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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芷汐是下一代圣‘女’的消息,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傳遍整個內城。-
“什么?蕭芷汐是下一代圣‘女’?”
乍一聽到這個消息,紫后握著茶盞的動作一頓,面‘色’陡然一變。
‘花’長錦點了點頭,面‘色’有些冷沉,“不錯。就在剛才,蕭芷汐無意間觸碰到了蓮塔,引發(fā)了異象?!?br/>
“但是,這不足以證明,她就是圣‘女’吧?”紫后放下手中杯盞,微微蹙眉道。
‘花’長錦眸‘色’深深地望著紫后,站起身來,幽幽開口道,“當年你娘親也是因為無意間觸碰到了蓮塔,引發(fā)了天地異象,后來…”‘花’長錦說到此處一頓,不言而喻。
紫后眸‘色’一深,微微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剛才中央浮島的異象,她也注意到了。但是并未放在心中。對于那座浮島她了解不多,所以只以為是正?,F象。
難道,真是如‘花’長錦所說的,蕭芷汐是下一代圣‘女’?
“這世間之事,多少巧合!就憑她,也想成為圣‘女’?!”‘花’長錦冷冷一哼,不屑之極的語氣有些‘陰’涼。他那雙瀲滟芳華的眸子中,寒光閃爍,宛如冰潭。
在他‘花’長錦的心目中,圣隱城的圣‘女’,只有蕭長歌一人!當然,如若小后兒是‘女’子,他當然是再希望小后兒成為圣‘女’不過了!
至于蕭芷汐,見鬼去吧!
紫后點了點頭。蕭芷汐觸碰蓮塔引起異象,怕只是巧合。她不是堅信自己一定是圣‘女’,她只是相信‘混’沌之力和‘混’沌青蓮之間那微妙的關系!
“小后兒,你為何不是‘女’子呢?”‘花’長錦忽然湊到紫后面前,皺了皺好看的眉頭,妖‘精’一般‘精’致的面容上,有那么一丟丟的遺憾。
紫后被‘花’長錦如此近距離打量著,倒是有些不自在起來。
“去去去,你都是男的,我就更不可能是‘女’的了!”紫后一手伸出成爪將‘花’長錦湊過來的臉罩住,粗魯地朝著一旁推開。
呼~
紫后翻了個白眼,呼出一口濁氣。
以男裝身份和‘花’長錦相處久了,要是被這家伙給識破了,她還真是有些尷尬。
她決定了,找個時間,她主動坦白得了。省的這妖孽,老是無節(jié)‘操’湊上來…
“我是認真的!”‘花’長錦皺了皺眉,“若是你是‘女’子,絕對能夠成為我們圣隱城的圣‘女’!”
“這么肯定?”紫后斜睨了一眼‘花’長錦,揶揄道。
“那是當然,我的直覺,向來都很準!”‘花’長錦捋了捋那如錦緞一般光滑亮澤的烏發(fā),揚了揚眉梢,語氣有些得意。
紫后,“……”
她該說什么?借你吉言?
“‘花’妖!”突然,‘洞’府外傳來一聲男子的聲音。
‘花’長錦一愣,那妖冶無比的面龐微微一僵,隨即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黑‘色’。妖嬈的紅‘唇’重重一抿,‘花’長錦整個人都在颼颼冒冷氣…
紫后亦是一愣。不為其他,而是因為這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她做鬼都忘記不了!
這聲音,不是那個賤人又是誰?
話音剛落下,紫后和‘花’長錦便感受到了一道如火一般熱烈的氣息從下方飚‘射’而上,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出現在他們面前!
眼前,火紅的光芒一閃,緊接著,一道高大的身影赫然顯現。
那人著一襲火紅‘色’長袍,隨風搖曳,如同一團火焰在風中燃燒。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末端,也是如同火焰一般的‘色’澤。
高大的身形,傲然而立,逆光處的身影,如同太陽神阿‘波’羅一般俊美耀眼,美到了極致!
紫后微微瞇了瞇眼,稍稍適應了眼前不期而至的火紅,透過火紅光芒,她漸漸看清那隱藏在萬丈光芒中的臉。
刀削斧刻的五官,凌厲之極的面部線條,宛如一把絕世寶劍,鋒芒畢‘露’!
紫后心下一突。這張臉,正是昨兒晚上那賤人的臉無異,但是這一身氣質,卻是和昨晚那人有些出入!
或許是因為昨夜的光線不好,她也沒注意他穿了什么顏‘色’的衣服,更沒有在意他頭發(fā)的顏‘色’。
然而,此時仔細一看,這人一身火紅長袍,就連頭發(fā)都帶著些許火紅的顏‘色’。這般看去,真真是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
熱烈如火,狂放如風!
好凌厲的氣質!
“是你?!”炸‘毛’的聲音傳來,果斷壓下了‘花’長錦正‘欲’吐口的話。
蕭如烈那面無表情的面容,在看到那一身黑衣的少年時,陡然一變。凌厲的眉‘毛’一豎,兩眼一瞪,整個人都像是炸‘毛’一樣。
他沒有想到,竟然會在‘花’長錦這里遇到這個家伙!
真是冤家路窄!
“‘陰’魂不散!”紫后聞言,對于蕭如烈,心中本就不多的驚‘艷’也沒有了,除了鄙視還是鄙視。
“你!”蕭如烈咬牙,顯然是被氣到了。
這下子,倒是輪到‘花’長錦詫異了。
眼前這一幕,又是怎么回事?
“你們,認識?”‘花’長錦站在二人中間,眨了眨眼,對于眼前的狀況,有些云里霧里。
“不認識!”
異口同聲,默契十足!
