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黃飛紅發(fā)狂舞,仰天長嘯,瞬間全身上下的血氣瘋狂向眼前匯聚。隨后單手掐訣,張口就往里面噴出一口精血。
“噗”的一聲。
精血迎風化為一團血霧的爆裂而開,化為縷縷血絲的飛快其中。同時黃飛割破血脈的鮮血,也仿佛受到牽引般極快落入其中。
下一刻,面前濃郁血氣竟隱隱有凄厲嘶鳴聲,“噗”一聲,所有鮮血又爆裂開來,那股磅礴的猛然急劇升騰,已然形成極為可怕的高度。
包杏望著正在急劇升騰的驚天血氣,心中猛然一凝,也不在有所保留,雙手一合,雄壯的身體里面瞬間便有無邊的黑氣不斷散發(fā)而出。
待到包杏眼睛徹底便黑氣染色,當下一聲怒吼,無邊的猛然黑氣便猛然配合著紫色巨網(wǎng),向黃飛席卷而去。
黃飛眼睛鮮紅的望著席卷而來黑氣,又是一聲長嘯,用盡全身精血施展出驚人血氣猶如瀑布般猛然撞向欺來的黑氣。
“轟~”
兩者力量瞬間激烈的碰撞,無邊的黑氣與滔天的血氣所交融形成的能量風波,猶如一陣狂潮般,將臺下觀戰(zhàn)弟子險些掀的人仰馬翻。
黑氣與血氣在石臺中央掀起的真靈風波足足持續(xù)了許久,才緩緩散去。
石臺上下的看客見此,都紛紛聚精會神的望著石臺緩緩散去的風塵,想要一探孰勝孰敗。
一陣微風吹過,風塵散去,空曠的石臺終于歸于平靜。而此時在石臺的兩端,赫然狼狽的躺在兩位衣衫襤褸的少年,仔細一看,都是昏迷不醒。
竟是戰(zhàn)成平手!
白發(fā)老者看到這一幕,也是微微一愣。隨后變宣布這場比試平手,而且因為兩者都昏迷不醒,不能挑戰(zhàn),所以分別劃位第九、十核心弟子。
這樣一來,除了這兩位,排名第二幡旗之下的諸位弟子也都向前進了一位。
臺下弟子見此,目瞪口呆后,隨即又沸騰起來,紛紛叫好。
太精彩了!
其余八位幡旗下的弟子,顯然也沒有預料竟會平手收場。更有些自認為實力不及他們的弟子,暗暗松了口氣。
而林郁,卻是一頭霧水。剛剛閉目調息完畢,還不知道所以然,就看到兩者已經(jīng)紛紛倒底不起。不過他更詫異常的是包杏,他竟然能和那位黃飛戰(zhàn)成平手。
玉臺之上的一干峰主,顯然也沒有料到。特別是靜云宗掌門和烈焰峰主,兩人對望一眼后,紛紛望見了對方眼中的訝然。
隨后排名第六的玟暗挑戰(zhàn)了林郁一次,好在他和信梨一樣,都是借助著詭異法器投機取巧。不過待林郁識破后,結果就被其無數(shù)道冰刃一陣連綿狂擊后,就輕易的一擊而潰。
擊敗玟暗后,林郁又繼續(xù)利用著玄靈之體煉化戰(zhàn)斗中吸取的靈氣。
在當林郁睜眼之后,幡旗之下的格局已然發(fā)生的巨大變化。
原先排名第八水柔,赫然已在第二幡旗下,不過她和尚依茹都有些蒼白,顯然剛剛經(jīng)歷一場激戰(zhàn)。
而與林郁同支脈的師兄蕭勵也挑戰(zhàn)玟暗成功,坐在第五幡旗下,不過后來挑戰(zhàn)鵠天卻失敗了??亢蟮呐琶麆t并沒有太大變化。
轉眼間,剩下沒有挑戰(zhàn)的弟子,就只剩下了林郁一人了。
挑戰(zhàn)失敗之人按照規(guī)定則喪失挑戰(zhàn)資格,只有挑戰(zhàn)勝利才能繼續(xù)挑戰(zhàn)。而現(xiàn)在有這挑戰(zhàn)資格的也就只有水柔、鵠天以及林郁,也只有他們有希望與孤傷爭奪魁首位置。
頓時臺上還是臺下所有人目光,全一下落在了林郁身上。
林郁緩緩站起身來,走到擂臺中心處,目光朝對面一掃后,再用手摸了摸烏黑的光頭,就嘿嘿一笑的說道:
“林某不才,對上其他人都沒有多少勝算,只只能勉強勝過鵠兄一籌了?!?br/>
林郁挑戰(zhàn)的對象,當然就是鵠天。
既然他多次對著自己流露殺意,那么此時林郁也不必在繼續(xù)忍受,正好借助這機會給予他血腥的教訓。
鵠天先是一怔,但等對方肆無忌憚的眼光看過來之后,卻冷冷一笑的也站起身來了。
“既然林師兄如此說了,鵠某只能應戰(zhàn)了?!痹捯魟偮?,他就向擂臺中心處走了過去。
玉石之上的長書,一見鵠天和林郁遙遙相對情形,不禁嘴角一翹,終于稍微提起精神來。
雖然他不認為林郁是鵠天的對手,但是也好借此見此下林郁倒底還要什么底牌,也就當作一場歷練。
當白發(fā)老者宣布比試開始,鵠天驟然袖子一抖,頓時一條粗大鎖鏈一卷而出,再一個盤旋而回后,就化為黑色繃帶般的將自己右臂包裹的嚴嚴實實。手掌在使勁一握,拖著剩下的長長鎖鏈。
