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籽籽很習(xí)慣這里的生活,雖然想起前世會心痛,但是大大咧咧的她總是安慰自己已經(jīng)過去了,要活在當(dāng)下。
“公主,起床了。”貞元小聲的站在床邊喊著蔡籽籽,床上的蔡籽籽睡覺的姿勢呈一個大字,看的貞元忍俊不禁。
“公主,起來了?!必懺俅涡÷暤暮爸套炎眩套炎熏F(xiàn)在還在睡夢中,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老子給你說了的,不要搶老子的吃的,媽喲?!辈套炎炎炖锪R罵咧咧,貞元聽得滿腦袋問號。
自從公主昏倒醒來以后,就像換了一個人。說話聲音大,走路很隨意,最主要的是說一些他們聽不懂的話。
“公主,端妃娘娘一會兒就來了,你趕緊起來吧?!必懺獙嵲谑堑炔涣肆耍陀檬謱⒉套炎淹屏送?。
“哪個,老子還在睡覺哦,煩死人了。”蔡籽籽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貞元。哦,又忘了現(xiàn)在自己是在蘭陵國,自己是公主,叫個什么蘭陵音的鬼。
“好吧,起來了,真是的,現(xiàn)在幾點了?”
“幾點是什么意思公主?”貞元不明白蘭陵音說的話,眼巴巴的看著蘭陵音。
“哦,忘了,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
“回稟公主,現(xiàn)在是晨時?!?br/>
“讓我想想,辰時就是7-9點,遇得到哦,這么早叫我干什么,我還想睡覺?!碧m陵音準(zhǔn)備再倒頭大睡,結(jié)果貞元快速上前將她扶著。
“公主,不能睡了,一會端妃娘娘要過來了,說是要去給太后請安。”貞元著急的說著,生怕蘭陵音接著睡覺。
“端妃是誰?”
“公主,端妃是您的母妃呀!”貞元覺得自家公主可真是傻了,連母妃都不認(rèn)識了。
“哦,原來是這樣。對了我母妃這種級算不算高?”
“皇后下面還有皇貴妃,皇貴妃下面就是四妃。娘娘就是其中的一位,但是娘娘生性善良,反倒是處處受人欺負(fù)?!必懺f著就是氣,自家娘娘可是四妃,再怎么說也是位列妃位的,但是后面那些昭儀、婕妤的都敢蔑視自己娘娘。
“既然是端妃,為什么還要受人欺負(fù)。”蘭陵音覺得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自己可不能不摸清門路。
“公主,您千萬不能告訴娘娘說是我說的?!?br/>
“說吧貞元,我不會告訴我媽的,不,我母妃的。”還好蘭陵音聰明,記著昨晚端妃叫貞元的名字。
“是這樣的,皇上雖然有皇后,但是皇后只為皇上誕下大公主,這皇貴妃的位子也一直空著。莊妃、賢妃、惠妃都盯著皇貴妃的位子,但是都未能誕下皇子。雖然都是誕下公主,但是我們娘娘的娘家不爭氣,皇上本來看著娘娘的父親戰(zhàn)死沙場,而且誕下公主你,便給娘娘的娘家賜了很多良田錢財,還冊封娘娘為端妃。但是娘娘的弟弟不爭氣?!必懺肫饋砭陀X得氣,為自家的娘娘抱不平。
“怎么個不爭氣法?”蘭陵音就像好奇寶寶一樣,盤腿坐著,想聽接下來的劇情。
“娘娘的弟弟仗著自己的父親為國犧牲,強搶民女,最后被告了?;噬现篮簖堫伌笈?,削了他的官,發(fā)配到邊疆了。皇上念及舊情,沒有處罰娘娘,但是再也沒有來過我們蘭香殿了。”貞元說道這里蘭陵音便明白了,怪不得這蘭香殿奴才都看不到幾個,突然覺得自己命苦,怎么一過來就是個沒權(quán)利的娘呀。
“音兒,起來沒?!倍隋穆曇魪拈T外傳來,身著紫衣輕紗宮裙,烏發(fā)盤頭,紫色寶石步搖斜插,雙頰輕抹淡粉胭脂,真是美人。但是怎么就是不受寵愛呀,真懷疑這皇帝腦袋有病。
“娘娘金安,下面怎么做事的,娘娘來了怎么不提起通報?!必懺嵌隋锛?guī)淼呐闶?,自然地位高于宮中的其他宮女。
兩個小宮女嚇得趕緊跪下,倒是端妃什么都沒有說,轉(zhuǎn)身扶起跪著的宮女。
“貞元,我們蘭香殿就這幾個人,何必在乎這點規(guī)矩?!?br/>
“娘娘,貞元是擔(dān)心她們現(xiàn)在在蘭香殿沒規(guī)矩,這出了蘭香殿萬一出了什么亂子,不僅害了娘娘,還害了自己。”
“秀蘭、秀梅都聽到貞元說的話了,以后不許再犯了?!倍隋H切的說著,一點怪罪的語氣都沒有。
“奴婢聽到了。”兩個小宮女趕緊應(yīng)這話,害怕貞元再訓(xùn)話。
這蘭香殿確實沒什么人,就3個宮女,兩個太監(jiān),小廚房還有兩個燒飯的嬤嬤。本來蘭陵音不該跟著端妃住,但是蘭陵音體弱多病,皇后假借讓她修養(yǎng),其實就是怕傳染了其他公主,順便將端妃一起趕到這離皇上最遠(yuǎn)的宮殿。
這人沒有權(quán)利,下面的下人也跟著一邊倒。本來是妃位,結(jié)果就給了個貴人的月俸。當(dāng)然這都是背后有人受意的,但是具體是誰這倒是不清楚了。只不過端妃本就是個不爭的人,知曉這宮闈深淺,遠(yuǎn)點差點倒是清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