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鏡子里映著的是一張茫然的英俊的臉龐。她迷茫地眨了下眼睛,鏡子里的人也迷茫地眨了眼睛。
心猛地一跳,繼而撲通撲通強有力地亂跳,大珠小珠落玉盤!
“難道我拿錯劇本了?”趙長杏晃了晃頭,做夢,一定是在做夢!腦子猛然抽了三下,她痛得一手扶著腦袋,一手將外套放到柜子里。柜子里放著的,清一色都是男裝。
趙長杏驚嚇地喘了口氣,倒退了幾步,坐到床上,用顫抖的雙手捂住自己懵逼的臉。我是誰?我叫什么?我在哪兒?人生的意義是什么?宇宙的盡頭又在哪里?!
宇宙不可能沒有盡頭。如果宇宙有盡頭,那就把宇宙比喻成一個盒子,在這個之外,肯定還有別的空間。那么這個世界最大的空間在哪里?任何空間都是有限的呀??蓵r間呢?時間是有限的還是無限的?
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趙長杏再次站起來,悄悄地走向柜子前,鏡子中依舊是那張帥到慘絕人寰的臉,這就是她想嫁的理想型男人?。∩砀卟恢挂幻装?,高高瘦瘦的,外表也是清清爽爽的,長得很像當初救她的那個兵叔叔!
衣服掀開,六塊腹肌,勉勉強強!
自己的,關鍵這是自己的腹?。?br/>
趙長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沒有驚慌,沒有尖叫,適應了自己的新長相以及新腹肌后,她意識到自己是變身了。既然都變身了,那這劇本是百合流?單身流?自嫁流?自娶流?還是自攻自受流?
趙長杏想到她以前在奇點小說網(wǎng)看過的一本小說,變身流的小說男變女。在那之前,她從來不知道變身是何物。也不知道變身流的小說大多數(shù)結局是百合或者單身。百合和單身是絕大多數(shù)男性同胞的想法。
那本小說就是一個男人變成了一個女人,把自己改造成了想象中的完美女神,期間她遇到了原來的自己,并影響了原來的自己,使其成為一個比原來還有魅力的男人。故事到這時候,做為廣大女性同胞,無疑是希望這倆人在一起的,這就叫自嫁流,本質上還是bg。這本要是發(fā)展成自嫁流,完全不突兀。
但是據(jù)說這作者是個女裝大佬,再女裝也掩蓋不了他是男人的本性,他真不是一般的有毒!男人的思維和女人的思維是不一樣的,他們追求更廣闊的天地,于是日天日地上天入地后,這本書的結局變成了自攻自受。
有毒的自攻自受!
爛尾了,沒錯爛尾了。
對于趙長杏來說,爛尾是個比太監(jiān)還要嚴重的罪。你寫不下去就不要寫了,你就太監(jiān)行不行,太監(jiān)了大家心里起碼還能存著點盼頭。你非要有始有終添個結局,殘忍地把大家的念想都打破了!
等等,這不對啊。
一股寒意忽的從趙長杏的心底涌向四肢百骸涌向頭發(fā)絲指甲蓋兒。她倏地瞇了瞇眼,咬牙切齒道:“系統(tǒng)你給我出來!你說,你真的是運動系統(tǒng),而不是變性系統(tǒng)???”
起初以為這是個穿越重生的劇本,后來以為這是個年代種田的劇本,再然后以為這是個變身自嫁的劇本,直到意識到這是個系統(tǒng)升級的劇本,最后才特么的發(fā)現(xiàn),這都跨越男頻女頻跑到耽美頻道去了!
饒是再淡定的趙長杏也忍不住炸毛了,“你說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說??!”
【抱歉宿主,本系統(tǒng)是隨機砸中您的,您那些風花雪月穿越重生變性的往事,并不在本系統(tǒng)的統(tǒng)籌范圍之內。】
趙長杏氣得磨牙:“別裝,你別裝。讓我穿越就算了,還讓我變性,下一步是不是還想讓我去搞基?門都沒有!別以為我長得帥我就沒有原則,相反帥就是我的原則!”
【……】
“你別裝死。”
【……】
“給我說話?!?br/>
【……】
“可有可無!”
【抱歉宿主,本系統(tǒng)的別名是旺旺00。另外本系統(tǒng)并非全能,真相還請您自行去調查?!?br/>
真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了!..
趙長杏狠狠地吸了口氣,“那你把這具身體的記憶傳輸給我,還有告訴我原主去了哪里。這么帥的一個人,我實在不忍心鳩占鵲巢?!?br/>
【抱歉宿主,受到外部磁場的干擾,本系統(tǒng)無法獲得這具身體的腦電波信息。因為您的身體周邊有一股來自遠古東方的神秘磁場,這磁場頗為詭異復雜高深莫測,已超出本系統(tǒng)的認知范圍。但是放心,本系統(tǒng)會將這個bug記錄在自身的數(shù)據(jù)檔案中,反饋給創(chuàng)始人改進。此刻,本系統(tǒng)深深地體會到了你們人類常說的一句話,沒文化真可怕。這句話說的就是本系統(tǒng)】
“我現(xiàn)在真想掐死你?!?br/>
【……】
“我的天。”趙長杏道:“你又在裝死了。你這簡直就是逼良為娼,我告訴你我的性取向可是正常的,我拒絕py交易,我也拒絕百合。”
【……此事與本系統(tǒng)無關,真相請您自行去調查?!?br/>
趙長杏:“……”
這都叫什么事兒!
崩潰地坐在床上,趙長杏胡亂地想著。難道這就是穿越重生的代價,這天下沒有白白吃的午餐。重生了怎么可能讓你隨心所欲?是女的硬要給你變成男的!
算了,她還沒做過男的呢,就當是多種人生體驗了。
“咚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趙長杏如同一只偃旗息鼓的貓咪,小心翼翼地盯著門。甭管她在系統(tǒng)面前怎么橫,此刻她是真的慫了。
“誰、誰?。俊苯Y結巴巴。
“阿征,是我?!鼻謇涞哪幸舸┻^門,傳到了趙長杏的耳朵里。
“哦,阿征啊。你找、找我什么事兒啊?”
氣氛謎一樣地安靜了下來。
一秒、兩秒、三秒,直到一分鐘后,趙長杏以為門前的人走了。這都啥啊,問他問題怎么不回答啊。
“阿征,你還在生哥的氣?”沉穩(wěn)的聲線,似乎帶著絲絲緊張。
“你開一開門好嗎?”沉穩(wěn)的聲線,似乎又帶著絲絲乞求。
趙長杏:………………哥??。?br/>
那自己是叫阿征了。
趙長杏在鏡子前照了照,英俊的臉上毫無波瀾。現(xiàn)在什么信息都沒有,會不會露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