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沉灝一夜沒睡。
他不習(xí)慣和別人共擠一床,不習(xí)慣胳膊上枕著腦袋。他想翻身翻不了,想移動移不了,微微側(cè)身活動活動筋骨她就嘟囔著哼嘰,整個人往他懷里埋得更深。
她倒是睡得很香!
半夜驚醒過一次,叫囂著開燈開燈。他打開燈,她看見是他,又放心地重新睡了。一直睡到現(xiàn)在沒有驚醒沒有噩夢,呼吸勻速,小臉捂著緋紅像個熟透的紅蘋果。
“咬一口怎么樣?”蕭沉灝越看越是喜歡,輕輕地咬了她一口還是決定以后要生兒子。哪怕女兒有她一百倍的漂亮,他還是想要一個兒子。又掐指算了算,再有二十天才能要她,而他此時已經(jīng)硬的跟什么似的。想著用手也行,拿起她的手……哎,還是憋著吧!
憋得痛,痛得更是睡不著!
凌晨六點半,張揚微信發(fā)來信息:“蕭總醒了沒有,我已經(jīng)到了酒店的樓下?!?br/>
“好!我馬上下來!”幾天沒上班,張揚幫他處理了大部分事情,獨留下幾個重要的洽談安排在今天讓他出面談判。第一場談判是上午八點,路上要走一個半小時,他現(xiàn)在就得出發(fā)。
輕輕地抬起她的頭。
再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胳膊。
見她沒有被吵醒,他才躡手躡腳的滑下床洗漱更衣,給她留了一張卡和字條。
八點,蕭沉灝到達(dá)談判的酒店,蘇可心伸個懶腰睜眼醒來,這一夜她睡得很舒服,是最近睡得最舒服的一次,感覺自己進(jìn)入了安全保障區(qū),再不會有危險攻擊她。
“蕭沉灝!”翻身,沒看見蕭沉灝,卻看見床頭放著的卡和紙條???,不是銀行卡,是一張類似俱樂部會員的卡,但是比那種卡要昂貴,是純金打造。字條上面是他的親筆字,力透紙背的寫著:“這是我家的門卡,給你一張,自己體會其中含義。生活用品已經(jīng)讓秘書置辦,還缺什么打電話跟我說?!?br/>
蘇可心笑了,心里暖暖的感覺又甜又酥,她拿起手機給他打電話。蕭沉灝剛剛坐下正準(zhǔn)備談判,忽見她的來電他是接還是不接?換成別人他肯定不接,可她不一樣,很難得才給他打一個電話。換句話說,她能給他打電話,那是他的榮幸。
“對不起,丁總,我先接個電話?!笔挸翞弥謾C走到陽臺,再把陽臺門隨手帶上,不讓丁總偷聽他講電話。他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插入口袋,姿勢妖美,音線溫柔:“這么早就睡醒了?不再多睡一會兒?”
“你幾點走的?我不知道你走!”蘇可心很有原則,決定撿回力量和他繼續(xù),那她就會再努力努力,爭取把想法變成現(xiàn)實。她不去記他的仇,只記他的好。也清晰的記得,昨夜驚醒后他一直輕拍她的后背,哄她睡覺哄了好久。
蕭沉灝看著遠(yuǎn)方,心情跟藍(lán)天一樣清澈透亮:“有個談判,要趕早見面,就沒叫醒你?!?br/>
蘇可心“呀”了一聲:“那我豈不是打擾你談判了?我……”
蕭沉灝打斷她:“沒事!我還沒有到,還有五分鐘左右的車程,可以陪你聊五分鐘。你昨晚睡得好不好?要不接著再睡會兒?”
“睡了我就沒法跟你聊天啦!”
“也是!”
“你吃早飯了嗎?”
“吃過了,張揚買的。你想吃什么,我讓他們給你送?!?br/>
“我,我一會兒再說。我就是想問問,那張門卡你想讓我體會什么含義?這張門卡,你是不是每個女人發(fā)了一張?我在你衣柜里,有見到女裝的裙子?!?br/>
蕭沉灝有點無語,又有點逗樂:“那是我……”“妹妹”兩個字到達(dá)嘴邊又疾速壓下,改成:“我做新款服飾拿回家的打樣,你要不喜歡丟了就是?!?br/>
“那門卡呢?”
“每個女人一張,那別墅還能住人嗎?只有三張,你一張,我一張,張揚一張。”
蘇可心樂了,捂著胸口甜得像個初戀的少女:“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搬進(jìn)去和你一起???就我們倆人,沒有她們,也沒有向又薇?”
“嗯!那個地方她們都不知道,你不想惹麻煩就不要告訴她們,特別是崔婉桐?!?br/>
“好,不過,我外面還是要租一間公寓,有備無患?!?br/>
“隨你!”
“蕭沉灝?!?br/>
“恩。”
“蕭沉灝。”
“嗯。”
“蕭沉灝。”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們已經(jīng)聊了六分鐘,哈哈哈哈哈哈……我故意的,你笨死了。”蘇可心笑得滿床打滾,把他的電話掛了。蕭沉灝被她弄得哭笑不得,想著如果在她身邊,他肯定會打她小pp。
調(diào)皮!
不過,他喜歡!
笑著走進(jìn)去,抑制不住的開心,整個人從內(nèi)到外透出一股青春的活力,丁總調(diào)侃他:“肯定是向又薇,只有向又薇才能把你哄得這樣開心?!?br/>
蕭沉灝沒有解釋,仰頭打了幾個哈哈。之后,談判開始。蘇可心也在洗漱收拾,她今天不去公司,先把房子退了再去找一個新的公寓。晚上回蕭沉灝那里住,明天和他一起去王朝取車,然后就可以回公司上班。
換好衣服,她就給胖房東打電話。
因為莫家給了足夠多的補償,胖房東沒有為難她,只是想貪心的再吞掉她的押金。
蘇可心呵呵一笑:“押金不怕你吞,就是想提醒你,吞掉的押金你能不能自己消化?消化不了律師就會照著合同依法辦事,到時候你就不是退一份押金這么簡單,這樣你還要吞嗎?”
胖女人左右一掂量,又感覺自己惹不起,把押金一分不少的全部還給她。
她退了酒店,出去找房。
與此同時。
莫禹凡已經(jīng)趕到出事地點,正和工地負(fù)責(zé)人打聽事故的事情。
工地負(fù)責(zé)人得到警告,不敢對他說太多,讓他去警局打聽:“我那天沒有在現(xiàn)場,具體的經(jīng)過我不清楚,您去警局問問,這么大的事故警局肯定有備案?!?br/>
“趙柄在不在?我要再見見他。我老婆說,她那天是和趙柄一起進(jìn)的電梯。結(jié)果趙柄沒有下來,她差點摔死。當(dāng)時蕭總也在,不知蕭總有沒有見到趙柄?!蹦矸部梢匀ゾ?,也可以去找蕭沉灝,但是趙柄這個人他必須見見??傆X得這個名字很熟,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聽過,或者見上一面他就能想起趙柄是誰,就能很快替蘇可心查清這個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