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田汀辰自知身份卑微,能得圣皇如此對待,可以說是前輩子所有的時間都用來燒高香了。(鳳舞文學(xué)網(wǎng))然后,這柱香燒來的大神確實牛逼,不過其胡來程度,也和他的修為一樣高。
見使者,出城門,入敵軍,進(jìn)軍營,田汀辰只感覺到一閉眼,一睜眼,就和圣皇一道坐在敵人最密集的地方了。迎面而來的是武境將帥鐘平川,紅面長髯,圓面大眼,可惜一對招風(fēng)耳,讓天生的不怒自威中帶了點(diǎn)滑稽。初次見到鐘平川,第一印象就是那雙奇大無比的耳朵,先在心里笑個不停,才注意到此人不錯的大將氣質(zhì)。腰間掛著一把刻蛇和龍花紋的黑金刀,給人一種持重而高遠(yuǎn)的感覺。
鐘平川身后有兩名侍衛(wèi),一名冷若冰霜,一名帶著天生的笑臉。笑臉漢子一見田汀辰,似乎見了救世主,笑得更諂媚了,那狗血的樣子恨不得給他端茶遞水。他正是昨日跟鐘將帥說起公孫文的侍衛(wèi),上沒老下沒小,而且怕死得要命。
田汀辰和鐘平川相對而坐,每人身前都有一張古銅色桌子,桌子間相隔十米,兩側(cè)站立著二十名精英士兵,如黑云壓寨,一看就是想給對手來個下馬威。
大營簡單而寬敞,只是在侍衛(wèi)后面還有個神秘簾子,田汀辰疑惑,用真氣一探,簾后果然有兩人,馬上提高警覺,以免對方突然翻臉。
使者把田汀辰和眾生栗帶到大營外時,鐘平川一知道就嚇了一記,趕緊派人去雙子城外打探和監(jiān)視,以防有后備軍等著偷襲。但是探子一報再報,出城的就這兩個人,城里也沒動靜。即使有后備軍,他們也做好了準(zhǔn)備,在城外布下了兩隊人馬,用來埋伏。
鐘平川不解了,這兩個人葫蘆里買的什么藥,這可是單刀赴會,不要腦袋了。接二連三的思考,讓鐘平川沉默了許久,終于,他一拍腦袋,自嘲道,公孫文沒了,自己都腦袋不保,還管別人這么多干嗎。
“田公子,你是不是要把公孫大將還給我們了?”鐘平川裝作隨口一說。
“公孫大將啊……”田汀辰含糊道。這是他從眾生栗身上學(xué)到的,既不說公孫大將是不是活著,也不提任何條件,最關(guān)鍵的是,公孫大將到底在不在他這里呢。
“公孫大將是我們武境五大世家里的重要人物,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你們雙子城肯定要遭殃了?!辩娖酱ㄖ苯臃治霰锥?,“上次有位公孫公子隕落,云夢城可是被公孫家屠城了,田公子不會不知道吧?”
這話本身很嚇人,可是它正是一把刀,插在田汀辰心口上,稍稍一動,就會流血。田汀辰憤怒道:“你們武境侵我領(lǐng)土,殺我同胞,天誅地滅,都不為過!”鐘平川一愣,沒想到對方的反應(yīng)這么大。這時,眾生栗用衣袖擦眼角,悲傷道:“公子啊,我們已經(jīng)無家可歸了!”
眾生栗明顯在提醒鐘平川,云夢城可是我們的故鄉(xiāng),你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鐘平川立刻明白過來,尷尬地說道:“我們……還是說說交換公孫大將的條件吧!”
“不用談了,我不放人。”田汀辰堅定道。
鐘平川呼了一口氣,他身后的笑臉侍衛(wèi)急了,輕輕跺著腳,暗示將帥要完蛋了!
眾生栗把手放在田汀辰肩上,小聲說道:“公子,不要傷心了,沒準(zhǔn)……沒準(zhǔn)夫人老爺他們躲起來了,在云夢城等著我們呢?!辩娖酱ㄒ娍p插針道:“不錯!公孫家雖然下手狠辣,不過時間緊迫,應(yīng)該還有很多漏網(wǎng)……很多人活下來!”
田汀辰聽出了眾生栗的意思,順?biāo)浦?,語氣稍稍緩和下來:“是,有必要去一趟云夢城!”隨后直勾勾地看著鐘平川道,“將帥可是能把我們送進(jìn)云夢城?”
本來是個不錯的條件,不料鐘平川毅然道:“這不行!”
“鐘將帥如此無情,在下只好告辭了!”田汀辰針鋒相對道。他要去云夢城,硬闖的話危險太大,如果靠軍隊混進(jìn)去,就輕松多了??磥肀娚踉缇拖牒昧宿k法,在一步步給鐘平川下套。
鐘將帥忙攔道:“這個真的不行,軍規(guī)如山,是我鐘某人基本的底線。田公子,能開別的條件嗎?”
