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于你來說,非常不好意思,你不在我的原則之內(nèi)。”
言下之意:你不是人。
宋清桉這一番話,把寧烷洲氣得不行。
TMD,宋清桉這是把他不當(dāng)做人啊!
到底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讓一個人發(fā)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又或者說,自己之前所認(rèn)識的宋清桉一直是裝的?現(xiàn)在才是她的真面目?
但是一個人真的可以裝這么久嗎?
寧烷洲咬牙切齒道:“宋清桉!你!我看錯了你!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惡毒!虧我以前覺得你溫柔善良,沒想到,你私底下是這般的歹毒!”
宋清桉聽到寧烷洲的話,湊到他耳邊,陰森森地說道:“呵,忘了告訴你哦,你每晚回家,我為你準(zhǔn)*+96*備的熱牛奶,里面都被我下了毒哦!一次下一點,積少成多,等某一天,毒素暴發(fā),你就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死了?!?br/>
“你也不用擔(dān)心尸檢,旁人只會覺得你是操勞過度而亡的。而我作為一個醫(yī)生,想要別人不看出來,那不是易如反掌嗎?”
“作為你的老婆,我不就可以順理成章的繼承你的遺產(chǎn)了!”
聽到宋清桉的話,寧烷洲的臉色一下子就慘白起來了。
“你!宋清桉,你竟然給我下毒!你是瘋了嗎!瘋子!魔鬼!”
寧烷洲趕緊捂住喉嚨,想要把這兩年來,喝的牛奶吐出來來。
他以為這是宋清桉為他準(zhǔn)備的睡前飲品,沒想到竟然成為了自己的“催命符”。
看著寧烷洲的行為,宋清桉只覺得可笑。
原主怎么可能會給他下毒,這都是她編出來騙寧烷洲的。
“你是吐不出來的哦,那些東西已經(jīng)滲入你的五臟六腑,已經(jīng)和你融為一體了,它會慢慢的開始侵蝕你的內(nèi)臟?!?br/>
“你最近有沒有覺得胸口悶呼吸不上來,尤其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會感覺五臟六腑十分的不舒服?”
“會感覺時不時的胸悶氣短,是不是啊?”
此時宋清桉的話語,在寧烷洲聽來就是催命符。
無比的可怕。
因為她說的話,這些癥狀全部都是真的!
難道她真的給自己下了毒嗎?
寧烷洲頭皮發(fā)麻,越來越感覺不安。
他惡狠狠的盯著宋清桉:“你就等著吧,我一定會報警抓你的!我告訴你,這屬于故意殺人罪!”
“你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寧烷洲此時也顧不上腿疼了,抬手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威脅著宋清桉。
聽到寧烷洲威脅的話語,宋清桉微微一笑,又靠近寧烷洲耳邊,溫柔說道:“你是不是忘記我說了的了?我是醫(yī)生,想讓你神不知鬼不覺的死掉又是什么難事?你有證據(jù)證明我下毒了嗎?”
“而且我下的毒,都是很微量的。”
聽著宋清桉的話語,寧烷洲不斷的哆嗦著。
宋清桉冷眸微瞇:“其實啊,我下的那點毒,死不了人。真正有毒的是,你每次回來,親口吃下我做的那些飯菜,萬物生,萬物克?!?br/>
“你想啊,每次你回來,我是不是給你準(zhǔn)備了好多精致的菜肴,你沒發(fā)現(xiàn),我每次有好幾碗菜我都沒去夾嘛?”
“呵,因為那些菜啊,加在一起,會損害你的肝,你的肺,你的心……”
“沒有任何儀器能查出來你中毒了哦!”
宋清桉的話,在寧烷洲耳邊就是催命符。
聽到宋清桉的話語,寧烷洲腿都被嚇軟了。
他腦海里不斷的想起,自己和宋清桉結(jié)婚這兩年來,他吃了多少宋清桉親手做的菜。
每次回去,他都像例行公事一般。
雖然他不喜歡宋清桉,也一直沒有碰過她,但是宋清桉做的飯菜還是十分的好吃的。
每次他都忍不住將飯菜全部吃光,宋清桉的手藝,比他家里的廚師做的還要好吃。
反正自己又不喜歡她,又不是自己求著宋清桉做的飯,所以他每次都是心安理得的將這些飯菜吃完!
可是沒想到,這些美味佳肴竟然是宋清桉精心為他準(zhǔn)備的奪命餐。
這些飯菜大都是相克的!
他拼命的回想自己這兩年究竟吃了多少她親手做的飯菜,但是時間久遠(yuǎn)了,他壓根就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她每次是做了哪些菜式!
因為每次,宋清桉都是準(zhǔn)備的不同的佳肴。
也真是難為宋清桉了,這么用心的來“算計”他。
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寧烷洲面目猙獰的質(zhì)問著宋清桉。
“宋清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小晚之間的事了?所以你就費心盡力的給我下毒,對嗎?”
宋清桉捂著嘴輕笑:“哎喲,你可真聰明啊,一下子就猜到了!”
“對啊,我很早就知道了你把我當(dāng)做譚晚的替身,我也知道,你和我結(jié)婚,就是為了激譚晚早點回國,你都玩弄我的感情了,我憑什么不能來算計你啊?”
宋清桉看著面前的寧烷洲,反問道。
“你!你……”
寧烷洲被宋清桉氣的不行,胸口上下不停起伏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覺得自己呼吸越來越不順暢。
難不成自己真的命不久矣了嗎?
想到這里,寧烷洲惡狠狠的盯著宋清桉,語氣兇狠:“你做夢!就憑你也想霸占我的財產(chǎn)!我告訴你你是不會得逞的!”
“你簡直不知天高地厚,癡心妄想!既然你都將你做的事情告訴了我,我一定會讓你這惡毒的計劃不會成功的!”
“你就等著吧!等著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寧烷洲大口的呼吸了幾口空氣,讓自己的心情平復(fù)下來。
聽到寧烷洲的話,宋清桉興奮的說道:“哦?那你可要盡快了,畢竟你的身體等不了那么久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用力的撞開。
跟著進(jìn)來的是一群保鏢,譚晚和劉主任緊隨其后沖了進(jìn)來。
跟著他們身后的還有王院長,幾位醫(yī)生和李護(hù)士。
李護(hù)士拼命的向宋清桉眨眼示意,提醒宋清桉情況不妙。
譚晚直接沖到寧烷洲前面,將他扶了起來。
“怎么了,烷洲,你沒事吧?擔(dān)心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