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近男子所在的樹的時候,陸青早就準備了兩枚樹刺放在右手心,而匕首就在左手邊的腰帶上,拔出來用不了半秒鐘。
陸青在聽見動靜的一瞬間,轉過身來,剛好見到美洲豹躍出水面,這時他哪能客氣。
右手一揮,兩根樹刺脫手而出,正中美洲豹的兩只眼睛,趁它眼睛受到重創(chuàng)的時候,陸青左手拿著匕首,弓腰向前突進,反手拿匕首,舉過頭頂,不用他用力,一人一豹的慣性就將美洲豹的肚皮給切了開來。
這一切動作對一般人來說也就一瞬間的事情,對陸青來說不到兩秒就完成。
當美洲豹落在地上時,陸青剛在河邊站定,清澈的河水,還能倒映出他的臉。
直起身體,轉過身,此時被切開肚皮美洲豹已經躺在地上,肚子下面流出一大灘鮮血,內臟腸子之類也流了一地。
躲在樹上的男子目睹這一切后,臉色更加蒼白,忍不住扶著他身邊的樹枝不停干嘔.
“我以為外國敢出來荒野冒險都是硬漢,這男子怎么這么不堪呢?”
“就算在那里拉美洲,青爺也屬于最強的幾個人之一,一般的人怎么可能比得上他?!?br/>
“這個人看上去還挺帥的,卻是個銀樣镴槍頭,可惜了。”
“話說外國人不是都有槍嗎?為什么這個男的到荒野不帶槍?”
“帶了,之前青爺和他說的那段鳥語,就是男子在求青爺拿槍去殺了美洲豹,可惜強如我青爺,會稀罕用槍?可笑?!?br/>
“你們注意到沒,他說他開了兩槍?那為什么那個陸青殺死那只美洲豹身上好像沒受什么傷,難道是這個男的槍法太差?”
“可能真是,要不然怎么會被一只美洲豹追上樹,真搞笑?!?br/>
陸青也沒有注意到美洲豹身上沒槍傷這個細節(jié),當他看到彈幕的時候,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突然在距離男子所在的樹,不遠處竄出一只體型略微小一點的美洲豹。
這只美洲豹有備而來,速度飛常的快,快到陸青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等他剛抬起手臂,沒做出了任何攻擊的時候,美洲豹已經近身,用爪子直接將陸青撲倒,跌入他身后的河里。
一人一豹落入河里。之后不到幾秒鐘,河水就被染成了鮮紅血蛇,隨著陸青與美洲豹在河中纏斗,將清澈的河水一下子攪渾了,水面翻涌,除了鮮血的顏色,只剩下河底泥土的顏色。
“青爺這就撲倒了?!不要嚇我啊!”
“主播千萬不要有事啊,我還想多看幾次你的直播?!?br/>
“再等等,等會青爺一定能安然無恙的上岸,青爺最愛玩這種把戲。”
“已經半分鐘過去了,青爺怎么就沒上來過橋?不會真和美洲豹同歸于盡了吧?”
“烏鴉嘴,不要亂說,青爺是無敵的,我不信他就這撲街?!?br/>
“沒有人是無敵的,總是有意外會發(fā)成的?!?br/>
“青爺加油,干死了一只大貓,讓它成為你的晚餐?!?br/>
“這么久沒上來,恐怕青爺要成為它的晚餐了?!?br/>
在被美洲豹撲倒在水里一瞬間,陸青在第一反應是屏住了呼吸,防止驚慌讓自己肺里的空氣白白流失。
美洲豹在落水的瞬間,還不忘狠狠的在他的肩膀咬一口。陸青也不甘示弱,用匕首狠狠的插在美洲豹的的肚子上,并不停的攪動,希望肚子的痛苦,能使美洲豹松口。
但這只美洲豹,好像認定了陸青,爪子牢牢的抓住陸青的后背,嘴巴死也不松口,一副同歸于盡的樣子。
美洲豹這股拼死的做法,還真對陸青起了效果,陸青差點因為肩膀的劇痛,張嘴讓肺中的氣體跑走。
但最后,身上的痛苦全化作對美洲豹的狠勁,陸青將匕首順著美洲豹肚子往下一劃,將它整肚子都切開。
在切到最后的時候,陸青意外發(fā)現(xiàn)它居然是只母的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剛才殺的那只應該是公的。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殺夫之仇,不共戴天?
陸青眼睛和母美洲豹的眼睛對視了一下,似乎能看見它眼中的恨意。心中不由吐槽,講道理,是你老公先要殺我,被我反殺了,這能怪我。
母美洲豹可不會讀心術,依舊死纏著陸青,隨著陸青劃開著母美洲豹的肚皮,內臟和血液的外流,它嘴巴的咬合力度終于開始越來越小。
在水里將近呆了一分多鐘,陸青也快接近極限的時候,他嘗試將這只母美洲豹的嘴巴掰開,成功的從它的束縛中脫離出來。
而這兩分鐘對于在直播間的觀眾們也同樣難熬,他們都不希望這次直播是陸青的最后一次直播。
這段時間內的直播間彈幕安靜如水,大家都在心中默默祈禱陸青不要出事,就連剛進直播間的人,也被幾十萬人在線,沒有一個人說話,這種詭異的氣氛給嚇的不敢說話。
甚至于在這一個晚上的貼吧中,由不少人留貼說自己在午夜的時候進了一個鬼直播間,高人氣嚇人卻沒有一個人說話,仿佛說話會被詛咒一般。
這種情況直到陸青再次從水里浮出來才結束,同時彈幕瞬間炸開了。
“我勒個去,青爺我還以為你死了,正準備去買些紙錢在家里燒給你。”
“前面的等等我,我也是這么想的?!?br/>
“你們大半夜不睡覺,在家里燒紙錢,不怕將你們爸媽給嚇死??!”
“說說而已,真做的話,會被我媽打死?!?br/>
“你們都不是真愛粉,剛才我就決定了,如果青爺死了,我為他守寡一輩子?!?br/>
“雖然我是男的,但我也可以為青爺守寡一輩子?!?br/>
“我呸,你們是沒人要了吧,不要把單身的原因怪到青爺身上。”
“青爺將那只美洲豹干死了是沒有,干死,就撈上來,那可是一身的肉?!?br/>
“剛才推我下水的那只美洲豹可是是母美洲豹,干這個字另一層意思,是男的都懂得,還是不要用好了。
我已經將它殺死,但我的肩膀和后背也受傷了,我需要處理一下,否則潮濕的空氣中,我傷口很有可能會被感染?!?br/>
陸青從河里有點吃力地爬上來說道,在水里憋太久讓他手腳有點發(fā)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