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適才的話并非出自洛刀一口,黃泉四鬼只會覺得眼前這人甚是狂妄。
可惜,這話偏偏出自洛刀之口。強如黃泉四鬼亦不敢怠慢。
四人心中明了的很。洛刀既這么說了,一場大戰(zhàn)自是避免不了。
他們面對的可是天下第一殺手——一刀一千兩,這將會是場硬仗。
“最后再問你一次?;剡€是不回?”沈碧落冷冷的問道。她那低沉沙啞的聲音聽起來分明有些怒了。
“我也最后再問一次,讓還是不讓?”洛刀反問道。
“不必多說了,小子狂妄,待爺爺來會會你。”吳成眠說罷,身體急速的旋轉(zhuǎn)起來,‘激’起一陣黃沙。人若錐子一般直打入腳下的黃沙內(nèi),最后整個人竟沒入在黃沙之中。
洛刀心知吳成眠此時施展的是他的看家本領(lǐng)‘八‘門’五遁’。不由得心中一沉。
正當(dāng)洛刀分神之際,秦風(fēng)雪折扇一搖,喝道:“接我暗器。”
話音剛落,洛刀便覺罡風(fēng)撲面,眼前星光點點。倒吸一口冷氣,一個‘鷂子翻身’順勢閃過。秦風(fēng)雪的暗器很快,而且很小,小到連洛刀都沒看清楚他使的是何種暗器。
洛刀剛一落地,忽的從腳下的黃沙里伸出兩只手臂緊緊的抓住了他的雙腳。只見這一雙手臂上皆套著鐵指,竟是吳成眠。洛刀心念一動,就在鐵爪要嵌進(jìn)皮膚之時。他以極快的速度拔刀在手,掌中內(nèi)力一吐,刀已“撲哧‘一下全部‘插’入了沙土之中。吳成眠的鐵爪立時松開了,雙臂直縮回了黃沙之中。
“小子,接我‘怒濤擒拿手’?!鄙陈旌殓姲愕穆曇繇懫?。
方才這句話,沙漫天已用上了‘獅子吼’。洛刀只覺耳中一陣“嗡嗡”聲,腦中眩暈。
只聽得“啪”“啪”兩聲。沙曼天已擒住了洛刀右臂。
洛刀一驚,猝然發(fā)力??缮陈斓碾p掌便像兩只鐵鉗一般,牢牢的鉗住了他的手臂,一分也不得動彈。
“好一手‘七十二路怒濤擒拿手’佩服!”說話間,洛刀右臂青筋赫然暴現(xiàn),綠芒大盛。
沙漫天一驚,只覺洛刀右臂徒生一股罡氣,直割的雙掌隱隱作痛。
不宜戀戰(zhàn),沙曼天立時收掌回撤。
但見洛刀右臂環(huán)繞著一股碧綠‘色’的氣勁,由前臂直掌尖,竟依稀匯聚成一柄刀的模樣。
“手刀?”沙漫天驚道。
一直沒有動手的沈碧落眼中‘精’光忽然暴長,冷冷道:“好小子,這般歲數(shù)便已臻至手刀的境界,而且能夠輕易的化氣為刀,后生可畏啊。”
洛刀緩緩拔出‘插’在地上的刀,綠芒立時把刀也包圍了起來,只發(fā)出懾人心魄的森寒‘陰’光。
突然,洛刀眼前的沙土“嘭”的爆開。一道短小的身影立時破土而出。
“嘿嘿,再接你爺爺鐵爪。”吳成眠喝道,雙爪翻飛。十道寒光破空而出,直取洛刀。
洛刀神‘色’依舊從容。力由心發(fā),刀隨心走。一時間刀‘花’四濺。
吳成眠不知道洛刀到底挽了幾個刀‘花’。他只知道這一陣刀‘花’不僅把自己的攻勢化解了,而且還‘逼’的自己后退。
“呼呼......這小子若非在娘胎里便開始習(xí)武?不然怎的這般厲害?”吳成眠喘著粗氣道。
“矮子,這你便不懂了,所謂自古英雄出少年嘛。拳還怕少壯呢?!鼻仫L(fēng)雪微微一笑繼續(xù)道:“一刀一千兩果非‘浪’得虛名,佩服。”秦風(fēng)雪朝洛刀甚是恭敬的拱了拱手。
這一拱手之間,忽的四道黑芒自秦風(fēng)雪袖中發(fā)出。
洛刀定睛一看黑芒來勢不快,是四個黑‘色’的小球。
“書生手軟了嗎?暗器怎的這般慢?”洛刀道
忽然,秦風(fēng)雪拂袖一揚,又‘射’出四道寒芒。
寒芒去勢極快,緊跟著黑芒之后。
洛刀雙腳一點,人已向后倒飛而出。
黑芒已到眼前,正當(dāng)洛刀揮刀要擋之際。
四道寒芒不偏不倚的撞上了四道黑芒。
“轟”“轟”“轟”“轟”
只聽得四聲爆炸聲,洛刀只覺眼前一亮。
四個黑球在撞擊之下赫然爆炸。
爆炸力強橫無比,洛刀立時被彈出幾尺。
原來,前面的四個小球里面裝滿了火‘藥’。在后面四枚飛針的碰撞之下,擦出火星,火‘藥’立時引爆炸開。
洛刀心中一驚,勉強站定,悠悠道:“書生暗器果然厲害?!?br/>
“小小玩意,不足掛齒,獻(xiàn)丑獻(xiàn)丑?!鼻仫L(fēng)雪笑道。
當(dāng)他說道第二個獻(xiàn)丑之時,洛刀已如閃電般‘射’向自己。
此時的秦風(fēng)雪只有一種感覺——眼前這人便是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