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李響大為苦惱的是現(xiàn)如今他不管用什么方法,都無法提升黑煞掌的境界,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他仔細回想著,思索到底是哪里不一樣了。
從穿越到現(xiàn)在的點點滴滴,逐漸浮上心頭……
記憶流轉(zhuǎn),一塊有些年代的玉佩引起了他的注意,要說有字天書發(fā)生變化,能夠提升武功境界的轉(zhuǎn)折點在哪,就在于那塊傳自原身母親流下的那塊玉佩。
在他鉆研有字天書時,那塊玉佩變得滾燙,緊接著就化為泯粉,被他雙眼吸收了其中的神秘物質(zhì)。
“難道這有字天書就相當于是一個游戲加載器,想要變強就得氪金?”
得益于前世信息時代的轟炸,李響的接受能力很強,有些無語的同時,堅定了自己的猜想。
他的執(zhí)行力很強,有了方向,做足準備后就會立即展開行動。
取了浴袍,擦拭干凈身體與頭發(fā),換了套干凈的衣服,便朝著紅町街有名的首飾店走去。
開店的老板姓萬,看起來六十多了,家中也不缺銀兩,偏偏日常的花銷穿著很是低調(diào),與富人能說得上話,與平民也聊得來。
所以熟悉的人們都親切的稱呼其為萬老頭。
等到李響到達店中時,里面只有三兩個人在轉(zhuǎn)悠,他婉拒了店小二的陪同,開始翻看起了玉類物品,金銀玉石,不論在哪個時代都是貴重物。
此時的他算上剛發(fā)下的例錢,和前身的積累,以及張月曦給的銀子,身價共有二十七兩銀子,購買力換成前世的人民幣,相當于一萬三千五百元。
這么點積蓄,對于一名幫派的小頭目來說看似少的不可思議,可說白了,青竹幫本就不是什么厲害的勢力。
放到前世,就相當于是一群混混組成的社團,能正常發(fā)工資就不錯了,還要求那么多?
而且,就算同樣是小頭目,也有強弱之差,會來事,有手段的,自然拿得多,沒腦子,只會用蠻力,像是前身那樣的,便拿得少。
加上他還有一個妹妹要養(yǎng),手頭能有些富裕就已經(jīng)是前身精打細算了。
“若是讓原先的‘我’知道自己的全部積蓄都被拿出來買一些無用的玉石,指不定會氣成什么樣?!?br/>
“不過錢財這種東西,若是無法轉(zhuǎn)換成實力,將毫無意義!”
李響暗自沉吟,目光掃視著貨柜上擺放著的一些精品首飾,以他的財力,注定只能買些殘次品,而且能買的不多。
當然,他也能強搶,可萬老頭能在魚龍混雜的紅町街開店如此久都相安無事,必然沒看起來那么簡單。
加之官府雖然對很多事情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畢竟不是擺設(shè),要是惹惱了那尊龐然大物,別說是他,就算整個青竹幫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思索再三,他決定還是按照常規(guī)途徑來解決,能不動用武力,就不去動用。
“馨兒姐,你看這個金簪怎么樣?”
正當李響苦惱于身懷二十七兩銀子巨款的他,能買些什么玉質(zhì)品時,另一邊,一名穿著青衫的女子正捏著一根金簪子,別在發(fā)髮上,笑嘻嘻的轉(zhuǎn)了一圈。
羅裙舞步,青春靚麗,她長相本就清秀,此時躍動起來,更給人一種古靈精怪的感覺。
只是相比于旁邊含笑駐步的白衣女子,她便有些黯然失色了,此女肌膚白嫩,容貌俊秀,身材前凸后翹,一對雙峰呼之欲出,大腿筆直渾圓,即便穿著衣裙也無法遮擋神秘部位的若隱若現(xiàn)。
偏偏與相貌相反的是,她的氣質(zhì)卻極其圣潔。
“很漂亮,不過我們的速度得快些了,那些家伙,很快就要追來了……”
蘇馨微微一笑,目光投向了門外,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極遠處正在聚集的大量兵馬。
這次出來的極為匆忙,并沒來得及帶護衛(wèi),出于某種原因,她也沒有通知兄長,那些仇家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找上門了。
買了些首飾,結(jié)算了銀兩,她便打算帶著閨蜜一起離去。
然而,剛到門口,一群穿著穿著官府是衙役攔住了二人去路,其中為首的中年男人更是沉聲道:“近來北波城有賊寇作亂,連殺多名平民,本官懷疑你二人有嫌疑,現(xiàn)在隨我前去官府,接受調(diào)查?!?br/>
這么巧?
眼眸微垂,蘇馨掃視了一眼緊張的官兵們,其中不少人都把手放在刀柄上,做好戰(zhàn)斗的準備,明顯是來者不善。
可她絲毫不慌,反而神色平靜道:“我和你們背后之人的事情,與你等無關(guān),若是不想罔送性命,現(xiàn)在立刻離開!”
高層的博弈,往往葬送的卻是手下人的性命,她不愿意圖生殺孽,才好言相勸。
但是,來這里的官兵們無論是否愿意,都沒有了退路,豈會是她三言兩語就能勸住的?
