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初次交鋒(5)
“是你!有事嗎?”我低著頭問,圣一直看著我。
“你這么說多傷我的心啊,沒事就不能找你嗎?”子書銘用極其委屈的語氣說。
“不不不,我沒這么想。你是想找我聊天嗎?”我疑『惑』的問。
“嘿嘿,你猜對了。其實就是想找你聊天。你能出來嗎?”子書銘在電話那頭『奸』笑著,可惜我沒看到。
“這個……”我為難了。
“有那么難嗎?不要讓圣知道!拜托!”子書銘求我,可是表情卻不盡然。
“好,好吧!”我艱難的點頭。
“太好了,那我們就約在‘天空’見面,下午3點?!保ㄌ炜帐且患铱Х鹊甑拿?。)子書銘在那邊開心的大喊。
“好,那拜拜!”
“拜拜!”
我講完電話,雙腿不停的顫抖。原因無他,就是圣一直盯著我,表情很冷很冷。奇怪,我又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他干嘛用這么恐怖的表情看我。這實在是莫名其妙。我深呼吸,故作輕松的回房間。
呼~~~終于離開圣那冷酷的眼神了。小女子我容易嗎我?。?br/>
“子書銘要干嘛?”圣的聲音在我背后突地響起,我嚇得只剩下三魂。
“……”忘了怎么回答,只好沉默。其實我是被嚇得說不出話,腦子一時短路。
“白癡!子書銘那家伙想干嘛?”圣走到我前面,拍了我的額頭一下,我立刻清醒過來。
“你怎么知道是他?”剛剛他不是一直離我很遠,而且我也沒說到“子書銘”這三個字。
“那家伙喊得那么大聲,聾子都聽到了?!笔ダ渲樆卮?。
“哦!”我點點頭,轉(zhuǎn)身往床走去。
“他想干嘛?”圣還是不死心的問。
“你不是說他喊得那么大聲,那你應(yīng)該知道他想干嘛!”我隨口回答,其實我已經(jīng)很困了,好想睡覺,等會3點還得赴約。
“你……”圣無語了,哈,我居然也能這樣做。太棒了,可惜我已經(jīng)睡著了,不能慶祝。
“你這丫頭!”圣無奈的看著睡著的我,轉(zhuǎn)身出門了。
嗯~~好舒服??!嘿嘿,圣不在??!太好了,等會出去就不怕他不同意了。天吶,已經(jīng)兩點多了,得趕快準備,不然來不及了。
我依約3點來到天空,一進門就看到子書銘在向我打招呼。我朝他點點頭便走過去。
“圣沒跟你來嗎?”子書銘向我身后望了望。
“沒有,他沒在家?!闭f話間我已經(jīng)做到椅子上了。說實話,對于子書銘我總是感到怪怪的,他很帥,很溫柔(比起圣來說比較溫柔)但我總覺得他好像很喜歡算計人。
“這樣吖,我們說說正事吧?!弊訒懰闪艘豢跉?,難道他很怕圣?
“什么正事?”
“今天元曖跟你說了什么?”
