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快不快,說慢不慢的時間很快便過去,眼見天近黃昏,此時所有賓客應(yīng)該都已移至御宇殿,免不了一場酒宴,當(dāng)然還有俗里俗氣的歌舞,不過不同于白天的是,晚上的歌舞皆是由在場之人表演,有公主,皇子妃,還有不少大臣家的小姐。
冷惜涵已消失了一天,雖然凌羽晉不一定會來找自己,但皇上跟皇后若是問起,還真是不好交待,在清泉岸邊睡了整整一下午,這才捏著腥睡的眸子起身,身邊早已沒了穆離的身影。
本想搭個順風(fēng)車的,讓那家伙用輕功帶自己一程,現(xiàn)在只能自己翻墻了,不過來時的路,還真讓她有些頭大,雖然她記性不錯,但這皇宮實在有點(diǎn)大,此刻回想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之前好想走了挺遠(yuǎn),要回去指不定得迷路呢。
果然,想什么,來什么,走了一段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是迷路了,站在庭廊交叉口,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還得顧著道上的婢女,被人瞧見就得裝瞎。
一陣槐香傳來,還不待她反應(yīng),身子便已被魅紫身影攬在懷里,朝御宇殿飛奔而去。
又是凌勿離,他這個時候怎么會在這,抬頭瞥見攬著自己的俊顏,更讓她摸不著頭腦,卻還得裝作沒看見的失聲大叫。
“呀、你是何人…想帶我去哪…”
凌勿離不禁眉頭輕皺,這女人就不能安份點(diǎn)么,要裝也裝得像點(diǎn)嘛,剩下的另一只手趕緊捂上她的紅唇,不讓她發(fā)聲。
性感的薄唇微微靠攏她耳側(cè)。
“冷小姐,本王不過是見你迷路了,好心送你一程,不必大驚小怪”
“哦,原來是皇叔”
隨后而至的那抹墨色身影臉上卻寫滿憤怒,直瞪著飛奔的凌勿離,我不過是叫你幫我?guī)氐疃?,用得著那么曖昧的靠那么近嗎?找抽是吧?br/>
御宇殿內(nèi),冷惜涵到達(dá)的時候,錢語多正在殿前舞得火熱,贏來一片掌聲,凌勿離將她帶到后,便把她交給婢女,帶她到坐席之上。
凌羽晉沒好氣的微瞪一眼,待她坐下之后才以輕微的聲響低聲警告。
“哼,雙眼看不見就別到處亂跑,給本王丟臉”
冷惜涵淡然落坐,臉上神情沒有絲毫變化,掛著慣有的輕笑,純當(dāng)他在放屁。
這時,錢語多一舞完畢,正笑意綿綿的上前謝禮。
“好、真是太好了,賞…”皇帝高興得大喝,眸里滿是對錢語多的贊賞之意,這才注意到此時冷惜涵已入坐。
“謝皇上賞賜”錢語多乖巧的行了禮便退下,對自己一舞造成的轟動效果很是滿意,眸里的得意之色藏匿不住。
余光挑釁的看上冷惜涵一眼,只可惜冷惜涵沒有絲毫反應(yīng),眸子直得不能再直,輕笑的臉上看上去還有些呆板。
“這側(cè)妃舞過了,王妃是不是也該出場了”
皇帝笑意爽朗的聲音響起,眸子看向冷惜涵,一時之間,紛紛叫絕的人皆把視線轉(zhuǎn)到冷惜涵身上。
“晉王妃真是絕色,想必才藝更是一絕”
“就是,晉王妃就賞西離三皇子一個臉,獻(xiàn)上一曲吧”
眾人紛紛附和,皇后更是把慈愛的眸光投向冷惜涵,言詞音更是充滿母性的慈愛,濃重的國母之風(fēng)。
“是啊,惜涵哪,早些年本宮聽說你彈得一手好琴,不如助助興可好”
在皇子公主下首坐著的冷天南,身旁的冷惜憶更是得意無比,哼,這瞎子彈得一手好琴,簡直就是見鬼了,就等著出丑吧。
冷惜憶是冷惜涵的六妹,也是將軍府最刁蠻任性,年齡最小的小姐,從小就被將軍夫人捧在手心里疼著,這不,本來像這等宴會,哪里輪得到她,在她的死纏之下,冷天南也只得應(yīng)了她,而她的目的,自然是為了找門好夫婿。
今日來了之后,她一直在糾結(jié),是西離三皇子更英俊呢,還是離王殿下,讓他分不出個所以然來,絲毫沒想過人家會不會看上她的問題。
凌羽晉見眾人的目光都投向冷惜涵,一時間有些著急,他可不知道這女人會不會彈琴,但自己沒有通知她準(zhǔn)備節(jié)目,這是事實,這要是弄砸了,丟的可是他的臉。
“父皇母后,惜涵今日身子有些不適,要不就算了吧”好言的替她解釋道。
退到身后的錢語多更是滿臉不屑,這瞎子能彈出個什么來,更惱怒剛才還為她鼓掌的人,此刻卻把眸光都轉(zhuǎn)到冷惜涵身上,內(nèi)心里滿是惡毒,巧言出聲。
“王爺這話就說錯了,今日乃是給西離皇子準(zhǔn)備的節(jié)目,若是拒絕,有些說不下去,雖然姐姐身子有些不適,但已休息一日了,彈一首曲子,應(yīng)該費(fèi)不了多少神的”
“對對對,還是語兒說得對,晉兒哪,你愛妻之心本宮都看在眼里,但就彈一首曲子,應(yīng)該無妨的”皇后應(yīng)著錢語多的語說下去,臉上滿是慈意,總覺得若是掃了風(fēng)玉揚(yáng)的興,便是失了國體。
凌羽晉此刻不禁有些惱怒錢語多了,不著痕跡的瞪了她一眼,卻很溫聲的對冷惜涵尋問道。
“涵兒,身子好些了嗎?無礙的話是不是可以…”
嘖嘖嘖…這一唱一喝的,還真搭配,聽到凌羽晉的話卻讓她怒火上升,這渣男賤的,涵兒涵兒的叫得可真親熱,不知道還以為自己跟他有多恩愛呢,心底狠狠有鄙視了他一把。
對眾人投過來的目光不以為是,卻很有分寸,帝后都發(fā)話了,她能說不嘛,輕柔的點(diǎn)點(diǎn)頭,微微頷首,輕然的笑意一直浮在唇角。
“自是沒問題,還煩請婢女送上素琴才是”
“如此甚好,賜琴”皇帝聽凌羽晉的言語,還以為她不會彈琴,這話都出口了,讓他還有些下不了臺,見她很自信的應(yīng)下,當(dāng)然喜上心來,當(dāng)下朗聲吩咐身邊的婢女賜琴。
不過片許,已有婢女將琴送到她面前,在現(xiàn)代的時候,面對這些淑女才聚有的才藝,那是感覺催悲無比,如今她倒真心感謝奶奶,若不是奶奶非逼著她學(xué)這學(xué)那,如今她只怕還真是下不了臺。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