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陳末我還是有信心的?!绷炙醋院赖恼f著,像是在夸獎自己一樣,驕傲的仰著頭。
“好啦,我們家親親最棒了!”滄山摸著林水淮的頭,以她為驕傲的說道。
“我們真的去冰島了嗎?”林水淮看著飛機(jī)窗外的黑夜,有些不真實(shí)的感覺。
“是啊,林太太。你要在就在去冰島的路上。”滄山回答林水淮,堅定的說著。
倒是讓林水淮更加的開心,看著手上的戒指,笑容停不下來。
“這么開心嗎?”滄山看著她笑顏如花,忍不住的跟著一起笑,只覺得自己準(zhǔn)備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今晚的欺騙也是值得的。
“對啊,我耶!”林水淮朝著滄山舉著自己手上的戒指,“我以后就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從大學(xué)開始你就不是一個人了,你的身邊有我!”滄山抱著林水淮親著額頭,“以后別把我丟下了?!?br/>
“好!”林水淮靠著滄山,摸著滄山手上的傷疤心有所動。
滄山有些逃避的說道:“別摸了,太丑了。”
“不會!”林水淮卻拉著滄山的手,不讓他縮回去,“你不要以為我會嫌棄你,阿山。以后面對我是你最真實(shí)的樣子,而不是你把自己難堪的樣子藏起來。”
看著林水淮認(rèn)真的神情,滄山慢慢放下戒備心:“好?!?br/>
飛機(jī)會在a國降落,林水淮和滄山要在a國轉(zhuǎn)飛機(jī)再去冰島。
而一早就準(zhǔn)備好的滄山,給自己和林水淮在a國一個時的時間休息。
“親親,想吃什么?”滄山拉著兩個人的行李箱問道。
林水淮則是看著手機(jī),眉頭緊皺,似乎在猶豫什么的時候,周斯里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姐!”
跟著一起來的還有周伯母,緊跟著周斯里的身后。
“斯里?阿姨你怎么再怎么在這里!”林水淮剛剛就是在疑惑自己要不要告訴周斯里自己的事情。
“還不是某些人狗用心,你啊!真是找了一個好歸宿,我和你叔叔都能夠放心了。”像母親一樣溫柔的看向林水淮,摸著她紅潤的臉開心的說著。
“謝謝阿姨?!绷炙匆宦牭街懿傅脑挘⒖碳t了眼睛。
“一家人說什么謝謝,走吧!回去休息休息,你們明天這個時候還要去趕飛機(jī)呢!”周伯母催促著周斯里幫著林水淮和滄山一起提著行李箱。
“姐?!敝芩估锶蝿谌卧沟奶嶂?,卻故意的落在身后喊著林水淮。
“怎么了?”林水淮看著周斯里,眼里的幸福怎么也擋不住。
周斯里卻是語氣不善的對滄山說道:“雖然你現(xiàn)在是我的姐夫了,但是我們姐弟也是有悄悄話要說的?!?br/>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周伯母寵溺的看了眼周斯里,又對著滄山笑意滿滿的說道,“滄山,你別介意啊,我們家斯里對他姐就是太好了,要不你跟阿姨站在一塊吧!”
“斯里也是我的弟弟,我怎么會和他計較呢!”滄山聽了周伯母的話站在她的身邊。
而落在后面的林水淮和周斯里就開始說起了自己的悄悄話:“你干嘛?”
像是把滄山趕走了,林水淮的語氣有些不太開心:“有什么話要瞞著他說的嗎?”
周斯里聽著林水淮的話,有些失落的低著頭:“姐,你是真的愛他!”
“我當(dāng)然愛他了,不然我怎么會答應(yīng)他的求婚呢!”林水淮笑著回答周斯里的話。
“姐,恭喜你?!敝芩估锟偹闶情_心的抬著頭祝福。
“你這是怎么了,一個晚上情緒不穩(wěn)的。”林水淮看著今晚的周斯里實(shí)在是有些奇怪。
周斯里架著林水淮的肩膀說像個哥哥一樣語重心長的說道:“我在a國讀書,是他提前把我媽帶過來的,說是有事情要和我們宣布,結(jié)果他上飛機(jī)之前倒是什么都和我們提前說了。說是讓我們來接機(jī),特意選的在a國降落,知道你會想和我見面說這件事情的?!?br/>
周斯里看著正在搬著行李箱的滄山:“所以他提前把你想要做的都辦好了?!敝芩估锿蝗煌A四_步,感嘆的說著:“所以啊,我覺得我把我姐姐交到他的手上,好像也可以哦!”
周斯里是在a國讀書的,沒想到滄山會提前幫林水淮想好這種事情,知道她的心思并且安排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shù)摹?br/>
林水淮看著滄山開心的笑著,滄山則是站在車門口,看著林水淮的笑容,并不著急的等著他們兩個人。
“你姐的眼光不會錯的。”林水淮說著就要朝著滄山走去,卻被周斯里立刻拉了回來,“干嘛?你還有什么事情要說的嗎?”
“姐,你有把我們的事情告訴他嗎?”周斯里的目光深沉,語氣嚴(yán)肅。
林水淮知道周斯里指的事情是他們身世的問題,搖著頭:“還沒有想好怎么說?!?br/>
“那你打算說嗎?”周斯里認(rèn)真的問道,“我雖然不知道婚姻的相處到底是什么,但是我知道這種事情不該瞞著對方,尤其是你們都已經(jīng)訂婚了?!?br/>
“我知道了,我會找一個合適的機(jī)會開口的?!绷炙聪肓讼耄詈筮€提醒了一句周斯里,“讓我自己說吧!”
“好!”周斯里答應(yīng),“那我們快走吧!等我們也挺久的了?!?br/>
“嗯。”帶著心事的林水淮,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即使是笑著,滄山也能夠感受她的情緒已經(jīng)不對勁了。
所以在車上一直等到回了酒店和林水淮單獨(dú)呆在一起的時候,滄山才問道:“親親,剛剛和弟弟說了什么嗎”
“沒說什么呀!”林水淮還在拿著行李箱的一副,準(zhǔn)便沐浴。
“真的嗎?”滄山蹲在林水淮的面前,言語之間竟是擔(dān)心。
林水淮看到他這模樣,放下手上的動作拉著他的手說道:“真的?!?br/>
“那你怎么情緒有些低落!”滄山明顯的感受到了,“別說沒有,我自己能夠感受到的。”
林水淮聽到滄山這么說,低著頭還在想著:“就是斯里讓我告訴你我被領(lǐng)養(yǎng)之前的事情,說我們之間不應(yīng)該有任何的事情的隱瞞,但是我自己還沒有想好要怎么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