說完,別說是‘花’長錦了,作為當事人的紫后和蕭如烈皆是微微一愣,隨即不屑一哼,移開眼去。
呃…
‘花’長錦‘摸’了‘摸’‘挺’翹的鼻尖,妖嬈紅‘唇’‘抽’了‘抽’。
這狀況,說不認識誰信?
“‘花’妖,他是誰,為什么會在你這里?”須臾,蕭如烈目光朝著‘花’長錦狠狠一瞪,質問道。
‘花’妖?
紫后聽到這個稱呼,倒是難得愣了愣??戳丝础āL錦那尷尬又咬牙的糾結模樣,心中想著,蕭如烈這賤人果然毒舌!
不過,‘花’妖這稱呼,怎么說,還‘挺’有創(chuàng)意!
咳!
“小后兒是我的…”‘花’長錦說著,眼神一閃,揚了揚眉梢,忽然改口,“我是小后兒的人!”
紫后聞言,丟給‘花’長錦一個警告的眼神。
蕭如烈皺了皺凌厲的眉,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花’長錦又看了看紫后,意味不明道,“你們很熟?關系很好?”
“好不好,與你何干?”紫后沒好氣道。
“你!”蕭如烈伸手指著紫后,一口銀牙幾乎咬碎。
這家伙,真是好本事,一句話都能將他氣得半死,偏偏他還犯賤的下不去手!要是換做其他人,早就被他一巴掌拍到東海去了!
“‘花’妖和我關系非同一般,我當然要確?!ā陌踩?!”蕭如烈壓了壓‘胸’膛的火氣,突然哥倆好的摟住‘花’長錦的肩膀…
紫后見此,兩眼一瞪,縮了縮脖子,瞇著眼睛瞧著身前親密相擁的二人,情不自禁腦‘洞’大開…
一個紫衣瀲滟,妖容天下;一個熱烈如火,俊朗剛毅,這二人相擁在一起的畫面,除卻其他的不談,那真是世間少有的美景!
當然,如此美景,已經在紫后暗黑屬‘性’的腦‘洞’中,被定義成了某種并不純潔的關系…
比如說,搞基!
“禽獸,你干嘛?松開你的爪子!”‘花’長錦瞪了一眼蕭如烈,皺著眉頭警告道。
他根本沒想到,蕭如烈會突然來這么一出!
此話一出,紫后更是眼光大亮。
禽獸?
‘花’妖?
靠之,連這么親密的稱呼都有?
不是搞基,又是什么!
嘖嘖,東域這么優(yōu)秀的兩大美男子,竟然是…要是被那些個‘女’人知道,不知道會碎了多少芳心呢?
只是,這兩人,到底誰是攻,誰是受呢?
紫后的視線從兩人之間瞄過來瞄過去,最終一定,點了點頭,得出結論:
攻受皆宜!
紫后‘摸’著下巴,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猥瑣!
“你在想什么?”‘花’長錦將紫后那越來越不忍直視的表情看在眼中,一臉無語的問道。
“咳!”紫后輕咳一聲,收回了神游的思緒。
看著‘花’長錦一副不解疑‘惑’加好奇的眼神,紫后想著,難道是告訴他,她剛才在考慮他們誰攻誰受?
自然是不可能的!
“錦公子…”這時‘洞’府下傳來下人的聲音。
“何事?”‘花’長錦俯視下方,淡淡問道。
“老家主請紫后下去一趟‘花’庭?!蹦窍氯斯Ь椿氐馈?br/>
‘花’長錦皺了皺眉,面‘色’有些難看,“老頭子真是煩!”
“估計是為了煉丹的事情,你要不要一起?”見‘花’長錦的反應看在眼中,紫后勾‘唇’笑了笑,覺得‘花’長錦和‘花’冷醉這爺孫相處的模式,真是有愛的很。
“……”‘花’長錦嚅了嚅‘唇’,似乎有些糾結。
“不去算了,那我自己去了!”紫后說罷準備飛身而下。
“算了,我陪你一起!”‘花’長錦咬了咬牙,緊跟紫后身后。
蕭如烈是最可憐的那一個,紫后壓根就無視他,至于‘花’長錦更是明顯有了紫后就忘記了蕭如烈。
于是,蕭如烈只能皺著那好看又凌厲的劍眉,屁顛屁顛地跟在他們身后…
天空碧藍如洗,陽光暖而不燥,清風吹來,空氣中盡是百‘花’濃郁好聞的芳香。
所謂‘花’庭,便是上一次紫后第一次遇到秋慕白和‘花’冷醉的那一處院落。
這‘花’庭位于‘花’家浮島邊緣的一處懸崖邊上,這里風景獨好,能夠觀日出日落,賞云海彩霞。
當紫后幾人來到‘花’庭的時候,‘花’庭中,已經或坐或站了好幾道身影。
眸光輕輕一掃,但見‘花’庭中有五人。其中兩人是紫后熟悉的,便是‘花’冷醉和秋慕白。至于其他三人,紫后從未見過。
其中一人和‘花’冷醉秋慕白一起坐在懸崖邊那處高臺上。上一次,秋慕白和‘花’冷醉便是在此處對弈。
那人端坐在那里,衣袍下的身形,顯得有些清瘦。一張臉臉型很是出‘色’,即便如今已是白發(fā)白須,卻也能夠窺見年輕時的豐神俊朗。
那人面上無絲毫表情,一雙深邃眼眸,更是如同古井無‘波’,整個人顯得很是高遠神秘。
紫后眸光微閃,思索間,心中很快有了思量。
這人,大抵就是曲家那位老家主,曲天行了!
三人坐在一起,氣質各異,然而卻是意外的和諧。
只是,紫后眸光暗了暗,她那外公蕭炎為何遲遲都不曾出現?
紫后沒有過多糾結,目光輕輕一轉,落在那高臺下二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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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如烈好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