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影半弓著身子,血sè長發(fā)披在背上,雙眼散發(fā)著悠悠血光。似乎是承受了極大的痛苦,他的雙手插在地上,指甲緊緊扣著泥土。
擲地有聲的心跳之音如巨錘般轟擊著四人的心臟。
葉影猛然抬頭,甩起一頭血發(fā),透著漫天殺意的雙目緊緊的盯著刀疤男。
肌肉男見勢不妙早已轉身朝著空地上的眾人跑去。而刀疤男卻是被葉影盯的心悸,不過他并沒有像肌肉男一般選擇逃跑,因為葉影一直鎖定著他,他不敢轉身甚至是后退。他知道一旦他選擇后退,他就是踏進了死神的大口。
葉影起身向著刀疤男走去,一步一個腳印,走的十分的沉穩(wěn)。但葉影此時的動作卻是在更大的程度上對刀疤男的jing神進行壓迫。
刀疤男差點迫于壓力大呼救命,但身為一個強者,他有強者的尊嚴。曾經(jīng)選錯過一次,他絕不允許再選錯一次。所以,雖然是額上冷汗直流但他卻并沒有尋求辮子男和隨便男的幫助。
“戰(zhàn)”刀疤男在心底大喝一聲以壯膽sè。隨即沖了上去迎向葉影。刀疤手中鏈兵一甩,掄圓了狠狠地向著葉影的頭頂削去。
刀疤此擊迅猛無比,但刀疤快,葉影更快!只見葉影突然加速,在背后留下殘影,以肉眼難以看清的速度迅速伸出了右手,擋在了刀疤持兵刃的手腕上。
刀疤被頓時感覺手腕砸在了鋼板之上,陣陣劇痛襲來,手中鏈兵差點脫手而出。刀疤男瞬間意識到不妙,正要后退,不想葉影的一腳已經(jīng)踹在了肚子上。
一口酸水吐出,刀疤飛起呈拋物線飛起重重的砸在樹上。這一撞刀疤只感覺五臟六腑錯位,嗓子一甜一口血水吐了出來。
辮子男和隨便男一見葉影這么強悍,連四人之中之中最為厲害的刀疤都不是一招之敵。瞬間就縮卵了,本來一戰(zhàn)的心思瞬間無影。這一刻兩人具是后悔沒有像肌肉男一般剛開始就向著空地跑去尋求柳主管的庇護。
“不過現(xiàn)在逃跑好像也不晚?”隨便男向后退了兩步,見葉影并沒有注意自己,便想轉身就逃。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隨便男決定拉辮子男下水。
“跑啊!”隨便男一聲大喊,將本來退了幾步暗喜葉影沒有注意自己的辮子男嚇了一跳。心中一慌,辮子男轉身腳底生風拼命逃離。不過一邁步子辮子男就反應過來了,隨即氣得直想罵娘,可怒是怒,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yin了,辮子男只能祈禱隨便男的一聲大喊會吸引葉影的注意,讓葉影首先攻擊隨便男。
雖然先前受了傷,但在死亡的壓迫下,辮子男逃命的速度不減平ri,甚至于由劇烈運動使得傷口崩裂的疼痛都忽略了。
但辮子男今天注定是衰神附體,本來以為可以虐玩的十八就讓他負了很重的傷。方才又被隨便男yin了一下,而現(xiàn)在葉影的視線終于投向了他。
聽到隨便男的喊叫,葉影轉頭向著隨便男看去,冰冷且附著滔天殺意的目光讓隨便男瞬間打了個寒戰(zhàn),原本打算迅速轉身逃跑的念頭也滯住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隨便男這一滯,愣在原地沒有逃跑。使得葉影又將視線投向了逃跑的辮子男身上。
葉影的雙眼盯著辮子男逃跑的背影面無表情,腳下卻是瞬間踢出一腳,刀疤男原本手中提的長劍就如離弦一般shè向辮子男的后背。
早在葉影視線投來的一刻,辮子男就瞬間如墜冰窟。小腿一顫差點摔倒,幸而辮子男還算有些實力,總算沒有跌倒。
辮子男還在慶幸沒有摔倒,剛要轉向躲避前面的一棵大樹,結果后背一陣絞痛,還沒有意識到怎么回事,他就感覺自己的身子飛了起來。
一陣暈眩過后,辮子男發(fā)現(xiàn)自己被釘在樹上,陣陣絞痛席卷了他的神經(jīng)。掙扎了一下,便子男就徹底咽了氣。
隨便男見葉影將注意投向辮子男的方向,心中一陣竊喜。剛準備轉身逃離,便瞬間再次愣在原地。
“死了?這么,這么輕易就死了?”隨便男惱恨,隨即一股子不甘涌上心頭,要知道他不是要和葉影去對打,就僅僅只是逃跑都好像成了奢望。葉影魔化后簡直就是死神,他連面對的膽量都沒有。
這時刀疤男掙扎著站了起來,隨便男一見又打起了刀疤的主意,再怎么說刀疤也是四人之中最強的一個。
“刀疤,你放心,我不會逃走的。咱們兩個一起上!你主攻,我在旁偷襲?!?br/>
