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年黃波
凌風把禮物買了,給老爸的是一條皮帶。準備給媽一條圍巾,妹妹的話就一個布娃娃。現(xiàn)在老爸的已經(jīng)買了,就剩下媽和妹妹了。不過因為被奸商坑的慘了,現(xiàn)在就只有去別的地方買了。算了,反正要去買火車票的。去火車站再一起買也是一樣。凌風從市場回到宿舍,第二天就坐著公交去火車站了。準備買一張返家的火車票。按理說開學也有一陣子了,票也應該不難買吧!凌風帶上自己的學生證,因為十月以前學生票還是可以打折的??墒堑搅嘶疖囌疽豢矗栾L就傻眼了。又是人山人海。是的,火車站人很多,完全就是個高峰期一般的人流量。
凌風突然覺得,自己襠部隱隱作痛。這也太扯蛋了吧,都九月過了大半了,怎么還有這么多的人啊??匆娨粋€學生模樣的少年在身前杵著,凌風湊過去。
“哥們,你在這買票么?”
“難道我大熱天到這里來玩?還這么多人?”
“不是,我的意思是。早不是開學了么。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買票???”
“你以為我想??!高考考砸了。現(xiàn)在是點招的,晚去了一個月不說,為了走后門廢了老子一萬塊錢呢!現(xiàn)在的學校太黑了?!?br/>
“這里這么多人都是去學校報到的?”
這時那學生轉過來了,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凌風。然后臉一拉,一臉看傻逼的表情。
“我說哥們,看你這樣子。。。。。。。,怎么問這種奇葩才能問得出來的問題???你管這里的人是去哪里的,反正都是去買票出門的。其它的和你有什么關系呢!八卦可不是個好習慣??!你是來買票的嗎?或者做社會調(diào)查?”
“呃。。。哦,我也是來買票的,就是看見這里人挺多的,有點詫異。”
“哦,人是很多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還買得到票不。他媽的,要是買不到。還要去那些坑貨啊黃牛票販那里高價買兩張。曰!都快要開學了,我都在這都排了兩天隊了。一會買不到就只有讓那些牛宰了。”
“票販?”
“恩,據(jù)說在這個火車站有兩大黃牛、買不到票就找狼狗和混牛。我以前有同學買不到票就找的他們。聽說他們在火車站有關系??梢钥哿魩讖埢疖嚻?。然后就拿出來賣。媽的,這些就是坑我們這些小人物有能力。!”
小青年搖頭晃腦、眉毛倒豎、鼻翼都縮的褶皺無數(shù),看著這那個時代常見造型。凌風頓時就明白了,這是遇見憤青了。至于他口中的狼狗和混牛。。。凌風可以想象兩個留著個中分的頭型瘦弱而猥瑣的小個子?;钌臐h奸啊漢奸。。。
“哦?不是說最近打擊黃牛票販很猛么?”
“猛?打擊的都是那些沒有后臺的!有后臺的誰敢去打?還沒等他打,他自己就先掛了?!?br/>
這時前面人群一陣騷動,鬧鬧哄哄的往外面出來了。路過凌風的時候,凌風仔細一聽,頓時就覺得,,,自己天生與黃牛有緣。
“法克,老子這么早就來了還沒有買到票。青春啊,白等了?!?br/>
“說這么多干錘子用!明天早點滾起來排就對了。喊你起來早點,你就是不聽!來嘛!這下安逸了嘛。”
“關老子屁事!你還不是一樣!睡得跟他媽個豬樣,好逼意思說老子。。。”
聽著路人的吐槽,凌風因為自己的身體原因,本就不好的心情就更加不舒服了。媽的!現(xiàn)在就沒票了?那那些黃牛票販手里的票哪里來的!內(nèi)部有人就可以亂來么!那些擦卵的規(guī)章呢!那些操蛋的制度呢?節(jié)操呢?為人民服務么!老子在這就白等一天!媽的。艸!那些傳說的節(jié)操呢!