林郁面容沒有變化,但神情有些凝重起來。
鵠天雖然狂傲,但實力驚人,是一位勁敵。
林郁拔出寒冰劍,頓時一股寒氣噴薄而出后,接著再手掌緊握,將體內真靈往劍柄上狂注而入。
劍身一揮,嗡嗡聲做響后,一道道近似實質白色氣仞向著鵠天一閃而現(xiàn)。
鵠天隨意右臂一挑,長長的黑色鎖鏈頓時飛起,一舉將閃爍而來的氣仞擊潰。
他方做好這一切,又忽然揚首發(fā)出一聲不似生人的厲吼,接著單足猛然一踩地面,身軀就仿佛閃電般朝著林郁激射而來。
林郁雙目寒光一閃,心念一動下,冰墻猛然凝結而出,兩手再一掐訣,一枚枚冰錐瞬間浮現(xiàn),微微一顫之后,就化為一道道白光不停激射而出。
“砰”“砰”之聲大響。
飛射而來的鵠天,身前突然有烈焰環(huán)繞,隨竟然對這些冰錐不閃不躲,任憑它們一閃的斬在身軀各處。
但其身上纏繞火焰似乎熾熱無比,所有冰錐與其接觸后,竟紛紛消融化水。
鵠天身軀只是微微一頓,冷笑一聲后,仍然夾帶一股熾熱的氣息飛射而來。
林郁見此臉色一沉,對撲到近前的鵠天不管不問,只是兩手一合再一分后,一道數(shù)尺長巨型冰錐就開始凝聚而出。
與此同時,擋在其前面的那頭道冰墻“嗖”的一聲,化為一團冰雹的迎了上去。
鵠天一聲大喝,抬拳就是虛空一擊,一道碗口粗的火焰當即從拳頭上氣勢洶洶一卷而出。
巨大冰錐咔嚓一聲,瞬間支離破碎。
而緊隨其后的冰雹猶如飛蛾撲火般,不停的撞擊鵠天,可是與之前冰錐一樣,尚未接近,便以化成冰水。
而就這片刻耽擱,林郁卻又施法完畢,兩手一抖,猛然三道巨大的冰錐瞬間凝結。
“砰”的一聲。
三道巨大冰錐一閃之后,瞬間又來到鵠天面前。
然而此時,原先被熾熱火焰融化的清水,忽然一番抖動,又凝結成冰,從鵠天身后化成細小但尖銳的冰墻,向其射去。
鵠天吃驚之余,一聲低吼,兩條手臂忽然一個模糊,竟五指一把扯住黑色匹練的往身上閃電般一甩。
頓時綁在手臂上粗大鐵索一卷而出,再一個盤旋而回后,就化為黑色長袍般的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然后脖頸微微一晃,繼續(xù)沖向林郁。
此時三道巨大的冰錐以及無數(shù)道細小的冰錐瞬間欺到鵠天周邊,猶如雨點般密密麻麻的灑向鵠天身上。
但其身上鎖鏈似乎堅硬無比,除了巨大冰錐使其稍稍停頓后,其余所有攻擊都被紛紛反彈而開,只在鎖鏈上留下一道道細小刮痕而已。
林郁面色瞬間凝重起來,急忙起身后躍,緊咬著銀牙,寒冰劍朝著地面猛的向上一揮,剎那間兩道冰墻極速凝結。
就在這時,身軀猶如閃電襲來的鵠天,瞬間欺到冰墻前,狠狠擊出一拳來。
“噗”的一聲,拳頭上火焰瘋狂凝聚,鐵鏈包裹的手臂瞬間變?yōu)榧t色,同時時手臂上竟也有絲絲黑氣浮現(xiàn)而出,并一閃的狠狠的打在冰墻上。
“轟”的一聲巨響。
兩道冰墻瞬間破碎,一股熱浪四卷而開。
而熾熱鐵拳仿佛沒有碰到阻礙似的,忽然分為五指,一蹴而就的向著林郁虛空一抓而來。
“噗”的一聲,其身前熱氣滾滾一凝,幻化出一只模糊不清的赤紅巨爪,足有半丈大小,發(fā)出絲絲破空聲。
林郁臉色一變,手中法決驟然一結,頓時身前浮現(xiàn)數(shù)道火苗,一閃即逝后,爆裂起來。
一聲巨響傳來!
赤紅巨爪潰散在強大的爆炸聲中。
這一幕,頓時使得整個玄天峰廣場之人鴉雀無聲。
“烈焰決!?”鎖鏈圍身的鵠天,不可思議道。
“你沒有功法秘籍,難道是現(xiàn)場現(xiàn)學的?!贝搜砸怀觯]天覺得自己都有些發(fā)汗。
鵠天一語驚人,臺下觀戰(zhàn)弟子瞬間轟動起來,目光“刷”的一下全部聚集在林郁身上,像是看著怪物般看著他。
“怎么可能,林郁竟然會冰火兩種屬性?!迸_下觀戰(zhàn)的楊帆驚道。
與楊帆相同,其余認識林郁的弟子嘴巴也張大的能夠塞幾個雞蛋了。
其他幡旗下的弟子,也用著不尋常的眼光打量著林郁。
特別是尚依茹,一雙秋水波動的美眸掙得大大的,望著石臺中央的林郁,喃喃道:“這是我認識的白癡嗎……”
饒以冷艷如雪的水柔,見到此景時,也不禁用復雜的眼神望了林郁幾眼。
就連半空玉臺之上,峰主等人竟也一時啞然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