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非笑看著司翎羽和余蓮止兩人走遠,一言不發(fā)的放下了帳篷的門簾。
……
另一邊,司翎羽看著面前的余蓮止,有些無語:“我說大姐,你就別跟著我了好不,你自己難道沒有別的事情要做嗎?”
余蓮止可愛的小臉上浮現(xiàn)認真的神色。
她半垂著眸,似乎在認真的思考。
司翎羽翻著白眼兒,就希望這人能夠想起點她的正事吧。
這樣跟著她,她壓力好大的好不好她。
幾息后,余蓮止抬起頭,一米五五的余蓮止要看一米七的司翎羽,可不是要抬起頭嗎?
“我的事就是跟著你啊?!庇嗌徶拐f得可認真了。
認真得司翎羽想一腳踹出,把她踹飛。
“這玩笑不可笑。”司翎羽認真道。
余蓮止眨了眨眼,現(xiàn)在開始,時時刻刻跟在她身邊,就是她最重要的事啊,她沒有說錯的呢。
可是,她好像不相信啊。
余蓮止撓撓頭,有些苦惱。
司翎羽也是無語了,看著余蓮止那一臉茫然的表情,她嘆了口氣:“算了,隨便你吧?!?br/>
說完,司翎羽轉身,歡快的奔往采藥的路。
余蓮止眼睛一亮,也速度飛快的跟了上去。
這座山頭不愧是001檢測出,適合生長那些藥材的山頭。
藥材幾乎是幾分鐘就可以遇到一株。
不過,這些藥材看起來,就像野草一樣。
也一點不像現(xiàn)代藥草百科的藥材。
余蓮止一直跟著司翎羽,有時候,司翎羽采的藥材,她也會采上一份。
同時,司翎羽感覺,每當她采下一樣藥材時,就能感覺到余蓮止看她的眼神越發(fā)的炙熱。
司翎羽被看得頭皮發(fā)麻,偏偏轉過身看到余蓮止那光明正大的眼神時,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搖搖頭,司翎羽干脆不再理會,自顧自的采自己的藥。
在這里訓練的男兵們,看著這兩個女生被云非笑的副官帶走,還以為是誤闖進來的。
可是,這才沒多大會兒呢,這兩人又明目張膽的出現(xiàn)在山林里。
而且,他們沒看錯的話,那……
“那匕首?”一男兵眼神怪異的側頭,看向他身邊的男兵。
他身邊的兵眼睛也瞪得老大:“沒錯了?!?br/>
另外一個男兵不明所以,好奇問道:“什么匕首?”
這個男兵恰巧是在視線死角,看不到司翎羽手里的匕首。
兩個男兵對視一眼,眼神十分古怪。
然后,兩個男兵都沒有解釋。
這種畫面,還是親自看到比較有沖擊感。
然后,不久之后,這個不明所以的男兵就看到了所謂的匕首了。
當他看到那匕首的時候,眼睛也是瞪得老大。
“媽媽呀,我眼睛好痛,是不是出了啥問題了?”男兵嘀嘀咕咕。
實在是,看著自家冷面長官的專屬匕首,被別人握在手里,尤其還是個女人的手里,男兵頓時懷疑起了他的眼睛。
“行了,你沒看錯,那就是長官的匕首?!边吷系哪斜靡獾男α恕?br/>
不知道為啥,只是先看到而已,卻給了他們一種優(yōu)越感。
男兵揉了揉眼睛,仔仔細細的打量起了那匕首。
事實上,軍隊的匕首都是一模一樣的,而他們之所以能看出那匕首的出處,是因為云非笑的匕首比較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