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法名為凝九宮陣,原本是借由九種力量匯聚在一起,化作一種力量攻擊,成倍提升攻擊,陣點也相對很多變,可以讓每個人都保持很久,輪流恢復彼此的力量。
冰淺挑挑眉,毫不在意。既然如此,那就準備獻出他們的魔力和靈魂吧!
“還不動手!一幫狗奴才!咝!”魔娜高傲地站在一旁,不顧身上的狼狽發(fā)狠地說道,可一說話整個臉就疼。
魔兵首領緊了緊拳頭,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掐死魔娜。
“動手!”魔兵首領忍下來對魔娜的憤恨,冷冷地下令。
九個人的力量瞬間化作一道黑色的光芒直擊冰淺。
冰淺一個側身閃開,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的人,只要誰在消耗精神力,誰就是陣點,只要在那人控制陣法的情況下,殺了他瞬間就能破陣。
冰淺看準時機,身型一閃,直擊陣點。
陣點那人瞬間倒飛出去,但陣法還在。
冰淺身后追逐的魔力還在。
陣點那人想立刻將陣點轉移,可下一秒那絕美的小臉出現(xiàn)在他眼前,一手按著他的頭,一手按著他的下巴,毫不留情地一掰,似乎能聽到頸椎骨碎裂的聲音。
陣點死亡,陣法攻自破。
魔兵首領雙眸一怔,看著冰淺難以置信,這陣法就算是陣法大師都不可能破,一個小姑娘怎么可能破得了?
不過他漲了教訓,不敢再輕舉妄動。
經過幾輪他能看得出來,他們只要不主動出手,對方是不會主動上手的。
至于這女人還是交給魔王來教訓吧。
“撤!”
魔兵首領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冰淺的身影再次消失,原本陣法剩余的八個人在眨眼間全數(shù)被血紅的冰刺了解了生命,只剩下被吞噬的干干凈凈被皮囊包裹的白骨。
“好耶!娘親干得漂亮!加油!”不遠處一道稚嫩的聲音傳進了每個人的耳中,看樣子興奮得不得了。
“小寶貝,別晃了!卑倮锖蕽蔁o奈地看著騎在他脖子上興奮地晃來晃去的冰子離。冰子離想看戲,可是不夠高,只能騎在他脖子上。
小冰子離停止了晃動,但眼中滿是崇拜和興奮,自家娘親威武!
冰淺回過頭去,傲嬌地用拇指摸了摸鼻子,一副‘小意思’的樣子。
“我的天啊!這姑娘有孩子了?”
“這姑娘該不會是什么絕世強者吧?”
“有可能!很有可能!”
“那我豈不是沒機會了?”
“機會?還機會?你想得美!這女人的夫君出來看你怎么辦!”
“那男的就是他夫君吧?好像不怎么強,還是土屬性的!
“土屬性的八成都是傭兵!
“他也挺年輕的,該不會也是個絕世強者吧?”
“你們連他都不知道?前幾年最火的百里傭兵團團長!”
“?那好像也不是什么強者嗎?怎么是那姑娘的夫君呢?”
“……”
百里菏澤聽到這話恨不得沖上去給那些議論的人一個大嘴巴。
不等他說話,就感覺到一絲強大的威壓和冰冷的視線。
他順著威壓看過去,果然!是陌上君宥。
!淺淺救命啊!你夫君要吃人啦!
聲音同樣傳入魔娜耳中。
好一個賤人!弄不死你,還弄不死你兒子嗎?
魔娜暗自運轉魔力,見冰淺不備,直接用最快的速度沖過去準備殺了冰子離。
冰淺挑挑眉,將魔娜的小心眼兒根本沒有放在眼里。要知道未妖可在冰子離懷里呢。
陌上君宥剛準備沖下去救下自己還沒認的寶貝兒子,看到冰淺不慌不忙的樣子,暗自猜想寶貝兒子應該有什么底牌吧,畢竟魔娜的速度在他眼中不算快。
他坐得住,可冰雪坐不住了。
冰藍色的身影從暗處沖了出來想要保護冰子離,還不等她落下,魔娜再一次華麗麗地飛了出去。
這次足足從將一旁的店鋪破開了個人形的洞,中間還撒下不少鮮血,人都不知道飛到哪去了。
眾人才回過來神,震驚地看著冰子離肩膀上漂浮著的張牙舞爪的黑色絨小球,露出三個尖銳的指頭。
“那是什么東西?妖獸嗎?”
“不知道啊,以前沒見過。”
“難道是妖靈?”
“對對對,好像就是妖靈,我?guī)资昵耙娺^一次妖靈,就長這樣。”
“難不成那只妖靈是那小娃娃的契約獸?”
“很有可能!
“……”
眾人又開始對冰子離肩膀上的妖靈開始猜測起來。
“那是妖靈?”水顧焯好奇地問道,他還真沒見過妖靈長什么樣子。
“沒錯,那個是妖靈之祖,未妖!蹦吧暇堆壑虚W過一絲痛楚。
他終于知道和冰淺的雙修為什么聯(lián)系不上了。
全天下除了淺月風不會有其他人能有這樣的本事,就算是主神也沒有辦法阻斷雙修的聯(lián)系。
別人不知道未妖,他可是清楚的很。
難怪之前水顧焯他們說秘境里的情況,對突然出現(xiàn)的那個男人都是表示不認識,而且對冰淺特別好。
他看到火靈兒出來的時候應該想到了,冰淺把極煉之塔里關著的人都放了。
未妖的出現(xiàn)足以證明冰淺想起了以前的一切。
冰雪站在離冰淺不遠的地方,有些不知所措。
冰淺也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么。
“咦?這個姐姐和娘親長得好像!”冰子離眨了眨眼,看著突然沖出來要救他的冰雪,滿臉都是好奇之色。
冰雪很想說話,但背對著冰淺完全不知道她的表情,不知所措的心讓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木之風緊隨其后落了下來,還不等說話,只見冰雪像逃一樣,沒入人群之中。
“姐。”冰淺喃喃道,黑色的眸子里生出一絲愧疚。
魔兵首領看了看百里菏澤等人,眼中閃過一絲警惕,隨后直接帶著魔兵和已經昏迷不醒的魔娜離開。
“走吧!笔虑榻Y束,陌上君宥也不停留,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見冰淺最好的時機。
“你不下去?”水顧焯愣了一下,他們在錦官城半個月不就是為了等冰淺嗎?
“我怕現(xiàn)在出現(xiàn)會嚇到她!蹦吧暇兜f道,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