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柔院的親娘居然有了二個月身孕!
一時間,萬千思緒在她腦海里翩飛。方柔柔被禁足在柔院十五年,具她所知,南宮安巖也一直沒有去過柔院,至少明里沒有。可以她對方柔柔的了解,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南宮安巖的。
南宮緋月疑惑了,印象中這個父親是很討厭她和娘的,怎么還讓方柔柔有了孩子?
無論如何,她一定要去見她一面,看看方姨娘怎么打算。因為方姨娘懷孕的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被人瞞得死死的。這個孩子,很有可能是方姨娘走出柔院的一個籌碼。
南宮緋月很快平復(fù)了一下心緒,讓春香送秦媽媽出去。她知道,李姨娘悄悄把這消息告訴自己,是為了感謝她送衣服給南宮楚兒的心意,更有一種示好的可能。
“春香,你準(zhǔn)備一下,我要去柔院看看我姨娘。”在這個等級分明的王府,妾出子女只能喊嫡母為娘,就算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也是不能喊娘的。
春香驚訝,王爺曾經(jīng)下令不準(zhǔn)任何人進出柔院,除非得到他的允許,難道小姐準(zhǔn)備偷偷去看望方姨娘?
只是一想到小姐那雷霆般的手段,她不敢多問更不敢告訴王妃,權(quán)當(dāng)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
“清芬怎么還沒有回來?”南宮緋月覺得有些奇怪。南宮煙凝的院子離落月院也不是很遠,難道是這丫頭在路上貪玩,還是不小心迷路了?
不是她疑心重,實在是王府這些人時時刻刻盯著自己,見從她身上下手碰壁,可能會拿自己身邊的人做文章。
“小姐,你別擔(dān)心,待奴婢去看看?!贝合戕D(zhuǎn)身正要出去,卻見春迎迎面走來:“小姐,大小姐派人讓你前去香蘭院一趟?!?br/>
香蘭院,就是南宮煙凝居住的院子,南宮煙凝叫她過去干嘛?雪團兒也送回去了,難道她要當(dāng)面質(zhì)問為什么你沒有中毒不成?
南宮緋月心里覺得很好笑,她跟隨白瑾瑜學(xué)醫(yī)多年,怎么會發(fā)現(xiàn)不了雪團兒的爪子上涂抹了一種慢性毒藥,這南宮煙凝還敢在她面前班門弄斧,真是可笑。既然這個大姐想玩,她何不陪南宮煙凝玩大一點?
“大小姐可有說是什么事?”
“沒有,那婆子只說小姐到了便知。”春迎又小心翼翼道,“但是奴婢從別的小廝那里聽說,是香蘭院出事了?!?br/>
“嗯,我知道了。”
南宮緋月?lián)Q了一身衣服,全身上下也沒有過多裝飾,只在頭上插了一把步搖,帶了兩個丫頭直接去了香蘭院。
她本來想先去柔院,現(xiàn)下南宮煙凝卻急著把她叫過去,也不知道又想玩什么花樣,再者她也確實擔(dān)心清芬那丫頭。
等南宮緋月趕到香蘭院,南宮煙凝,南宮安巖,南宮彩蝶的生母周側(cè)妃,甚至連老王妃都到齊了,見她過來,眾人的視線齊唰唰地看過來,那目光有懷疑的,探究的,甚至還有同情的。
南宮緋月眉間一跳,臉上卻沒有過多表情。
“緋月見過祖母,父親,母親?!蹦蠈m緋月的神情自然,動作落落大方,老王妃眼底不由浮現(xiàn)出滿意的神色。
秦王妃心里一緊,看著那個狐貍精生的女兒沒有被鄉(xiāng)野生活養(yǎng)殘,禮儀舉止反而可以和她自幼苦心教養(yǎng)的凝兒相比,真是邪門。自從這丫頭一回來,就沒一件事情順心的!
“快起來,好孩子。”老王妃看向周側(cè)妃,面色淡淡的,“緋月已經(jīng)來了,這下你可以說了吧,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你非要把我們這一大群人叫來?”
彩蝶今天推了煙凝的事情早就報到了老王妃那里,這消息要是傳到了鎮(zhèn)北將軍耳朵里,那將軍府的人怎么可能善罷甘休?關(guān)她幾天祠堂已經(jīng)算好了,這周側(cè)妃難道是為了這件事在這里鬧騰?
周側(cè)妃看了眼南宮緋月,突然跪在南宮安巖和老王妃面前嚶嚶地哭泣起來:“王爺,母妃,你們可要為妾身做主啊!有人想要害妾身?!?br/>
眾人嚇了一跳,這周側(cè)妃一向潑辣刁蠻,卻生了一副美貌,頗得南宮安巖的寵愛。除了王妃,這王府里誰還有這個膽子惹這位主?
秦王妃一看這周側(cè)妃那哭得惹人嬌憐的樣子就十分窩火,不過就是那個女人的替身,要是沒有那張臉,如今還能再她面前蹦跶?
“周妹妹,你倒是說說,誰想害你?”
“是四小姐,四小姐想害死妾身!”周側(cè)妃突然一手指向南宮緋月,一臉的悲憤。
南宮緋月一怔,隨即道:“周側(cè)妃,這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這空口白牙的,你可別血口噴人!”
南宮緋月真是氣樂了,她這才剛回王府,第一次見周側(cè)妃,這女人現(xiàn)在居然說自己想害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