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勞斯能夠在15歲被冊封為騎士,少不了老親王菲利普在王宮內的活動。而哈勞斯的三個兄弟來到蘇諾,則是老親王有意為之,讓他能在兄弟們成長的過程中施加自己的影響,不知不覺地將長兄的威望樹立在三個兄弟心中,并通過兄弟間親密的關系以及相處將三人培養(yǎng)成日后的幫手。
哈勞斯的三個兄弟作為頂級貴族家的子嗣,自然有著良好的教育,已經走在成為騎士的道路上??死袼购涂巳R斯繼承了更多來自母系的基因,都是黑發(fā),且長相上除了像父母外,還有些像老親王。而瑞伊斯,就像是小一號的哈勞斯。三人都參加了兄長哈勞斯的騎士冊封儀式,一腔的羨慕景仰之情正無處宣泄,得知將成為皇家騎士團一員并和長兄一道,都很是興奮。哈勞斯與三個兄弟的關系很好,每年他們也會隨父母在蘇諾居住一段時間。哈勞斯在日常的騎士訓練和宮廷陪侍結束后,總是被三人追著問這問那,哈勞斯也總會給他們帶上些做工精良的小玩意,小時候老親王也是這樣哄他的。
得自長久以來兄弟間的良好關系,再加上在皇家騎士團的訓練中,完成騎士冊封的哈勞斯親自擔任了三個兄弟的教官。平日關系一向親近的兄長變成了鐵面教官,親自演練示范并監(jiān)督三個弟弟完成各項訓練,有時在訓練場上甚至可以說是嚴苛。直到訓練結束后,才恢復了溫暖友愛的兄長模樣。
皇家騎士團里也有著不同派系,哈勞斯作為親王繼承人,身邊圍繞著一大堆自愿的跟班小兄弟,自然不會有人蠢到來招惹他。但他的三個兄弟則不同了,貴族圈里關于特瓦林堡的繼承一直是最火熱的話題之一。在三人來到皇家騎士團訓練不久后,時常有同齡的貴族子弟故意在他們周圍嚼舌根子,而與哈勞斯手足情深的三個兄弟自然聽不得這樣的挑撥言論,年少氣盛和對方理論起來,互相說服不了便動起了手。哈勞斯在訓練場上的嚴苛顯出了效果,三人各自放翻幾個帶頭的,但架不住對方人多,招呼了各自的親隨一擁而上,幸好三人的親隨,幾個來自封臣家族的子弟反應快,護著三人從人堆里沖了出來,就這樣三人也都鼻青臉腫,年紀最小的克萊斯頭上頂著個大包,疼得眼睛含著淚。
在皇家騎士團內部,這樣的打斗只要不動器械,那都是默許的。而哈勞斯已經是正式冊封的騎士了,他的身份讓他不可能放下身段去為兄弟出頭。哈勞斯當然明白是哪些人在后面指使,說白了就是羨慕嫉妒恨。少年人間的爭斗沒有成年人之間那樣險惡,更多的只是出于惡作劇或者簡單的喜惡,有時甚至是不打不相識。不趁著他還沒繼承親王之位時揍他一頓,等他繼承了親王之位就沒機會了,那幫人一直就打著這個主意。唔,也許自己應該給他們一個機會?哈勞斯突然想起在外祖父曾告訴他的一樁見聞,表兄伊斯特瑞奇成為國王前在皇家騎士團受訓的時候,曾不止一次地被同齡的其他騎士學員們揍過,囧。
凱爾瑞丹堡,這片領地由陡峭的山丘和低矮的草原組成,地處卡拉迪亞心臟地帶,通過和來自各地的商旅交易獲得的金錢,再加上當地的銅礦山,乃是一片極為富裕的領地。
比格倫,地處納洛谷地西側凜風高地的中段,蜿蜒的斷崖僅在這里形成一處緩坡聯(lián)通了谷地,乃是從東斯瓦迪亞前往西斯瓦迪亞的唯一捷徑,光是每年的商稅就抵得上一般領地全年的收入。
愛米林,位于納洛谷地東側的“和風”高地,并非真的如同名字上說的那樣溫和,只是相比凜風高地而言,寒冷的西風來到這里時已經緩和不少,這片心形的高地還有另外一個名字,那便是卡拉迪亞之心。而且不同于凜風高地植被稀疏只適宜當作牧場放牧,和風高地除了是優(yōu)秀牧場之外,溫暖潮濕的氣候使這里也非常適合農耕,每年5-9月那隨風輕輕擺動的金色麥浪美得令人沉醉。
凱爾瑞丹的格倫.溫德爾,比格倫的拉爾.法爾茲,愛米林的米喬.德爾,三人分別是東斯瓦迪亞實力最為強勁的三個諸侯家族的長子。雷恩迪的羅切爾.巴爾瑟,倫迪亞的道格拉斯.蘭納,兩個新興軍事貴族家庭的長子,因為庫吉特人的壓力最早投靠王室的東斯瓦迪亞貴族。這些爭強好勝的東部公子哥兒平時分成兩派互相置氣,但在對待哈勞斯的態(tài)度上則是出奇的一致,那就是他們東部人看不慣西部佬。
哈倫哥斯是芮爾典人的叫法,羅多克人則更喜歡哈倫戈薩這個稱呼,作為控制著烏克斯河下游的緊要關口,這做軍事堡壘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保證橋梁稅關的正常運作。哈蘭德,科茨家的長子,哈勞斯三個兄弟眼中的反骨仔,作為西部人居然也帶著一幫人參合作對。
但哈勞斯卻并非他的三個兄弟那樣,只看到表面上的東西。他的外祖父菲利普親王年事已高,對他的提點、教導卻從不急于耳提面命,而是通過邊、角的引導讓他自己去窺破全局。那些東部貴族也就算了,科茨家的哈蘭德居然也跳了出來,通過其家族領地的大部分物資可都是被帕拉汶和蘇諾消費掉的,他的家族不可能真的愚蠢到讓他交惡哈勞斯,那么這件事和那些東部人放在一起就很值得深思了。
在對待庫吉特人的問題上,溫德爾,法爾茲,德爾三家都是主張和平手段的鴿派,草原上的摩擦只會讓貿易變得蕭條,減少他們各自家族領地上的收入,那不是他們想要的。巴爾瑟和蘭納兩家雖然投靠了國王成為王黨,但也并非希望通過戰(zhàn)爭獲取利益的鷹派,作為和庫吉特人的勢力接壤的領地,戰(zhàn)爭會讓他們的領地瞬間衰敗,然后面臨破產。這幾家也并不能代表全部的東部貴族,只是同屬于不希望戰(zhàn)爭的陣營,這樣一看就很明了了,他們是想交好王國內的實權人物,但少年人的性格注定他們放不下身段。至于科茨家,只不過是想通過長子的舉動刷下存在感罷了,畢竟會哭的孩子才有奶吃,雖然他們有著富裕的領地,但也不妨礙他們拿與羅多克地區(qū)接壤的借口來說事。
一場少年們私下的“比武大賽”,哈勞斯在最后也親自下場,雖然年紀相當,但他的騎士稱號并不完全是通過菲利普親王活動得來的,他本人也武技不俗,雖然缺少戰(zhàn)場經驗,但個人比武的經驗非常豐富,那不過是他見習騎士訓練的日常課程之一。隨便露了幾手,便打發(fā)了挑戰(zhàn)者,但又留有余地,讓他們不失臉面。這些來自東部的貴族子弟在見識了哈勞斯的手段后,心悅誠服的放下身段,開始貴族間的正常交往,在哈勞斯有意的籠絡下,雙方也算是不打不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