“小曖?為什么這么問?”子書銘為什么會問到小曖?直覺告訴我他和小曖有問題。
“她沒說我壞話?”子書銘看到我的表情很是緊張的問。
“為什么要說你壞話?你和小曖是什么關(guān)系?”我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當然是為了在你面前詆毀我,好讓你討厭我了?!弊訒懸桓崩硭斎坏臉幼印?br/>
“其實她沒說你什么,真的!”我舉起雙手保證。
“一句話也沒有說嗎?”子書銘失望的看著我,真是個怪人。一會害怕小曖說他,一會又因為沒說到他而失望。
“真的!可是你問這個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真是看不懂他。
“那肯定有說到于若馨吧?!弊訒憶]有回答我的話。
“你怎么知道?她的確有說過。”
“她還是不覺得自己錯了嗎?”子書銘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卻越聽越糊涂。不過有一點我很明白,子書銘知道小曖和于若馨的事。
“她不是不覺得自己錯了,而是她根本就沒錯。橫刀奪愛是身為好朋友應(yīng)該做的事嗎?”說到這里我有些激動了起來,想起于若馨對小曖做的事我真是又氣又恨。
“她這么和你說的。其實馨兒她并不壞。”子書銘一臉正『色』的說。
“你和她很熟悉?”我拋出心中的疑問。
“恩,琳答應(yīng)我,可以和她成為好朋友嗎?”子書銘懇求的說。可是我卻不想答應(yīng),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總是覺得于若馨對于我來說有些危險。也許是先入為主的觀點吧,小曖對于若馨的說法已經(jīng)注入我的腦海。
“這個……”我不知怎么開口。
“我知道這樣說很唐突,可是馨兒真的不是壞人?!弊訒懹行┘绷?。
“放心,我不會對她怎么樣。你是我的朋友,她就是我的朋友?!蔽疫€是答應(yīng)了。
“既然如此,那小曖……”
“小曖的事我管不著,畢竟受害人是她。我不能硬『逼』著她和于若馨和好,但是要是于若馨敢再傷害到我的朋友,那我絕對不會原諒的。何況她還是我的情敵,不是嗎?哈哈~~~”我用輕松的語氣說,可心里卻重的難以呼吸。
“我理解,謝謝你。還有……”子書銘微笑著說。
“你還敢有要求?”
我和子書銘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怔怔的望著肇事者。
“白癡!”罪魁禍首又再說了一句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話。沒錯,他就是樸宇圣??!可是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不是很早就從家里出去了嗎?我和子書銘疑『惑』的看著對方。
“簡直就是兩白癡!”圣無奈的搖著頭。
“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很早就來了吧!”
我和子書銘兩人同時開口,只是一個是疑問,一個是肯定。不用說,疑問句只有我這白癡,呸呸呸,是美女才會說的。
“我比琳還早到!”圣捏了捏我的臉說。我又呆了,因為圣很少叫我的名字,從來都是“白癡,白癡”的叫。
“切,是不是我讓你有壓力了?恩哼!”子書銘用手肘碰了圣一下,陰陽怪氣的說。
“就你?省省吧!你幾斤幾兩我會不知道!”圣酷酷的說,語氣還是一貫的冰。
“告訴你別輕敵!”子書銘心虛的紅了臉,但是卻不肯認輸,扯著大嗓門喊。
“誰輕敵了?圣他干嘛喊那么大聲?”我剛剛還沉浸在圣那極少叫我名字的震驚中,好不容易回神過來就聽到子書銘的話。
“哈哈哈~~趙惜琳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圣不顧形象的笑起來,還用力的敲了我的頭。
“痛?。∫稽c都不憐香惜玉?。 蔽铱棺h的拍打著圣,嘟著嘴說。我還沒意識到我這樣子很像在撒嬌,痛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還痛嗎?”圣幫我『揉』了『揉』,溫柔的問我,此刻我們都忘了身邊還有人。
“喂喂喂~~別把我當透明好不好?。 笨窗?,有人激動的抗議。
“對不起!對了,你剛剛還想跟我說什么?”我抱歉的看著子書銘。
“哦,我忘了!其實也沒事了。”子書銘尷尬的說,其實他不是忘了,是圣瞞著我在給他施加壓力,害得他不得不說忘了。
“既然沒事,那我和琳就不打擾了?!笔ダ翌^也不回的走了。我連忙向子書銘禮貌的點點頭后離開了,我是半跑半摔的離開。真是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