“靠,你主攻我來助你!你娘的沒看見我受傷了嗎?”刀疤氣得罵了出來,他可是很清楚隨便男平時看上去像是個燜油瓶,嘴上老是掛著個隨便好像真是啥度不在乎的樣子,但其實一肚子的壞水,老想著怎么算計別人。剛才要不是隨便男算計便子男,便子男也不會那么輕易就被殺了。
隨便男沉默,隨即開口吐出隨便二字,他知道只有暫時和刀疤聯(lián)盟他活下去的機會才會更大。不過他不是傻子,真的主攻和葉影硬碰硬,劃劃水乘機溜走才是他的目的。
抽出插在樹上的一對鋼制拐棍,持在手中。刀疤看了氣得吐血,這拐棍主防不主攻,靠,拿著拐棍主攻唬小孩呢吧。
不過來不及罵人,葉影見兩人匯合已經(jīng)邁步向兩人走來。這一次他手里持著那柄龍柄大刀,也沒有刻意的提在手里而是托在地上,在地上劃下一道長長的痕跡。
“算了,我還是主攻吧。讓這小子主攻我就算是倒大霉了?!钡栋滔朐俅螞_上去,可一下子又感覺心里不平衡,于是一腳踹在隨便男屁股上。
隨便男還在思考怎樣活命,將大部分的注意都放在了葉影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刀疤的動作。所以刀疤的一腳踹的實實當當?shù)摹?br/>
“尼瑪,刀疤你敢yin我!”隨便男怒吼,收不住向前的勢頭于是只能將拐棍擋在胳膊上,做好最強的防御?!皔in的就是你!”刀疤說完便緊跟了上去。
葉影可對誰yin誰不敢興趣,現(xiàn)在他滿腦子的都是殺,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葉影大刀掄起重重劈下,只聽扛槍一聲,雙臂近乎麻木的隨便男就被葉影砍翻在一旁,正要補上一刀結果了隨便男,不想刀疤趁此機會攻出一擊。
刀疤將手中劍形鏈兵當作刀使,掄圓了一下子就削向葉影的腦袋。這一擊刀疤是投入了全身的力量和信念,可以說這是他的必勝一擊。這一擊如果葉影擋了下來那么他刀疤就離死不遠了。
葉影大刀已經(jīng)劈出,收是收不回來了。退不能退,躲不能躲,葉影似乎一下子陷入死局。
“好人哪,刀疤救我來了!”隨便男還在感慨,不料葉影腳下入定,如老松扎根一般,身子卻是猛地前沖,隨著刀勢一下子砍了下去。
刀疤的一擊自然是落空了,由于這一擊刀疤用的力量太大。拼接起來的鏈兵竟然被硬生生的解體。
虧得刀疤見勢不妙及早的就松了手,鏈兵脫手飛出老遠削在樹上,不然這鏈兵要是反將過來非一瞬間救削下他的腦袋來。
不過看著接近十度‘站’在地上的葉影,刀疤完全絕望了。此時的葉影就像是嗜血的惡魔,臉上的血液不斷地從臉上滑下從下巴滴落。
刀疤癱坐在地上,眼睛里再次流露出那種迷茫希翼的眼神。他放棄了,只不過,他現(xiàn)在很后悔,后悔當初選擇不繼續(xù)戰(zhàn)下去,永遠的失去了獲得記憶的希望。
“殺了我吧!我只是遺憾,算了時至今ri一切都回不去了?!钡栋桃荒樀坏亩⒅~影,從葉影的身上他看到了和他當時一起走出堂口,在城市擂臺上打拼并且堅持下去的伙伴的影子。
葉影猶如不倒翁一般慢慢起身,血sè的雙目毫無情感,只是閃過一絲異芒。
慢慢轉身,葉影向著空地的方向慢步而去。手中的龍柄大刀上的龍頭似是飲足了鮮血,龍口溢出了一部分順著刀身上的血槽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泥土之上。
刀疤躺在地上,內心非常的平靜,就像無波的幽潭。僅僅只是好奇葉影沒有轉身殺了他,對于生死在這一刻,他視同平等,真正的放開的生死的執(zhí)念。
再說葉影,血之龍魂附之,血仇可負。在這一刻葉影的身體的控制權并不在自己身上,是古老血脈傳承的血龍本能控制了他。不是葉影對刀疤有了憐憫之心想要放過他,而是“葉影”覺得殺刀疤的時機未到。
突然一柄長劍擦著地面宛如離弦之箭沖向刀疤。
只聽“哧”的一聲,長劍貫入刀疤的肛門從咽喉而出。這種死法對于任何人而言都是最痛苦最不體面的死法。有一種折磨人的酷刑叫做點天燈,那種酷刑是讓人聽之sè變的十大酷刑之一。點天燈的殘酷之處在于慢慢的體會死亡,讓自身的重量加持到削尖的木樁上,慢慢貫穿身體體會死亡。
“葉影”沒有時間讓刀疤感受一下點天燈的滋味,但是讓他絕望而死是個不錯的選擇。如果刀疤慶幸葉影沒有殺了他,那他一定坐起身注視葉影的背影。到那時長劍刺來的時候刀疤會眼看著長劍入體從脊椎位置而出,這樣刀疤暫時不會死,而會慢慢感受鮮血流盡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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