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安靈生為對方倒了杯熱水遞給她。
她繼續(xù)笑的妖嬈,一瞬手里憑空出現(xiàn)了一本大紅的聘書:“這是我們鬼王的聘書與聘禮,還請安少爺笑納?!?br/>
“聘書?聘禮?什么意思?”直覺告訴安靈生,這事兒很可能與小月有關(guān)。
女子撲哧一笑:“還來不及恭喜安少爺,安少爺?shù)拿妹冒残〗惚晃覀児硗蹩瓷?,要娶為王妃呢,這不,依著王妃的要求,鬼王差小妖前來向安少爺下聘,希望能明媒正娶王妃。”
“鬼王?安小姐,安靈月?”安靈生有些急了。
“正是安靈月安小姐,如今應喚作王妃了?!?br/>
安靈生的腦袋轟的一下炸開,在一瞬的愣神后,腦袋開始飛速的運轉(zhuǎn),第一,小月怎可能嫁給鬼王,無論身份還是性格都不配,第二,小月前腳才找到葉兄,她也不會幼稚到為了氣葉兄而委屈自己,第三,小月讓這妖怪前來下聘一定別有他意!想到這里,安靈生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
“你遠道而來一定舟車勞累,不如歇一會兒,在凡界逛一逛,我這邊將事情處理妥當便跟隨你們一同回去?!?br/>
“如此甚好。”還以為此行會有荊棘,沒想到這安少爺也是位灑脫之人,這安家也不是傳聞中的那般難相處嘛!
接到安靈生的電話,藥女正在替一病人扎針,一聽有月丫頭的下落了,藥女的手一抖扎的躺在單人床上的男人低吼一聲。最后連針還未扎完,她便急急收工往家里趕。
回到家,那女子果真去外面揮霍去了,要知道,難得入凡界一趟,這一次來了不知道下一次還有沒有機會再來一次,她可得好好享受享受。此時,安靈生正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藥女剛關(guān)上門,安靈生騰的一下便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二人相見,安靈生不知該如何言語,藥女激動的抓住安靈生的胳膊:“你不是說有月丫頭的消息了嗎?怎么?是出了什么事兒了嗎?她怎么樣?有沒有受傷~有沒有~”
眼前的藥女比他這么位親哥哥還要關(guān)切小月,想想自己安靈生真是自愧不如。
“你先坐下?!卑察`生木訥的說著,他已是慌了一陣了,不能再藥女這里還自亂陣腳,所以此時的他顯得異常的冷靜。
聽完安靈生的敘述后,藥女的想法與安靈生的一般無二,她堅信月丫頭不會真的想要嫁給鬼王,月丫頭喜歡誰,他們都知道,她怎可能嫁給一個她不愛的鬼界鬼王。
“不行!我要打電話給宣明!”藥女激動的翻出手機。
安靈生卻拉住了她的手:“可以嗎?葉兄他忘了小月,讓他知道他會去嗎?”
“這~”藥女急得倒是忘了,是啊,宣明已是忘了月丫頭,那么,再去又有何意思呢?去搶親嗎?依著自己對宣明的了解,對于毫不相干的人,他根本毫不在乎。
再說葉宣明他們這邊,幽靈車的消息終于傳了來,據(jù)那些孤魂野鬼說,有鬼瞧見那幽靈車在凌晨五點又一次出現(xiàn)在某個城市。
葉宣明一邊觀察地圖,一邊在地圖上涂涂畫畫??此坪翢o規(guī)律的幽靈車竟也被他找到了出現(xiàn)的規(guī)律。
葉宣明正看得入神,秦郅從外面奔了進來,一邊跑一邊大喊:“葉先生,不好了,不好了!”
葉宣明揉了揉有些吃痛的腦袋:“什么事兒?”
“a市傳來消息,說是,說是月小姐有消息了。”
葉宣明一怔,佝僂了許久的腰總算直了起來:“那我們是不是沒必要再找了?”他說的輕巧,似乎這陣子的勞累于他而言毫無影響。
“不,要找,要找的!”秦郅激動不已,猛喝了一口水后大聲道:“月小姐她被強迫著要嫁人?!?br/>
“噢?”
見他一臉的玩味似乎滿不在乎,秦郅一肚子的焦急都化為了氣憤:“葉先生,你能不能認真點,就算現(xiàn)在你不喜歡月小姐了,可好歹她曾是你的心上人,如今她有難,你又怎能坐視不理。”
“我忘了?!?br/>
一句我忘了,竟可抹殺一切的付出與得到,秦郅無語,就當自己看錯了葉先生吧,他轉(zhuǎn)身就要走。
葉宣明卻忽的喊住他:“我忘了,但我沒說不去救她啊!”
秦郅一怔,背對著他的臉總算扯出一抹笑意,不論如何,有葉先生的幫忙,事情一定事半功倍。
葉宣明的突然歸來,安靈生只能盯著藥女暗自腹誹,他沒打算找他幫忙,一個忘了自己妹妹的負心漢有什么資格與臉面去面對小月與他!
藥女無奈的聳聳肩回避安靈生的抱怨只是將眸子轉(zhuǎn)向秦郅。
秦郅瞧著藥女小姐對自己的注視,不明白為何藥女小姐到現(xiàn)在了還討厭自己,自己可是一門心思在撮合葉先生與月小姐啊!
“你們就那么確定,她是被強迫著嫁給鬼王的?”葉宣明雙手抱胸一臉玩味。
對于葉宣明的這種態(tài)度、這句話,安靈生忽的揮出一拳卻被葉宣明的手給擒住:“我只是說說而已,你何必動怒。”
“小月是不是被強迫,你會不知道?若你不愿意去,我自己去也可以!”
眼瞧著戰(zhàn)火一觸即發(fā),藥女趕忙上前拉開他們二人:“吵什么吵,現(xiàn)在救人重要還是耍嘴皮子重要?靈生,你別同他計較,你就當他腦袋被門擠了?!?br/>
葉宣明被藥女這么一說,心里也極為的委屈,什么叫腦袋被門擠了?你們一個個強加給我的喜歡,若是真的喜歡,我又豈會忘記?既然忘了,那就不是真的喜歡,這個理由難道還不夠充足?
不過,雖是心有委屈,可遇上藥女那一雙眉眼時,他又將委屈往自己的肚子里吞了,能如何呢,畢竟,自己當她是親姐姐啊!
“月小姐,你又何必委屈自己~”包子趴在安靈月的懷里舔著毛發(fā)道。
安靈月用桃木梳子梳著自己那長長的黑發(fā),鏡中的自己又消瘦了不少,不是自己吃不胖,而是最近發(fā)生了太多糟心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