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憶等白塵洗完澡出來,一臉嚴肅提醒道:“老婆,穿山甲的功力比花彩娘深的多,他的內(nèi)丹只怕會令你更難受,今晚我再幫你設(shè)結(jié)界護法,你要好好修練吸收,否則可能會有害無益?!?br/>
白塵邊梳理長長的頭發(fā),邊頷首答應。
莫小憶將頭偏向窗外,若有所思道:“剛才我打過岳母大人的電話,響了幾次沒人接,這段時間她應該在家的,怎么會不接電話呢?該不會出什么事吧?”
白塵立即緊張兮兮抓住他的胳膊道:“憶,你說會不會是雪狐村那些家伙找到她了呢?”
莫小憶安慰道:“別擔心,也有可能出門買東西了,呆會再打一次,若還是沒人接,那我親自上孤兒院一趟。你先躺床上休息一會,我出客廳看看逸風他們回來沒有?!?br/>
白塵憂心忡忡點了點頭。
莫小憶這才拉開臥室門,發(fā)現(xiàn)卓逸風三人已經(jīng)回來了,正坐在沙發(fā)上商量著什么。
天殤與洛昕亞則趴地上玩那堆百玩不厭的遙控車,唾沫橫飛爭來吵去,跟兩只斗架的公雞似的,現(xiàn)在整個家里,也就屬他們倆最自在最無憂了。
洛昕亞最先看見他,小身子蹦起來大驚小怪哇哇叫道:“硯叔,你怎么會從房間出來的?不是和嬸嬸去學校了嗎?我們一直坐在客廳耶,怎么沒見你何時回來?”
天殤一巴掌拍向他的腦袋,“笨蛋,當然是用法術(shù)飛回來的嘍!”
卓逸風幾人紛紛站起叫了聲“少主”。
莫小憶走到客廳沙發(fā)坐下,微微笑問:“那邊的事解決了?云宵沒追問你們的去向?”
雷無聲撇撇嘴道:“憑他的德性,怎么可能不追問呢?整個人吊在老大身上耍賴,跟鼻涕蟲似的非要隨我們走,要不是老大臨時想了一個非常拉風的借口把他唬住,沒準現(xiàn)在還甩不掉呢!”
莫小憶想象著云宵如同八爪魚吊在卓逸風脖子上的變態(tài)模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噗哧”失笑。
卓逸風知道莫小憶在想什么,頗有點尷尬紅了紅臉,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道:“少主,你真的是用法術(shù)回來的?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莫小憶將穿山甲與肖克明聯(lián)合騙白塵上勾的事說了一遍,眉峰緊皺分析道:“由此可見,肖克明和穿山甲都是丘笑天一伙的,還有那個新死沒多久的朱周,這幾個都是我們目前所知道的,但還有那些我們不知道的呢?我就不信丘笑天僅僅只有這么幾個幫手,說不定后面還藏著更厲害的呢,就是不知道他們今日對白塵出手,究竟是為報私仇,還是聽命于丘笑天。若聽命于丘笑天,那就麻煩了,說明他不僅知道了我的身份,同時也知道了我身邊有哪些人,你們都有可能成為他下手的目標,以后大家記得小心行事,最好別單獨行動,免得陷入他的陰謀……”
封練若有所思問道:“少主,丘笑天的那本日記,到底記著什么鬼東西?我怎么感覺象是暗號呢?”
莫小憶點點頭道:“你說的沒錯,確實是一些暗語,我費了不少功夫才猜出其中一小部分,有意思的是里面就有講關(guān)于腦科醫(yī)院實驗的事,那些從孕婦肚子里取的嬰尸正是用來修練一種極其可怕的邪術(shù),叫什么‘唯我獨尊’,幸好他目前還沒有練成,我們一定要想辦法破壞他這個計劃,要是讓他練成就難控制了。日記里說如果練成那個邪術(shù),很可能刀槍不入,并成為長生不死之身,能橫行于三界,到時再想殺他只怕難于上青天?!?br/>
雷無聲倒抽一口涼氣:“我的乖乖,唯我獨尊?那不就成魔了嗎?”
火蓮兒接道:“比魔更厲害,不僅人間生靈涂炭,就連三界都會在他的暴孽下**,而且還制服不了他,想想有多可怕。”
火黛兒不服氣辯道:“我才不相信,如果真這么厲害,他能輕易練成?”
卓逸風道:“這種事可不是開玩笑的,一旦成為事實,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所以我們寧愿信其有,早做防備,誰知道他已經(jīng)練了多久呢,畢竟他逃到凡間已經(jīng)一千年了!”