“?。。。》擞?。果然他媽的沒有票了,媽的,看來真的要去狼狗他們那了,兄弟,怎么樣。沒有買到票吧,你要是急著回家的話就和我一起去吧,反正照這個情況幾天之內(nèi)買不到都很正常的。”
小青年轉過頭對著凌風問道
“幾天之內(nèi)都沒有了嗎?怎么這么黑暗。太坑爹了吧。”
“天下烏鴉一般黑,流氓與惡棍的區(qū)別就在于,一個沒能力去做那些孽事,一個有能力去做那些孽事。你要是給流氓一個機會,他馬上就能進化!唉,,,兄弟不要把那些人想得太好,是壞的都是壞的,沒有區(qū)別。還不說在火車站的黃牛,如果沒有能力,那才他媽的怪事。老子敢摳著菊花發(fā)誓。!對了,兄弟叫什么名字???你叫我我叫黃波吧?!?br/>
說著黃波就帶著凌風往票販那邊走
“哦,我叫凌風。那照你這樣說,那就是狼狗他們和火車站是一伙的了?”
“不是一伙的早就被抓了,你以為打擊黃牛票販是白打的啊!不過打擊的全是散兵游勇,有正規(guī)后臺的誰去打?。磕遣皇莻麛骋磺ё該p八百么。都這樣,沒區(qū)別的。不打不好意思,打一點意思意思,打錯了你撒意思,下崗了就沒撒意思?!?br/>
黃波帶著凌風左轉右轉,然后就帶著凌風去了火車站的保安室。還沒有到保安室,凌風就看見一個屋子的門外面圍著一群人,要不是黃波給凌風說那是保安室,凌風還真的不知道,因為在門上那掛牌子的地方只剩兩顆釘子,至于有著“保安室”三個字的牌子何處去了,,,凌風估計它正躺在某個人腳下呢。
“媽的,人怎么這么多,一定是那些售票員又少售票了。”
黃波看見黑黑的人頭,心里那一早上排隊憋得火一下子就蹦出來了。不過黃波嘴上說著,手腳卻不停住,不時用身體往前跐,至于占了多少便宜,估計現(xiàn)在也不會有人和他計較了。不一會就帶著凌風擠進了門。
剛從人群中擠進去的凌風就看見一個身材削瘦、頭發(fā)下垂到鼻翼、頭發(fā)的邊緣還有赤橙黃綠藍靛紫各種顏色,臉部一種病態(tài)的白,嘴上叼著一根煙,眼睛微微瞇著,兩只手上戴著幾個銀白色的骷髏頭戒指,穿著一身干凈的火車站工作人員制服,坐在門口左邊靠窗的那張桌子里面,不時的從桌子的抽屜里面拿出一張車票出來、然后又扔幾張紅色的鈔票進去。從桌子下面的那雙不斷晃動的雙腿可以看出他現(xiàn)在心情很好。
“恩,去哪?”
“浙江”
一個外貌大約四十左右的男人回道
“臥鋪五百八”
男人從褲兜里拿出錢包,數(shù)了六張給非主流青年
“恩,拿去,這是明天早上七點的票,這可是沒幾張了啊,嘿嘿,看來你運氣不錯,不是我吹,你要晚來一會肯定沒有了?!?br/>
非主流青年說著從一個人手里接過錢,然后給他一張火車票,上面還壓著一張二十元的鈔票。
“下一個。”
“你去哪?。。。。。。。。。。。”
終于,輪到凌風和黃波了
“去哪?”
青年頭也不抬
“我去sz,你呢?”
黃波說完把頭往后一轉,問道
“哦,我啊,我回nc?!?br/>
凌風聽見忙說
“一個sz一個nc?!?br/>
黃波說著就把錢包拿出來了
“恩,一百、深圳六百三?!?br/>
非主流說著把頭一抬,看著凌風他們,意思很明顯,,,錢
“哈,這到nc要一百?怎么這么貴??!以前就三四十塊錢的事,你這價錢高點可以,不過你也太黑了吧?”
凌風聽說回家的車票被黃牛要價一百,頓時心里就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