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動了動身子,感覺頭有點暈,想起自己掉進了水里,大概是泡在水里缺氧的原因吧!錦瑟使出力氣動動眼皮,緩緩睜開,眼前是翠兒焦急的面孔。
“娘娘!你醒啦!”看到錦瑟從昏睡中醒來,翠兒轉(zhuǎn)悲為喜。
“翠兒……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想著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錦瑟害怕耽誤了給邵陽做蓮花糕的時間。
“回娘娘,已經(jīng)午時了?!?br/>
“午時!那早朝……”錦瑟驚愕地坐起身來,愣愣的看著翠兒。
“娘娘,早朝已經(jīng)過了?!笨粗\瑟的表情,翠兒不禁有點擔(dān)心。
“過了……那邵陽哥哥……”一定回去了。錦瑟心里的失落感漸漸涌現(xiàn)。
“和碩王爺嗎?聽皇上宮里的公公說,和碩王爺跟皇上在御書房里商議政事?!?br/>
“真的嗎?”錦瑟原本失落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一臉喜悅地看著翠兒。沒有走,她的邵陽哥哥沒有走!
“嗯,娘娘,蓮花糕還做嗎?”翠兒想起錦瑟那么拼命地摘蓮花也是為了和碩王爺,現(xiàn)在聽說王爺還在宮中興奮不已,雖然不知道趕不趕得及,但她覺得娘娘應(yīng)該還是會做的。
“嗯!我們快點做!一定要親手送到哥哥手里?!卞\瑟臉上掛著一絲甜蜜,原本以為見不到,結(jié)果卻還是等著她了,是他有意的嗎?
“好!”翠兒看著錦瑟的笑臉,雖然覺得公主跟王爺?shù)年P(guān)系不一般,這關(guān)系很可能會危及到生命,但是看著好久好久沒有這般笑過的公主,翠兒覺得,只要公主高興,什么都無所謂了。
這頭翠兒跟錦瑟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蓮花糕的制作,那頭司徒邵陽跟司徒景岳正認真地商議著西北區(qū)一帶的災(zāi)荒,全然不知那頭的小妮會在之后打破他們之間的融洽。
“娘娘,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啊?”捧著蓮花糕,跟在錦瑟身后的翠兒,對自家主子鬼鬼祟祟潛入御書房的行為很是不解。
“光明正大的進去就沒驚喜了!況且他們在商議政事,那些守門的看我是個傻子,肯定都欺負我不讓我進!”錦瑟沒有回頭,一邊四處張望,檢測周圍是否安全,一邊給翠兒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翠兒頓時恍然大悟,一臉頓悟的表情,再想想,發(fā)現(xiàn)還是有些不妥,于是剛開口:
“可是……”
“翠兒,你在這里等著,我去去就回?!边€沒說幾句提醒的話,就被錦瑟硬生生地推回去了。
“娘!……”
“噓!會被發(fā)現(xiàn)的!”
翠兒剛想大喊,被錦瑟警告了一番,只好住嘴,靜靜地呆在原地等待她回來。
“有人嗎?”錦瑟用稚嫩的聲音小聲的到處喊喊,企圖聽到邵陽或者司徒景岳的聲音來尋找他們的所在。
“誰!”果不其然,聽到聲響的司徒景岳立馬站起身來對著門外喊了一句。
“嘻!是我!”錦瑟帶著一臉笑意探出頭來。
“參見皇后娘娘。”司徒邵陽見狀,立馬起身行禮。
“邵陽哥哥!”錦瑟無視掉在一旁的司徒景岳,一把撲到了司徒邵陽的懷中。
“娘娘……”司徒邵陽有些錯愕,沒有預(yù)料到錦瑟竟會如此反應(yīng)。
沖擊太大,錦瑟差點沒把手中的蓮花糕打翻,穩(wěn)了穩(wěn)身子,便把手中的盤子舉到邵陽面前,笑得如孩童般燦爛:
“給!是瑟瑟給哥哥做的蓮花糕!瑟瑟記得哥哥說過喜歡蓮花,所以試著做了?!?br/>
錦瑟心里有點不安,害怕自己的好意被拒絕,卻還是用堅定的眼神看著司徒邵陽。
“謝謝。”司徒邵陽感到心中有一股暖意,結(jié)果盤子,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錦瑟的頭,溫柔的撫著。
“咳咳!”一直被無視的司徒景岳有些慍怒。這兩個人!光天化日的!竟然做出這等事!此時的司徒景岳絲毫沒有發(fā)覺自己心里的變化。
“皇上,失禮了。”意識到情況不對的司徒邵陽先賠了不是。
司徒景岳沒有回話,只是用充滿不悅的眼神看著錦瑟,而錦瑟卻沉浸在邵陽的溫柔中。
“皇上,臣有事,先行告退了?!?br/>
“嗯!退下吧!”等邵陽走了,我要好好地教訓(xùn)這個不懂禮節(jié)的女人!司徒景岳心中憤憤地想。
“?。∥乙惨闳?!”聽到邵陽要走,錦瑟心里惶恐害怕。
“娘娘,妃嬪不可以擅自離宮的?!鄙坳栃χ鴮λ忉尩?。
“不管!”錦瑟撒著嬌,扯著邵陽的衣服,硬是不讓他走。
“我不許!”司徒景岳是徹底的發(fā)怒了,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好了,娘娘,很晚了,臣先告退了?!辈坏染霸腊l(fā)話,錦瑟反應(yīng),邵陽便快快地退下了。
房中只留下司徒景岳跟錦瑟,霎時,氣氛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