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咖啡店里,一個長發(fā)女子坐在桌邊,看著空蕩蕩的店面,不由得嘆了口氣。
街上的行人都行色匆匆,緊張的氣氛在到處彌漫,大家把大包小包的東西都塞進了車里,只要稍有不好的消息傳來街上就會擁堵,直到官方來把所有人趕回家。
女子喝了口咖啡,從桌子上的摸起幾張塔羅牌,擺在了桌子上。
逆位命運之輪、逆位隱者、正位塔、正位死神、逆位倒吊人……
看這副牌的牌面風格,是透特流派塔羅的樣子,帶有一定的靈知特征,與人們常用的韋特塔羅解讀方式有很大的不同。
“你們……已經(jīng)死了嗎?”女子看著桌子上的那張“死神”塔羅牌,有些出神。
“在來到這里之后不管怎么占卜,到處就是九死一生的死局,和那個男人所說的完全不一樣,我們都被騙了嗎?”
女子又抿了一口咖啡,發(fā)覺咖啡已經(jīng)涼了,就端起杯子走向了后廚,將杯子里的咖啡倒進了水槽。
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她變成了一家咖啡屋的店長,完成了她一直以來的萌新,店里的店員們也都是有趣的人,靦腆的侍者小哥,和藹的胖大廚,邋遢的收銀小妹……
但是在生化危機爆發(fā)之后,他們都先后離開了這里,只剩下自己看著這家空蕩蕩的店鋪。
店里也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街上幾次騷亂都沒有殃及這邊。當然,即使有不開眼的人來這邊找事也被她處理掉了。
在洗手間里,女子摸了摸自己的臉,輕輕一揭,一張薄薄的臉皮就被撕了下來,露出了她原本的面容。
正是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的“店長”,進入這個特異點的四個鬼武姬之一。
面對著鏡子,她面無表情,再也不像之前那樣時時刻刻面帶微笑。
“小偉,舟舟,你們都死了嗎?”
念著兩個人的本名,店長有些茫然地站在鏡子前。
鏡子上浮現(xiàn)出了一片紅色的霧氣,組成了一行漢字。
店長眨了眨眼睛:“你很少主動和我說話。”
“原來你也會無聊嗎?”
“口是心非可不是個好習慣呢?!钡觊L俏皮地笑了一下。
“別的原因?”店長再度眨了眨眼,“你上次這么說話,還是‘****’那次吧,你告訴我****是克蘇魯收割祭品的一個渠道,唔……你當時的語氣我記得是這樣的——‘克禿嚕那個蠢貨又餓瘋了嗎?’那么這一次呢?”
“也是你的寵物?”
“然后呢?那個玩具不聽話了?”
“嗯?”
“所以呢?”
店長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但是語氣卻染上了一絲陰沉:“為什么在她們沒死的時候你不說?你是死了嗎?”
“無所謂,我又不是沒有見過被你復活的東西,那完全就不是復活?!?br/>
“可是你說那個男人是死過一次的,可是他為什么沒有問題?”
“真正的死亡?”
“他和你也有關系?你的玩具嗎?”
“你的繼任者到底想做什么?我認識祂嗎?”
鏡子上的霧氣不斷變幻著,在和鏡子前的女子進行著漫長的交談。
終于,當外面的天空被落日完全染紅之后,女子輕聲說:“到頭來你并給不了我什么幫助啊,奈亞?!?br/>
……
在廢墟之中,書夷光和白鬼隱藏在一座坍塌的圖書館里面,樓板倒塌形成的狹小三角形空間,加上書架和雜物的遮擋,讓這里成為了一個盲區(qū)。
白鬼無言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上面已經(jīng)滿是灰色和暗紅色的斑點,她的后頸上也滿是同樣的東西。
在她身旁三五米遠的地方,一片同樣顏色的人形物體靜靜地躺在哪里,就像長滿了暗紅色苔蘚的人形石塊。
“感染……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我們都是原型體,是不應該被感染的啊……”書夷光看著白鬼的手神情焦急。
“她們都死了?!卑坠淼穆曇衾锫牪怀鱿才?。
“……”書夷光閉上了嘴,不敢發(fā)出聲音。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認識她們其實并不比你們更久。末世前我們頂多也就是一面之緣,甚至打個照面都不會覺得眼熟;在她們還被璐控制的時候,就像是木偶一樣,沒有什么特別的。真正認識她們,其實也只是在璐放棄了之后?!?br/>
白鬼不再看自己的手,抬起頭看著面前一個破敗的書架。
“蝴蝶是體院的,雖然她說自己練的是田徑,但是我一眼就看出來她連的是體操。表面上看起來很大方,但其實是個非常內(nèi)向的家伙,女生之間去洗手間都會牽著手,只有她換衣服還要遮遮掩掩的?!?br/>
“蘭博是數(shù)院的,聽日光說,她是那種必修課選逃,選修課必逃,一玩一整天,考試全靠緣的人。應該是吧,她太愛笑了,總是大驚小怪的,咋咋呼呼,但是并不讓人討厭?!?br/>
“現(xiàn)在她們都死了,僅僅是因為一個名字,就不明不白地死了。”
白鬼的聲音愈發(fā)冰冷,書夷光甚至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骰子,你有因為仇恨而想要……一定要殺死的人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