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場雞飛狗跳的單方面暴打之后,兩人默默地泡在溫泉中,映情天一臉滿足地倒在傷痕累累唉聲嘆氣的老虎懷里,一手揪著蠢老虎的耳朵,對他發(fā)出了親切的問候:“麻痹你化成人形了你不一時間告訴我,還弄張虎皮嚇我?說!你特么下回還敢不敢作死了?!”
厭澤捂著腮幫子一臉苦相,口氣卻是一如即往地大爺:“那怎么能說是嚇你呢……老子只是把自己的衣服扒下來洗一洗,誰知道你一進來就抱著虎皮,還什么話都聽不進去,怪我咯?”
呀呸的你還有理了?!映情天一瞪眼:“嗯?”
厭澤忙換了一副漢奸臉,就差沒左一下右一下往自己臉上扇巴掌了:“太君……呸!媳婦兒說的對!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該死,我該死!”
“哼!”被一只身材超nice的老虎左一下右一下地賠著小心,映情天也是醉了,頓時心情大好,冷哼了一聲放開了老虎耳朵,“算你識相!”
耳朵自由了,老虎人也精神了,腰板也直了,然后不負眾望地又開始作死了,他不滿地掃了映情天一眼:“喂喂喂,話說回來,人家不是說只要兩個人真心相愛,無論對方是丑是病,是傻是呆,是慘遭毀容還是故作冷淡,就是化成了灰,愛人也能在第一時間把他認出來而且不離不棄嘛?而我只不過大變了個活人,你就開始犯蠢了,可見你不是真的愛我!”
“咳咳咳!”映情天一口口水嗆在喉嚨里。(.)
“你說!你是不是不是真心愛我。”蠢老虎嚶嚶嚶地像個小姑娘一樣開始介意這種事。
映情天被蠢老虎一連串的“是不是”弄得頭昏腦漲,他沉沒了一會兒,想了想自己應該如何溫暖委婉地勸慰這只多愁善感的老虎,最后……
映情天:“蠢老虎你傻逼了吧?!腦殘話本行嗎?!”
喊完,映情天一臉痛苦地捂緊了自己的胸口,果然,要對身材這么耐斯的男人咆哮出這么殘忍的話……心口會疼呢。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蠢老虎一直在不厭其煩地強調(diào)他能化形這種事,但是映情天好像從來沒怎么全心全意地期待過這種事。在映情天的心里,這種又猥瑣又沒節(jié)操還老是臟兮兮的老虎就算會化形,又能化出個什么鬼來?。?!還不是那種滿臉胡渣神情猥瑣頭發(fā)臟兮兮全身臭烘烘的中年大叔模樣?所以當一個逼格那么高、光用背影就可以完爆世上所有男人的家伙出現(xiàn)的時候……他根本沒有把這只狂霸酷炫*和蠢老虎聯(lián)系在一起好嘛?!而且什么原始之力,他聽都沒有聽過,誰知道這玩意兒是不是蠢老虎編出來騙人的?吃一口能讓一只筑基期的*絲老虎變成化形期的大佬,哪里有這么逆天的東西?映情天一直覺得,就算原始之力真的存在,蠢老虎吃了原始之力最多就從一只蠢老虎變成一只更厲害的蠢老虎而已……他根本沒覺得自己有生之年能看到蠢老虎化形啊喂!
映情天流著口水往蠢老虎身邊靠了靠,他這種諂媚的神情立刻引起了蠢老虎的警覺:“你干嘛?!”
映情天:“……”
瞧你這點出息!映情天在肚子里罵了蠢老虎一句,臉上卻笑得更歡了,“那個原始之力,我能不能吃???”
蠢老虎立刻搖頭:“不能?!?br/>
映情天:“……”蠢老虎你說你丟人不?看你那小氣樣!他不過就問了一句而已,你都快把自己的頭搖掉了!
映情天的手悄悄地搭在了蠢老虎的耳朵上,然后一挑眉:“為什么?”
臥槽!他的耳朵才剛剛被揪過?。‖F(xiàn)在還紅著呢!蠢老虎心下一凜,正色道:“原始之力只能獸族有用,而且有很強大的副作用?!?br/>
借口!要是原始之力只對獸族有用,那卓翰風他們找個蛋啊!映情天瞇起眼,揪著蠢老虎耳朵的手開始暗暗發(fā)力:“有~什~么~副~作~用~啊~”
“這個原始之力雖然可以被別人吸收,但在遇到原主人的時候,原主人可以直接將原始之力收回去,而且原始之力上會帶有一些原主人的記憶和生活習性,這些記憶和習性無法消除,要是處理不好,會讓人精神分裂的,比如我現(xiàn)在就很想吐絲?!眳挐申幊林槪荒槻凰?。
映情天一下子來勁了:“快吐一個,快吐一個,我還沒見過會吐絲的老虎呢!”