莫小憶不急不徐道:“逸風說的沒錯,寒雙子狡猾聰明,尤其在研究法術(shù)方面總有獨到之處。要知道他最初只是天庭一名毫不起眼的下仙,誰的身份都比他高貴,平時受盡了欺負與白眼。后來努力修練,才一步步爬到上仙的位置,可惜骨子里壞水太多,以為自己成了仙上仙,便為所欲為,最終成為了不容于仙界的敗類,足夠當修仙的反面教材了?!?br/>
火蓮兒驚訝道:“原來他只是一名下仙,確實夠厲害的啊,幾乎沒什么下仙能憑自己能力修練爬到上仙位置的,他真是自己毀了自己幾千年的修為,太不值了。”
火黛兒撇撇嘴道:“他有什么不值的?人家如今在凡間吃香喝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比起天庭的無聊日子來,別提有多快活了,真正不值的是我們這些追隨他投胎的倒霉蛋。”
卓逸風笑道:“老幺,你就別發(fā)牢騷了,你不也覺得人間好玩么?就當我們是來人界免費旅游,順便陪他過過招吧?!?br/>
話剛落音,滿屋子的人都被逗笑了。
客廳電話忽然響起,剛拉開臥室門的白塵飛一般沖過來抓起聽筒。
白靜秋的聲音通過電話線清晰傳來,“塵塵,剛才小憶是不是打過我的電話?孤兒院臨時有點事,我回來的晚了一點,你們找我有事嗎?”
白塵拍拍胸口長噓一口氣,“媽,您嚇死我了,還以為您被雪狐村那幫家伙抓走了呢!”
白靜秋溫和的笑道:“怎么會呢?好了,不和你多說了,保重!”
白塵與母親道過再見,愉快地掛了電話。
莫小憶笑望了老婆一眼,將目光移向眾人,神色變?yōu)閲烂C道:“昨天夜里我又仔細研究了一下丘笑天的日記,忽然有種預感,那天你們在腦科醫(yī)院實驗樓看到的東西應該只是假象,為了迷惑人而設(shè)的,真正的實驗基地肯定已經(jīng)換地方了,如今的他正在加緊修練‘唯我獨尊’,這可能也是他遲遲不對我采取行動的原因,他怕打草驚蛇引起我的注意阻礙他修練。然而南港這么大,我們又該如何找他的實驗室?你們想想有什么好的建議沒有?”
雷無聲搶先答道:“少主,難道不可以用靈識搜索嗎?”
莫小憶搖搖頭道:“你別忘了丘笑天的法術(shù)未必在我之下,加上他一些奇奇怪怪的邪術(shù),又如何能輕易讓我搜索到?”
雷無聲沮喪地垂下頭,“說的也是,那混蛋肯定會用一些厲害的結(jié)界將自己隱藏住??刹挥梅ㄐg(shù),我們更難找到他了,甚至連他的實驗室會是什么樣子都無法知道。也許只是一間小茅屋,也許是華麗的空中樓閣,甚至有可能鉆在哪個大樹洞里,或者變成一只蒼蠅藏于某處不起眼的小角落,總之太麻煩了?!?br/>
莫小憶幽深的瞳仁劃過一抹莫測高深的光芒,緩緩說道:“丘笑天的日記里還記了另外一種練邪術(shù)的方法,那就是大量收集怨靈,甚至不惜扼殺活人制造怨靈,就我所知的不到一年時間里,他就收集了上百個兇猛的怨靈。你們應該可以想象得到怨靈的威力。那些收集來的怨靈,他會選擇最陰毒的練功,剩下的培訓成殺手,也就是肖克明那樣的。當然,除了怨靈,一定還有妖精被他收服,穿山甲就是其中的例子。他早就知道我會追到人間,自然很久前就做好了迎戰(zhàn)的準備。我們目前最大的任務(wù)就是破壞他練‘唯我獨尊’,要想一下子置他于死地比較困難,甚至可以說不可能,只有先破壞他的修煉……”
封練忽然提出疑問:“少主,你說他為何會將這些練功的東西記在日記上呢?難道他不怕日記本落入別人手中嗎?”
莫小憶微微笑道:“我開始也感到納悶,不過現(xiàn)在想明白了,前世的寒雙子就有邊修練邊記心得的習慣,而他又是個非常自負的人。若他認定了沒有人能破得了他某樣東西,就會一直那么認定。他的日記采用的都是他獨特的暗語記載,那種符號原本曾在天庭流傳,后來天庭發(fā)生了一場變故,幾乎沒有活口,那種符號文化便失傳了,他以為就他懂那個,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老宮主也懂,曾經(jīng)私下教過我,只是當時我不太在意,沒學到多少,加上事隔千年更是忘了不少,所以只能斷斷續(xù)續(xù)看懂其中一些內(nèi)容?!?br/>
封練不死心再問:“少主也無法將所有日記譯全嗎?說不定他會將秘密窩點記在上面呢!”
莫小憶沮喪地嘆道:“恐怕做不到,那些怪符號比拉丁文還難學,早知道如今會用上,那時我就應該認真學一下了。”
洛昕亞笑嘻嘻揶揄:“這可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
白塵一把擰住他的耳朵道:“亞亞,長進了啊,連你硯叔的玩笑都敢開了?!?br/>
洛昕亞歪著腦袋求饒:“嬸嬸饒命啊!”
白塵啼笑皆非放開手啐道:“呸,胡叫什么?我又沒說要你的小蛇命?!?br/>
洛昕亞生怕耳朵再遭殃,一溜煙跑回自己房間去了,逗的眾人忍不住大笑……(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