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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玉蘭樹上盛開大片的白色花朵,清新芳郁的香味令人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安定氣質(zhì),花開的位置太高,她碰不著,樹上的花瓣迎風飄落,仿似天女散花,開一樹,落一地,站在樹下的簡寶藍有些微醉。
她撿起落在頭發(fā)上的花瓣,放在鼻尖聞一聞,玉蘭花泌人心脾的香味有一種凈化身心的力量。
唐澄闊的瞳仁閃爍著光芒,風吹花落,香氣四溢,他仿佛看見了墜落凡塵的仙子,周身籠罩著幽藍的月光,那輕靈的身影,攝人心魂。
包包系著的掛件是一個小香囊,她收集了一些落花,把凋零花瓣裝進香囊里,放在身邊,行走時隱隱能聞到淡淡的香氣,這是簡寶藍保留著的一個小習慣。
唐澄闊輕輕地踩著油門,不動聲色的跟在她身后,看著她上了公車,坐在靠窗的位置閉目養(yǎng)神。
公車到達終站,簡寶藍踏著小碎步走進盛大,并未察覺一直跟在身后的寶藍色跑車。
唐澄闊坐在車里發(fā)怔,這般莫名其妙的跟蹤之舉,實在是反常,打開車蓋,清冷的晚風吹過臉龐,他抬頭望了望肅穆的校門,甩了甩頭,忽而發(fā)動引擎,揚長而去。
紅色餐桌上擺放了一束鮮花,滿天星與玫瑰的組合,嬌艷欲滴。唐澄闊用手輕撥綻開的玫瑰花瓣,看似漫不經(jīng)心,實質(zhì)上有些不耐,他已經(jīng)漸漸變得不能忍受一個女人的喋喋不休。
“澄闊,你覺得我這樣穿可以嗎?”
女為悅己而容,彪悍的跆拳道女生為了博得唐澄闊的歡心,改變自己的穿衣風格,這是她第一次穿上連衣裙,拉直染黑了頭發(fā),一副窈窕淑女的模樣。
“嗯?嗯?!?br/>
唐澄闊有點漫不經(jīng)心,他的心他的魂都被一個清冷孤傲的女子給占據(jù)了,望著眼前的人,腦海里浮現(xiàn)的卻是銀月下嬌俏的臉龐。
態(tài)度這樣敷衍,跆拳道女生隱隱有些怨憤,她花費心思打扮成施竹閔的模樣是為了誰呢?他甚至連多看她一眼也沒有,她哪點比施竹閔差了???
她深深地吐了口氣,仍舊和顏悅色地說:“你喜歡我的發(fā)型嗎?我特地把頭發(fā)染回了黑色。”
聽著聲音,唐澄闊總算把注意力集中了,她之前的發(fā)型是黃色卷發(fā),跟現(xiàn)在的造型比較顯得文靜許多,不予置評,他的腦海里閃現(xiàn)的是那日他撫觸過的飄飄秀發(fā)。
首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