厭澤:“……好吧!”
于是妖皇大人雙手插腰,挺了挺身,又扭了扭腰,做了一個“吃我大[嘩——]”的姿勢:“來吧媳婦兒!讓我吐在你的身體里!”
映情天菊花一緊,追著厭澤一通爆打:“給我滾!”就算變成人形,這只老虎的猥瑣本性還是一點都沒有變啊喂!
映情天追著厭澤打了一陣,然后軟趴趴地倒在老虎懷里:“那你的眼睛,是不是也是因為原始之力的副作用才變成這樣的???”
厭澤重重地嘆了口氣:“是啊,為了救你,我沒把能量消化完就強行出關了。都是因為你我才變成這個樣子的,你可不許不要我。”
蠢老虎你放心!就沖你這個身材我也不能不要你??!映情天在心里嘶吼,就差沒肝腦涂地地倒在地上表忠心了。咦?重點不對?回過神的映情天一巴掌劈在厭澤頭上:“什么叫‘為了救你’?要不是你毫無征兆地閉關,我特么會被狼群包圍嗎?!”
厭澤臉一紅:“這個我自己控制不了?!蹦銈冞@些沒有站到過權力巔峰的怎么知道突然一下子變成筑基期小老虎的心酸?見到元嬰期修士都要躲著走的日子,他簡直不能忍了(雖然目前沒見過什么元嬰期修士)。
“那你的老虎皮也是因為副作用嘍?”映情天伸出手,好奇地摸了摸厭澤兩個黑玉一樣的眼睛,無比新奇。黑眼睛,會吐絲,還會蛻皮,這是什么動物?等等!老虎皮沒了,那蠢老虎不是……映情天下意識看向厭澤,這貨化為原形之后不會是一只沒有皮的禿毛老虎吧?
厭澤一看他那賊兮兮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從映情天手里扯過虎皮,“眼睛是,老虎皮不是?!鄙焓忠慌?,映情天只覺得自己眼睛一花,等他揉完眼睛再睜開,那虎皮已經(jīng)變成了一件花紋繁復貴氣十足的衣服套在了厭澤身上。挺拔的身姿加上恰到好處裁剪得當?shù)姆?,蠢老虎之前還不明顯的王霸之氣一下子爆發(fā)出來,特別是他穿完衣服回頭一瞥的瞬間,居然有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雖然他的臉還臟兮兮的。
映情天:“……”
映情天盯著蠢老虎看了很久,然后痛哭流涕。
蠢老虎你這樣穿是不對的!太傷人自尊了!本來以為這只是一只臟兮兮的猥瑣老虎而已,誰知道跟這貨睡了這么久之后,對方一下子變成了高富帥。映情天此刻的心情就像嫁進豪門的窮村姑一樣,緊張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現(xiàn)在他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念頭:蠢老虎會不會拋棄我,蠢老虎會不會拋棄我,以及,蠢老虎會不會拋棄我……
“怎么了?”厭澤挑了挑眉。
映情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鎮(zhèn)定道:“沒事,你臉還臟著。”居然被他的氣勢給鎮(zhèn)住了這么丟人的事一定不能說。
厭澤懶洋洋地往水里斜了一眼:“哦,是還臟著?!比缓鬀_映情天勾勾手指,“媳婦兒擦~”
麻痹誰要給你擦!身材好了不起啊!映情天在心里一張接一張地掀著桌,但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還溫聲細語地道:“擦臉的水會不會太涼了?那熱嘛?擦臉的手帕質(zhì)地有沒有太粗???我手勁是不是太大了?”
一句一句直接把厭澤問得煩了:“媳婦兒你長了幾條舌頭?不就擦個臉嘛?哪里來得這么多話?”
嗷嗷嗷嗷!身材好了不起啊?!還敢嫌他煩?反了你了?!映情天臉一黑,舉起手就準備好好教教這只逗比老虎怎么做人,誰知道低頭一看蠢老虎被自己擦干凈的臉,驚得他都差點把腰給閃了!
臥槽帥哥你誰?!帥得他連腿都要合不攏了怎么辦!映情天突然用種狗眼被閃瞎的感覺。
厭澤眼一斜:“你啞了?”
臥槽?。∧阍僬f一遍?!映情天很想就此硬氣起來,但事實卻是他更狗腿了:“沒有~親愛噠~”話一出口映情天真恨不得掐死自己!這個諂媚的像只小母貓一樣的聲音真的是他自己的么?!還有“親愛噠”又是個什么鬼啊?!
不光是映情天,就是蠢老虎也被他這樣的聲音嚇出了一身冷汗,厭澤打了個寒顫,然后狐疑地斜了映情天一眼:“你沒病吧?”
映情天:“我很好,么么噠~╭(╯3╰)ā?
厭澤:“……”
這沒病才怪了!
蠢老虎伸手一拍映情天的后腦:“傻逼,張嘴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