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jī)剛開機(jī),悅耳的電話鈴聲便迫不及待地響了起來。
胡曼臉色一變,本能地看向光頭青年手中的手機(jī)。光頭青年輕巧地翻開蓋子,看著手機(jī)屏幕上的來電顯示,頓時笑了起來:“喲,還真是巧了,你老子打電話來了?!?br/>
這樣說著,他突然按了通話鍵,笑嘻嘻地說道:“喂,胡曼她老子嗎?你的寶貝女兒有話要跟你說。”
說到這里,他將手機(jī)對準(zhǔn)了胡曼,低聲警告道:“快跟他求救!”
“爸爸!”胡曼叫了一聲,瞬間哭了出來,“爸爸你快來救我!”
她還想再說,光頭青年手一縮,對著手機(jī)說道:“老東西,聽見了吧?不想你寶貝女兒出事,就在三天內(nèi)準(zhǔn)備好五百萬,一分都不能少!”
“你是什么人?曼曼怎么會在你那兒?”大概是對方聲音太大,衛(wèi)無極聽見話筒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光頭青年給黃毛青年使了個眼色,黃毛青年立刻抓住胡曼的裙子,用力往下拽!
“?。 焙荏@,拼命抓住裙子便驚恐地哭叫起來,“我的裙子!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會乖乖聽話的!”
她的哭叫聲太大,電話那頭的人顯然聽見了,衛(wèi)無極聽見話筒中傳來了一聲咆哮:“你要錢我可以給你,不許動我女兒!她要是少了根頭發(fā),你別想拿到一分錢!”
光頭青年笑了笑,一副非常好說話的樣子:“放心,只要你把錢準(zhǔn)備好,你的寶貝女兒就不會有事。不過你要是敢報警,就等著給她收尸吧!”
說完這話,他立刻掛斷了電話,指著胡曼說道:“找個房間把她關(guān)進(jìn)去!”
黃毛青年一聽,立刻抓著胡曼的手腕往衛(wèi)無極所在的房間拖。有人問光頭青年:“李哥,這個人怎么辦?”
光頭不屑地瞥了徐磊一眼:“關(guān)進(jìn)地窖里,別讓他跑了?!?br/>
那人一聽,立刻抓起徐磊往外拖。徐磊嚇得臉都白了,被拉出去的時候還在求饒:“饒了我吧,我可以給你們做事!我真的什么都可以做的!”
光頭青年皺眉,嫌惡地說道:“有完沒完?吵死了!嘴給他堵上!”
這話一出,便有人拿了一團(tuán)又臟又臭的抹布,直接塞進(jìn)了徐磊嘴里。那抹布不知道多久沒洗過,全是黑色的油污,猛地塞進(jìn)嘴里,又酸又苦的味道就在嘴里蔓延開,徐磊差點(diǎn)兒沒吐!
他倒是想吐,然而還沒吐出來,就有人拿著膠帶往他嘴上一貼,直接把他的嘴給封住了,想吐都沒法吐!
房間里,衛(wèi)無極一看黃毛青年的目標(biāo)是他所在的這間屋子,趕緊躲進(jìn)了衣柜里。幸虧屋里還有個大衣柜,里頭東西不多,可以躲進(jìn)去。
他剛躲好,房門就被打開了。
“你放開我!你想干什么?”胡曼的聲音還帶著哭腔,顯然是被嚇壞了。
衛(wèi)無極透過衣柜的縫隙朝外看。
“老實(shí)待在這兒,不然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黃毛青年不客氣地說道,粗暴地將胡曼往床上一推,突然看見胡曼的扣子開了一粒。
這扣子就在前襟,這一開,里頭的美景就有些若隱若現(xiàn)。
黃毛青年目光一瞟,頓時心猿意馬起來:“小妞長得挺漂亮啊,看不出來還挺有料?!彼f著,手突然不老實(shí)地襲向胡曼胸口!
“??!”胡曼嚇得尖叫了一聲,趕緊往后躲,讓黃毛青年抓了個空。
衛(wèi)無極躲在衣柜里,因?yàn)榫嚯x太近,他正好看了個清楚。胡曼穿了一身白色長裙,黑色的長發(fā)披散在身后,襯得皮膚特別白。她看起來很年輕,面容姣好,脂粉未施,有種天然去雕飾的清麗。
即便神色驚恐,臉帶淚痕,也看得出她的氣質(zhì)有些出塵,跟這個簡陋的房間格格不入。
站在床邊的黃毛青年就顯得邋遢多了,上頭一件黑色背心,下面一條松垮垮的低腰哈倫褲,加上那明顯不懷好意的笑容,怎么看怎么猥瑣。
“躲什么躲?過來,把衣服脫了!”黃毛青年不滿地吼道,雙眼不老實(shí)地看向胡曼胸口,恨不得將她扒光。
就在這時,又有一個男人走了進(jìn)來。這人的頭發(fā)有點(diǎn)長,油膩膩的,就像是很多天沒洗過一樣。他的年紀(jì)明顯要比黃毛青年大,一看縮在床頭的胡曼,便邪笑起來:“金毛,干什么哪?怎么,你也覺得這妞兒長得不錯???”
胡曼大概是意識到兩人不懷好意,崩潰地大哭起來:“別過來!啊!你們想干什么?”
“哭什么哭?信不信老子宰了你?”油膩男氣勢洶洶地吼了一聲,把衣服一脫,就要去抓胡曼。
黃毛青年一看,也開始脫起了褲子。
衛(wèi)無極看到這里便知道,他不能再躲下去了。眼看著油膩男走過來,他直接將衣柜門一開,重重地拍在油膩男臉上。
油膩男走得急,被衣柜門一撞,只聽“咚”的一聲,鼻血一下子就流了出來。他還沒來得及去擦,衛(wèi)無極已經(jīng)飛起一腳踢在了他的肚子上,直接將他踢得倒飛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褲子剛脫了一半的黃毛青年。
“嘭!”
房間不大,二人一倒便直接撞在了后面的混凝土墻上,直接痛得慘叫了一聲。
衛(wèi)無極快步走過去,伸手往二人身上一捏,只聽一陣“咔咔”響,二人手腳的關(guān)節(jié)已經(jīng)被卸了。
這時,他才扭頭去看胡曼,對她說道:“還有力氣就跟我走!”
胡曼已經(jīng)傻眼了,本以為會萬劫不復(fù),誰知道衣柜里竟然躲了人,讓她得以絕處逢生!
聽到衛(wèi)無極地話,胡曼趕緊翻身下床,不過走到黃毛青年和油膩男身邊的時候,她還是嚇得白了臉,不敢從二人身邊過。
就在這時,聽到動靜的光頭青年趕了過來。他一見衛(wèi)無極就是一驚:“你是什么人?”
他邊走邊說,說話的同時還偷偷摸出了褲兜里的彈簧~刀,就在走到衛(wèi)無極面前的時候,鋒利的刀刃突然彈出,他猙獰一笑,便朝衛(wèi)無極刺來!
“??!”胡曼嚇得大叫,卻在下一刻再次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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