眼里,我真的是那么無可救藥的人嗎?”
終于,烈再也忍不住的大吼了出來,他知道她是怕他擔(dān)心,可是她卻不知道,如果她真出了什么事,他要怎么活?
“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的……”
說這話的時候,沈初夏的眸子里已經(jīng)隱隱的閃現(xiàn)了淚花。
“好了,別說了,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你知道嗎?”
話音剛落,烈猛地轉(zhuǎn)身,長臂一伸將她緊緊的摟在了懷里,那強勁的力道讓她的骨頭都快碎了。
眸子里兀自有淚水在盤旋,可是靠在他的懷里,沈初夏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