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山,南方之地靈氣最為濃郁的山峰,是原上靈宗建宗之地,上靈宗解散之后,各門派爭相搶奪。
寂寂無名的運(yùn)山門,異軍突起,威震南方之地,混亂的局勢就此一統(tǒng)。
南方之地的各門派,見到運(yùn)山門弟子,都避而遠(yuǎn)之,可今夜的運(yùn)山門,門下弟子死傷無數(shù),宗門更是殘破不堪。
寒秋生,帶著五位凡境修為的運(yùn)山門弟子,來到山腳,看著高聳的天南山,道:“有人戰(zhàn)斗,靈力波動,直逼御空境。”
寒秋生打出五道靈光,解除五人被封印的修為,踏地而起,向著天南山頂跑去。
天南山頂,靈力波紋,四處擴(kuò)散,房屋倒塌,地面塌陷,早已無凡境修為的弟子,靈境之下的修士在此無異于找死。
三道靈光在倒塌的房屋上,東竄西跳,咬牙切齒的古正明,兩邊太陽穴青筋凸起,憤怒至極。
打不死,露出孩子般天真的笑容,問道:“古門主,前面和你商量的事情,考慮得怎么樣?”
炎沙,半邊身體,燃起熊熊烈火,學(xué)著打不死露出天真笑容,道:“古門主,快些考慮好,不然我可控制不住,身體的火焰燒了你運(yùn)山門?!?br/>
古正明氣得不斷磨牙,不知道今天是倒什么霉運(yùn),被兩個初入靈境的小屁孩壓著打。
看著炎沙那兇惡的嘴臉,和天真的笑容,古正明一肚子惡心,有種想要把靈力海洋吐出來的沖動。
怒道:“欺人太甚,你們不是南方之地的修士,來管我運(yùn)山門的事,實(shí)在不把玄天城放在眼里?!?br/>
打不死一臉唏噓,道:“路遇不平事,就得管,是我不死大俠的修煉之道,什么玄天城沒聽說過,你最好快點(diǎn)決定,不然我拆了這座山。”
古正明,暗罵道:“不知道哪里來的土包子,玄天城都不知道,還什么不死大俠,我呸?!?br/>
看著被破壞得不成樣子的運(yùn)山門,古正明心中那叫一個痛,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宗門就因為,收了一點(diǎn)“安身費(fèi)”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道:“二位大俠,容老夫在考慮一會兒,馬上給出答復(fù)。”
打不死一屁股,坐在地上,道:“行,大俠我好說話,在給你一點(diǎn)時間考慮。”炎沙也跟著一屁股坐在地上。
古正明,冷笑暗道:“等運(yùn)山五子回來,我看你們二人如何囂張?!?br/>
寒秋生跑上天南山頂,看見正在對峙的三人,目光停留在古正明的臉上。
四下已無其他人,不用多想,此人是運(yùn)山門門主。
暗自疑惑道:“怎會長得和古勇義,如此相像?”
古正明,與寒秋生目光對視,暗道:“還有幫手?”
打不死,看到寒秋生來了,笑道:“干媽?!?br/>
炎沙一臉鄙夷的看著打不死,暗道:“欺軟怕硬。”
寒秋生道:“鬧也鬧夠了,該走了。”
打不死,撇嘴道:“不行,他還沒有給我答復(fù),安身費(fèi)的事?!?br/>
見古正明和古勇義長相相同,寒秋生猜出了一些東西來,暗道:“運(yùn)山門,二流勢力,風(fēng)鎮(zhèn)海布下此局是為何?”
寒秋生走上前,以靈力構(gòu)建一個隔音屏障,問道:“他是運(yùn)山門門主?”
打不死,老實(shí)回答,道:“對,好像叫古正明來著,是個沒有極境的化海境,壓根不是我對手,要不是他喊停,已經(jīng)被我打死了?!?br/>
“古正明,都姓古,看來沒錯了。”寒秋生暗道。
雖不知風(fēng)鎮(zhèn)海在南方之地,布下運(yùn)山門是為何,但還是不要輕易招惹為妙。
寒秋生撤去,隔音靈力屏障,道:“古門主,我這兩位朋友有些冒犯運(yùn)山門,我替他們賠禮道歉,此事就此揭過,我們先走了?!?br/>
說完抓起炎沙,打不死就要沖下,天南山。
突然五道靈光沖出,分列五方,形成一個圓形場域,困住三人,五道身影跳出,攔在三人面前。
寒秋生眼神凝重,除了木山之外,其余四人都不認(rèn)識,但從氣息來看,不是等閑之輩。
前面戰(zhàn)斗沒有看見寒秋生,木山就猜到,寒秋生應(yīng)該追著自己,劃給五位師弟的分流路線了。
不想才過去,幾個時辰,就跑到運(yùn)山門,還把運(yùn)山門破壞成這樣。
右臂已經(jīng)重新長出的木山,道:“這就是你說的滅門之禍?”
古正明見運(yùn)山五子,回來大笑道:“哈哈,你們的死期到了,運(yùn)山五子聽令,殺了他們?!边\(yùn)山五子,沒有一人搭理古正明。
見幾人身上沒有傷勢,寒秋生問道:“他們怎么了?”
