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到底怎么回事?”說話的是一個黑臉少尉軍官。而這里則是某個建筑的某間屋子里。金鋒鳴被“請”請到了這里。和他一起被“請”來的還有沖突的另一方,也就是那兩個士兵。另外,陳政和那個女軍官也在這兒。
“雞腿士兵”搶先開口,全力的把鍋甩給金鋒鳴。和他同組的士兵也幫著他說話。兩人的陳詞總結成一句話就是:都是金鋒鳴的錯!黑臉少尉軍官本就臉黑,聽完后臉更黑了,他看向金鋒鳴:“你呢,有什么要說的?”
金鋒鳴指了指“雞腿士兵”,“他偷我的雞腿?!本臀鍌€字。黑臉軍官眉頭緊皺:“就這些?”金鋒鳴道:“我想我說的很清楚了?!焙谀樮姽俚溃骸袄蠲髡f他的雞腿是一個幸存者送給他的。你有證據(jù)證明這支雞腿是你的嗎?”
金鋒鳴道:“沒證據(jù)……”黑臉軍官“呵”了一聲,他覺得金鋒鳴很囂張,很欠。金鋒鳴又道:“那么這位他有證據(jù)證明他的說法嗎?既然是有人送的,那就請把他找過來對峙。”黑臉軍官反問:“你覺得我們很清閑是嗎?”
黑臉軍官當然傾向于李明。金鋒鳴道:“看樣子這個虧我是吃定了?”和陳政一起的女軍官冷哼:“說的你好像很委屈一樣。為了守衛(wèi)基地我們付出了多少辛勞,而你卻為了一個雞腿誣陷我們的戰(zhàn)士。你還有沒有良心?”
陳政道:“席晨,金鋒鳴絕不是這樣的人,他……”席晨瞪著眼睛,“陳政,李明是你的兵誒,你不護著他也就罷了,還給外人說話,有你這么當長官的嗎?我真是看錯你了!”她本來對陳政芳心暗許,可現(xiàn)在她很食物。
陳政冷硬道:“金鋒鳴是什么樣的人我比你清楚,關卡上的一些事我同樣比你清楚……還要我多說嗎?”席晨道:“你!為了一個外人,你竟然用這么跟我說話?”陳政說:“對你來說他是外人,對我來是過命的朋友!”
席晨還要說話,黑臉軍官一拍桌子,“這里是糾察處,不是你們吵架的地方,要吵滾出去吵,像什么話!”發(fā)了一通威,他看向金鋒鳴,“念在你剛剛來到避難基地,這次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再有下次,決不輕饒。”
陳政、金鋒鳴、席晨,包括兩個士兵就離開了糾察處。外頭,吳東喬正在焦急的等待。看到金鋒鳴出來,立即就撲了上來。金鋒鳴安慰她兩聲,看向那個“雞腿士兵”,“好好吃,別噎死了。你也就配吃這樣的垃圾?!?br/>
李明臉皮抽搐。席晨怒道:“金鋒鳴,你是瘋狗嗎?咬著不放了還???”金鋒鳴看了她一眼,沒閑心和她廢話。席晨何曾被人這么無視過,“我今天非教訓你不可。”話一落,一記鞭腿就已經(jīng)抽向了金鋒鳴,犀利又迅猛。
金鋒鳴沒有躲,他躲的話這記鞭腿就會抽在吳東喬頭上,非同小可,所以他抬手就擋住了席晨修長筆直的腿。嗯,力量不大,看來她走的也是速度特長。比速度?呵呵!席晨見自己的鞭腿被擋住,心里更是惱火非常。
一聲嬌吒,席晨使出了軍中的格斗技法,拳腳齊出,速度果然非同一般。軍中的格斗技法,講究的就是迅速制服目標,攻擊位置全是人體要害,比如腹部,下巴,甚至兩腿間。席晨顯然深諳其中法門,招招直指要害。
陳政想要阻止都沒縫隙插入??墒且舱驗橄抗舻乃俣确浅?欤舻慕Y果也很快顯露出來。結果是,對金鋒鳴無效。無論她的拳腳攻向金鋒鳴哪里,也無論角度有多么的刁鉆,他總是能夠先一步的攻擊格擋下來。
尤其,金鋒鳴只用一只手!他的另一只手始對吳東喬形成的保護之勢。甚至,連他的腳都只移動了一兩步。席晨完全不是對手。李明和另一個士兵將這一幕看在眼里,對望一眼,都看到了對方臉上眼里的震驚,與驚恐。
“可惡!”席晨尖叫一聲,速度徒然一增,揮出來的拳頭甚至帶起了破風的呼嘯。金鋒鳴立即就知道,她在消耗自己的“源力”增幅屬性。真不識抬舉!“砰砰砰”,三聲連響,金鋒鳴依舊單手擋住了席晨越發(fā)凌厲的三拳。
可緊跟著,席晨又發(fā)動了神龍擺尾般的一腿。啪!金鋒鳴穩(wěn)穩(wěn)的抓住了席晨的腳踝,猛的一拽一甩,席晨驚叫一聲就被金鋒鳴甩了出去,“砰”的一聲砸在墻壁上。這時候,黑臉軍官聞訊而來:“你們到底有完沒完?”