盡管有人拿刀的手都在顫抖,喉嚨不住的因為緊張吞咽口水,卻是沒有后退半步。
“來人,把她們壓下去,若遇反抗,格殺勿論!”
中年男人眼神冷厲,大手一揮,立刻便有七八名衙役面色謹慎的向前圍去。
能在這種情況下聽從他命令的,都是他的心腹,只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人多就能解決的。
“哎。”
只聽蘇馨輕嘆一聲,玉手飛速向前揮去,剎那間,十幾支金花飛出,在半空時,快速蛻變碎裂,轉(zhuǎn)化為密集的毛針,呈扇形朝著她的前方展開鋪天蓋地的掃射。
嗖嗖嗖!!
瞬間,十幾名衙役,包括領(lǐng)頭的中年男人如同草芥般快速倒下,他們的身上滿是剛針,鮮血滲透了皮膚,鉆心的疼痛讓整個街道滿是哀嚎。
平民們則早已關(guān)緊了門窗,無論外面發(fā)生了什么,都絕不開門。
若是連這點防范意識都沒在,他們也不可能在扒手,盜匪,幫派不斷的北波城生存下去。
“這針有毒!老大,我好痛??!”
這時,有衙役撕扯著皮膚,痛苦的大喊起來,他的血液,呈現(xiàn)黑紅色,渾身奇癢難忍。
與他相同的,還有不少人,這些人在經(jīng)過初期的掙扎后,紛紛倒地不起。
首飾店內(nèi),柜臺后。
目睹著白衣女子一招秒殺數(shù)十人,李響的臉上升起濃濃的忌憚之色,倒是忘了,古時雖然沒有槍炮,可暗器和毒物卻同樣盛行。
練武之人所能造成的殺傷力,仍然不能小覷。
將心比心,若是被鋼針攻擊的換做是他,他自認沒有什么好的應(yīng)對方法,屆時若是與那女子為敵,下場比那些官兵恐怕好不了多少。
“這個世界太危險了,老人,女子,小孩兒,每一個都有可能是隱藏的絕世高手,若是不夠強,一不小心就會丟了性命。”
“我還得加倍努力!”
李響面色平靜,心中卻出現(xiàn)一股急切感,他并非沒見過血的雛,無論是在前世,還是今生,他都是一個從骨子里散發(fā)著煞氣與狠勁的男人。
可身處于這個處處充斥著爭斗的環(huán)境,他絲毫感受不到安全。
慶幸的是那名女子在擊殺了官兵們之后,沒有再造殺戮,而是帶著身邊的青衫女子離去。
見到那二人走遠,他松了口氣,將心儀的幾塊玉石買下,便匆匆朝著住宅趕去。
半路上,還能看到不斷有官兵們手持刀槍,朝著那家首飾店門口趕去。
可想而知,此事沒有那么容易被姑息,官府的統(tǒng)治力雖然日益低下,但明目張膽殺了這么多官兵還想安然無恙,無異于癡人說夢。
不過這些就和他無關(guān)了。
回到住所后,李響正打算用有字天書吸收了玉石中的神秘物質(zhì),用來提升武功境界,偏偏這時,一名青竹幫的幫眾找上了門。
“李爺,左先生讓小的給您傳個信,大頭目的位子已經(jīng)替您爭取到了,您隨時可以前往齊花樓上任?!?br/>
壯漢咧嘴一笑,配合他一米九的身高與渾身的腱子肉,頗有幾分猙獰的味道。
他本人極為崇尚武力,對于這位膽大包天,做掉三壇會干部的新任大頭目很是敬重,尤其是對方上次獨自留下給眾兄弟斷后的場景,更是讓他徹底折服。
“嗯?!?br/>
李響先是點了點頭,緊接著道:“你叫什么名字?”
面前這個給他傳話的壯漢,他有印象,之前圍殺薛鳳仁的時候,此人打的最為兇殘,完全是以命換命,一個人便足以牽制三壇會的七八個好手。
這些幫會成員,多是身強體壯,從小打到大的,能在同層次中還一打多,就非常勇猛了。
“鐘蠶。”壯漢回道。
“以后你就跟在我身邊吧,對了,左先生給我配了多少弟兄?”
李響隨意說著,忽然想起了如果晉升大頭目的話,他手下的混混人數(shù)會直線上升,權(quán)利將會大上許多。
而那些手下,則是由青竹幫直接派遣下來的。
至于他稱呼左冷禪為先生,則是因為那家伙是個講究人,不喜歡別人叫其幫主,那樣顯得對方粗魯不堪,叫先生的話,就會感覺富有詩書氣很多。
“差不多有八十多人,其實還有不少弟兄聽說了李爺您的事跡,想要跟您混,但幫內(nèi)有規(guī)矩,大頭目的手下人數(shù)不得過百,所以左先生才把人數(shù)往下壓了壓?!?br/>
提起這個,鐘蠶頓時來勁了,他激動的手舞足蹈,仿佛備受眾人追隨的是他自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