自從那天下午和子書銘聊過之后,這幾個月以來他都堅持每天送花給我,不只這樣,還老約我出去。不過,這些都被樸宇圣那塊冰山給擋了下來,所以子書銘還是無法奪得美女(嘻嘻,就是小女)的芳心。其實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因為我的心早已被圣那個小偷給偷去了。
小曼的腿也恢復(fù)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以前一樣可以繼續(xù)的跑跑跳跳,還能踢人了。幸好老天還是眷顧小曼的,讓她和煦終于苦盡甘來。
這不,今天晚上我們在煦家開party慶祝。這個party還是子書銘提議的,說是一定要慶祝。
至于于若馨,這幾個月我們還是沒有什么交集,雖然她說和我是情敵,但至今還沒有什么行動,反正我已經(jīng)快把她給忘了,小曖也沒有提起她來。要不是她今晚和子書銘一起出現(xiàn),我想我真的是把她給忘了。
“你來干什么?這里不歡迎你!”小曖冷著臉說。
“她是我今天的女伴,你別不講理好不好!”子書銘嚴肅的說,還向我使眼『色』,意思是要我?guī)退?。我實在是不想幫他,可是人家于若馨又沒干什么事,所以我還是拉拉小曖的手,“別這樣,來者是客,我們今天最主要是要慶祝小曼健康恢復(fù)?!?br/>
“既然琳都這么說了,那我就沒什么好計較了,不過你要是敢『亂』來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小曖防備的看著于若馨。
“銘,我……”于若馨害怕的扯了扯子書銘的一角,“我就說不要來了,你看小曖她還是那么恨我!”這么溫柔的語氣,這么善良的表情,任誰都不忍心傷害她。這樣反倒顯得小曖太小家子氣了,我不是個好朋友,因為我的心也軟了下來,也是那樣認為的。
“琳我們走,這里簡直讓人透不過氣!”小曖絲毫不為所動,拉著我來到小曼身邊。
我只好抱歉的向他們低頭表示歉意,小曼今天看起來很高興,還是那樣和煦打打鬧鬧。見我們過來就支開煦,和我們聊起天來。
“琳,我告訴你們等一下煦要茶毒我們可憐的耳朵?!毙÷桓笨嗖豢把缘臉幼印?br/>
“你的意思是說他要……”我和小曖『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沒錯沒錯,所以等一下有多遠就躲多遠?!毙÷鼰o奈的搖頭。唉~~這要是讓煦唱歌,那肯定是會讓人耳朵遭受十分嚴重的創(chuàng)傷。
“對了,小曖你打算什么時候交男朋友?我和琳都已經(jīng)有了,你也早點交一個吧!”小曼曖昧的看著小曖。
“以后再說吧,你們先聊,我去下洗手間!”小曖心不在焉的回答。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小曖有點不正常?”看著小曖走向洗手間,小曼對著我小聲說。
“你也發(fā)現(xiàn)了。”我苦笑著。看到小曖心情不好,身為好友的我也感到很傷心。
“是啊,小曖最近總是無緣無故的發(fā)呆,我想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小曼冷靜的分析,她也和我一樣擔心著小曖。
“找個時間和她好好聊聊吧!”我也只能這么說了。
“兩位美女在說什么呢?”子書銘微笑的看著我們,“圣去哪了?怎么都沒見到他?”
“他有事,等一下就來?!蔽胰鐚嵰詧螅瑒倓傄鲩T時他接到伯父的電話后要我先來,說等一下就來。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不過我想他一定能處理好。
“這樣啊,那太好了。”子書銘興奮的說,我和小曼都疑『惑』的看著他,“我的意思是,我終于可以和琳好好相處了。”子書銘還是微笑著。
“銘,可能對不起了。我和小曼小曖有很重要的話要說,所以可能……”我抱歉的看著子書銘,笑話,我怎么能和他單獨相處,煦告訴我子書銘是個花花公子,和他在一起是很危險的。
“這樣啊,沒關(guān)系。對了,小曖去哪了?”子書銘環(huán)顧一周沒有見到小曖。
“她……”
“怎么,銘少爺怕我對你的女伴下毒手嗎?”我剛要解釋,小曖已經(jīng)來到我們身邊,戒備的瞪著子書銘。小曖對子書銘一直都是很不和善,兩人老是說不到一句話就吵起來。
“你這女人有必要這樣嗎?馨兒她……”
“對不起,我們姐妹幾個有事要說,如果銘少爺沒事的話就請離開?!毙岷敛豢蜌獾南轮鹂土?。
“你……唉~~~”子書銘苦笑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