金鋒鳴手一攤,“我是正當防衛(wèi)。你可以問那兩個站崗的。不過他們要是睜眼說瞎話,那我沒話說。還是說,你們只準我挨打,不準我防衛(wèi)?那我更沒話說了。該我倒霉。”黑臉軍官瞪著金鋒鳴,他對這個家伙非常不爽。
席晨被攙扶了起來,尖叫一聲“你給我等著”,居然抹了一把眼淚,轉身就跑了。黑臉軍官看著金鋒鳴,道:“你叫金鋒鳴是吧?名字很有銳氣。但是如果你想要在這個避難基地待下去,我奉勸你一句,不要太招搖?!?br/>
金鋒鳴道:“多謝提醒?!焙谀樮姽賹﹃愓f:“看好你的朋友?!闭f完就走了。李明那兩個人趕緊灰溜溜的跑了。他們意識到,為了一個雞腿,他們也許得罪了一個得罪不起的猛人。前一刻還在暗自得意,現(xiàn)在嘛……
陳政苦笑一聲,“你剛來就讓你遇到這么不愉快的事情。抱歉,都怪我沒有約束好下面的兵。走吧,今晚你們先住我家。明天再找住的地方。”金鋒鳴道:“那就打擾你了?!标愓α诵Γ骸霸趺磿?。”三人朝陳政家走去。
一邊走,陳政一邊向金鋒鳴介紹“避難基地”的情況。這座基地是以一座規(guī)模不小的鎮(zhèn)子為基礎建立起來的,因此有許多的房屋建筑。而真正的駐軍基地還在更遠一些的地方。那邊現(xiàn)在是真正的權貴、高層居住的地方。
金鋒鳴感嘆,無論何時何地,特權階層總是存在,這仿佛是人類社群的一個必然規(guī)律。聊著聊著,吳東喬氣憤道:“陳政,這里的人民軍怎么這樣?。亢喼备练艘粯??!标愓嘈Γ耙谎噪y盡,其實也怪不了他們?!?br/>
吳東喬更是氣不過,“不怪他們,難道還要怪我們?”陳政道:“現(xiàn)在基地的補給供應狀況越來越差,一粒米恨不得掰成兩半煮。整個基地上上下下十幾萬人基本上都餓著肚子。在這種情況下……唉,都是被逼的啊?!?br/>
他搖了搖頭,然后又希冀的看向金鋒鳴,“老金,以你廢土廚師的角度,有沒有辦法可以化解基地的糧食危機?”金鋒鳴道:“你當我是神仙,可以憑空變出吃的來?”吳東喬看了他一眼,她知道的,金學長真的可以……
陳政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金鋒鳴道,“那倒也不是?!标愓拥?,“真的有?”金鋒鳴道:“有是有,可是要喂飽十幾萬的餓貨,實施起來也非常困難。應急的話,還得依靠廢土大自然,也就是采集和狩獵?!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