“在下只想回云夢城。”田汀辰堅持道。
這下鐘平川為難了,士兵們都用渴望而可憐巴巴的眼神盯著自己,鐘平川怎會察覺不到?只是這小小的一件事,卻讓他遲遲不能松動。而其中的隱情,鐘平川自知就算自己死了,也萬萬不能說。
到最后,鐘平川都沒有答應(yīng),無奈地說需要從長計議,讓在場所有武境人的臉都青了。昨夜尊皇來人問戰(zhàn),發(fā)現(xiàn)吃了敗仗,又問起怎么沒見到公孫大將,鐘平川編了個理由,來人將信將疑,沒好氣地走了。全體將士的心都是懸著的,害怕不知不覺就被干掉了。
田汀辰告了辭,和眾生栗毫無顧忌地出了軍營,鐘平川不動,沒人敢去送他們。營帳里的簾子一動,一位老人急匆匆地走出來,追上了田汀辰和眾生栗,綁著發(fā)帶,穿著考究,是個讀書人。來人開口便說自己是鐘將帥的謀士楊逸之,想借一步說話。田汀辰偷偷看一眼眾生栗,后者沒有表態(tài),算是默認(rèn),便跟著楊逸之到了大營邊緣。楊逸之遣走了守衛(wèi),十分恭謙地說道:“兩位公子,實不相瞞,在下方才就在將帥大營的內(nèi)簾里聽著,同時還有另一位謀士樂果。兩位開出的條件我很清楚,如果鐘將帥不同意,在下愿意冒一冒險,送兩位去云夢城!”
眾生栗笑道:“楊先生,這可是觸犯軍規(guī)的,你做的了主嗎?”
楊逸之既然會來追,早就下了決心,坦然道:“在下在軍中有些威望和親近之人,悄悄將兩位裝成士兵塞進(jìn)隊伍里還是可以的。就算事情敗露,在下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認(rèn)罰便是?!?br/>
“公孫家真有這么可怕嗎?”眾生栗又問。
聽到公孫家三個字,楊逸之就打了一個寒顫:“公孫家是一群吃人不吐骨……”突然自己包住了自己的嘴,四下張望,在沒看到任何人的情況下,還是不能放心下來,雙手微微顫抖。
“別擔(dān)心,”眾生栗安慰道,“等我們到了云夢城,我家公子一定會放了公孫大將!”
得到了承諾的楊逸之神色稍稍好些:“但愿如此!兩位公子先回雙子城吧,今日夜里子時,請兩位到城外來,我會派人來接應(yīng)?!?br/>
“謝楊先生。”田汀辰點(diǎn)頭道。為了避嫌,楊逸之離開,田汀辰和眾生栗兩人走出敵人陣營,士兵們見了他們,都有畏懼,也許是怕得罪了他們之后公孫文就回不來了,也許是看到田汀辰莫名其妙拿下公孫文一定神通廣大。行至軍營門口,兩人都是無人無津,倒是守在最外面的一位士兵,怒氣沖沖,自始至終都像見了仇人似的盯著他們。
“呸!”走過時,這位士兵還朝田汀辰的衣服吐了口口水。
“小兄弟,你干嘛啊?”眾生栗突然激憤道,“我們跟你無冤無仇,你竟然朝我家公子吐口水,看我不揍死你!”說完就舉起拳頭,欲打而慢半拍。
“要打,來啊!”這位士兵還來了勁兒,掄起袖子,直接打來,眾生栗措手不及,左臉被打了個正著,哎喲一聲摔在田汀辰身上。田汀辰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扶住眾生栗,“別管?!北娚醢抵羞√锿〕降暮蟊惩罄疽馑灰鍪?。
“**的不想活了嗎!”“給我停下!”“你想公孫大將回不來啊?我們都要吃飽了兜著走!”四周的士兵紛紛趕來,把鬧事士兵抓住,不讓他有所動作。一位級別稍高的士兵對著田汀辰又是點(diǎn)頭又是哈腰,不住道歉,請求田汀辰不要放在心上。
這時,田汀辰開始感到不對了,公孫家真有這么可怕,讓這些過著隨時可能赴死日子的士兵緊張成這樣?轉(zhuǎn)念一想,公孫智在死前都會給自己下這么怨毒的咒,整顆心不是全黑就是百分之九十九不白。看來這個公孫家的人都是一丘之貉,平時沒少為非作歹。
田汀辰覺得此地不宜久留,說了句沒事就走了,眾生栗盯著鬧事士兵好久,才“依依不舍”地跟上了田汀辰。----------------------------------------------------------今天三更,求藏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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