木山看著自己重新長出的右臂,冷笑道:“怎么了?我這只手臂是剛長出來的,被一個胖子逼得自斷手臂?!?br/>
“七人我們不是對手,就抓你們?nèi)?,逼他們就范?!?br/>
聞言運(yùn)山五子,被陳大胖他們打得跑回來的,寒秋生松了一口氣,道:“我們幾人只是來,南方之地看一看,凡人是如何過玄年,不想招惹是非?!?br/>
指著炎沙,打不死道:“我這兩位朋友,毀了你們宗門,我可以賠償損失,此事兩清了,如何?”
水山,笑道:“怕了?賠償好啊!十萬上品靈石?!?br/>
寒秋生儲物袋里面,有五萬極品靈石,一千塊極品靈石就相當(dāng)于,十萬上品靈石,也沒多大損失。
寒秋生果斷的從儲物袋里面,扔出一千塊極品靈石,堆在五人面前,道:“一千塊極品靈石,自己數(shù)數(shù),我們可以走了吧?”
運(yùn)山五子,從未出過南方之地,哪里見過靈氣這么濃郁的靈石,兩眼放光,一人抓起一塊放在手中,吸取靈氣。
五人是山川之靈,對靈氣需求極大,一塊極品靈石在五人手中,瞬間化做粉末。
火山,道:“真舒坦,靈氣濃郁,在多來些,進(jìn)入靈液階段指日可待?!?br/>
在寒秋生眼神的威脅下,打不死屈服了,跟在寒秋生身后,屁顛屁顛的走著。
古正明,看見這么多極品靈石,也是兩眼放光,忘記了宗門被毀之仇,不顧形象的抓起靈石一陣猛吸。
土山,憨厚一笑道:“你們身上應(yīng)該還有極品靈石吧?”寒秋生不語,繞過五人。
五人相視一眼,猛然出手,打出五道靈力掌印。
寒秋生,搖搖頭,道:“我的低頭讓步,換來的卻是殺人劫財。”
轉(zhuǎn)身一掌打出,靈力,肉身,魂力三種能量交織相融。
六道掌印相撞,“砰”的一聲,五人各自倒退三步,寒秋生紋絲未動。
還在抓靈力猛吸的古正明,放下手中靈石,震驚道:“簡單的試探,五人皆落下風(fēng)?!?br/>
運(yùn)山五子,比古正還要震驚,打不死,炎沙能壓著化海境的古正明打,說明本事不小。
初入靈境想要戰(zhàn)化海境,沒有極境,想贏很難,五人想試探一下打不死,炎沙的實(shí)力。
不想寒秋生輕描淡寫,打出的一掌,不僅化解五人掌印,還有余力震退五人。
金山,道:“是個硬茬子兒,不好對付,直接用化五山鎮(zhèn)壓?!?br/>
打不死,道:“干媽,你去一邊休息,這五個東西交給我們兩個收拾?!?br/>
炎沙還是一臉鄙夷,暗道:“你這么厲害,怎么不去一打五,還要帶上我。”
寒秋生,道:“五人不是尋常初入靈境的修士,不要托大,一起出手,早點(diǎn)解決,好回運(yùn)城。”
五人各自散開,金山站立三人正前方,雙手結(jié)印,地面震動,身后凸起一座二十米的金山,光芒耀眼。
木山,身后凸起一座樹木交錯,堆積而成的木山,散發(fā)濃郁的綠色生命氣息。
水山,身后一片蔚藍(lán)之色,海浪翻騰,海水旋轉(zhuǎn)攪動,匯聚成一座水山。
火山,身后一片火海,沸騰滾燙,一座巖漿火山,拔地而起,空氣層層扭曲。
土山,身后一座泥土澆鑄而成的土山,如鋼盾鐵甲,散發(fā)守護(hù)大地之意。
五人同時開口道:“五行山川,鎮(zhèn)壓五方,金之山川,木之山川,水之山川,火之山川,土之山川?!?br/>
五行能量流轉(zhuǎn)不斷,以三人為中心,形成一個半圓球形的能量場,如陣法一般,將三人籠罩在中心。
金之山川,縷縷金光飄蕩,如鋒利寶劍,倒塌的房屋,被瞬間切割成兩半。
木之山川,依地生長出許多樹木,充滿生機(jī)的同時卻又顯得陰森詭異。
水之山川,流淌出蔚藍(lán)海水,海水所過之地,皆被腐蝕,冒起絲絲白煙。
火之山川,滾燙熔漿,冒著氣泡,緩緩流動,地面化做一片地獄火海。
土之山川,泥土紛飛,一粒泥土宛如,千斤巨石,砸得地面坑坑洼洼。
清楚五人厲害的古正明,在五人結(jié)五行山川陣之時,就帶著地面剩下的九百多塊極品靈石,遠(yuǎn)遠(yuǎn)退去。
暗笑道:“不管你們多厲害,在山川之靈,結(jié)合山脈運(yùn)勢,構(gòu)建的山川陣法面前,沒有御空境修為都是白搭。”
打不死,興趣盎然的看著,五人身后的靈山,舔了舔舌頭道:“五行山川,山川之靈,好東西有口福了。”
炎沙,還是一臉鄙夷,暗道:“撐死你,什么鬼東西都能吸收?!?br/>
寒秋生若有所思,暗道:“這就是風(fēng)鎮(zhèn)海,布下的后手嗎?任其成長必是大禍,今夜就先幫西方之地解決一個**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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