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
那男子一聽香寒這話,急忙搖頭,額頭的冷寒都出來了。只得抬頭認真的看那幅畫??戳撕荛L時間,最后就三個字回答香寒。
“很好看。”
嗤!目立忍和金奪同時噴了茶水!他眼睛有毛病嗎?那明明是一幅字,他還順著香寒當一幅畫看,看了半天,茶水都涼了,他最后就三個字,很好看?!
香寒笑了笑,很好,是個聰明人,但不自作聰明。
懂得什么時候多說,什么時候少說,什么時候說的模棱兩可。
是個可塑之才!這樣的人才留在蓋猛手里頭恐怕就埋沒了吧!
香寒想到這里,不覺對蓋猛丟過去一個嫌棄的白眼。
“你叫什么名字?”香寒問這男子。
“厄……東瓜。東南西北的東,冬瓜的瓜。”東瓜郁悶開口,他姓東,但是因為自幼家貧,家里人也沒讀過幾年書,就給取了這么個名字。
香寒坐在那里掩嘴笑了笑,
“很有特色的名字?!?br/>
“姑娘直接說是很白癡的名字就行了,不會打擊屬下的?!倍蠠o奈的說著,倒是很有自嘲精神。
一旁魅殃不想香寒繼續(xù)看著東瓜,揮揮手讓他下去。
香寒卻是饒有興趣的開口,
“蓋猛,這五十個的底細都查過了嗎?絕對安全?”
“是的,香寒姑娘。都是千挑萬選,底細絕對沒問題?!?br/>
“那就好。讓東瓜親自帶領二十人的暗衛(wèi)負責外出打探消息,他自有他的門路和辦法,又善于觀察揣摩人心,而那心思細膩的明英雄讓他帶領十五名暗衛(wèi)做好這里的接應工作。至于大威,讓他繼續(xù)出去找尋新的暗衛(wèi)。
一個月后的比試,蓋猛你可要做好準備?別輸?shù)奶y看!”
面對香寒的揶揄,蓋猛心里頭很不屑,面上卻礙于“昏君”魅殃對香寒的寵溺,只得尷尬的笑笑,那笑容比哭都難看。
因為蓋猛分明看到了魅殃眼中寄托的眾望。那就是絕對不能輸!輸了的話,魅殃可就什么都吃不到了!
蓋猛頓時覺得肩上責任重于泰山!他反反復復在心底碎碎念著,不能輸!不能輸!
所有人都散了之后,魅殃又纏上了香寒。
“娘子,不累嗎?休息一下吧。”魅殃說著,眼神掃了眼大床。
他今天說什么也不在軟榻上過夜了,簡直就是折磨。
香寒隨意的指著床,“你上去休息吧,我今晚要寫點東西??赡芎芡硭??!?br/>
香寒說完,推開魅殃的胳膊,自顧自的坐在書桌前,草擬訓練暗衛(wèi)的流程。
現(xiàn)在她手里可是五十名暗衛(wèi),一旦訓練成功了,再加五十個,然后還有那一萬兩銀票,事成之后,她的天朝版非誠勿擾可就要上市了。
香寒想到這里,開始奮筆疾書。完全當魅殃是透明的一般。
魅殃只能坐在一旁陪著香寒,香寒也樂得自己有不懂的地方多問問魅殃。
畢竟這古代訓練暗衛(wèi)的方式和現(xiàn)代不同。少了很多現(xiàn)代化的軍事設備,靠的就是硬功夫和團隊合作的能力。
魅殃驚訝于香寒古靈精怪的想法,越來越覺得自己看不懂她,可越是這樣,越加不能放手。
窗戶上倒影出兩道影子,親昵自然地偎依在一起,是香寒和魅殃。
窗外院子里,蓋綺見此場景掩面而泣,轉身欲離開的時候,卻撞到了金奪。
金奪嘆口氣,將蓋綺帶到了另一個院子,萬一驚擾了盟主,蓋綺又該受罰了。
“傻丫頭,你想哭就痛快的哭出來。我的肩膀借給你,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代價。但是哭過了,你是否應該清醒一點,看清楚一切?”
金奪淡淡開口,眼底沉著濃濃的情愫,對于蓋綺,是他從小追到大的女子,未曾變過。
蓋綺此刻靠在金奪懷里輕聲哭著,其實金奪如果稍微強勢一點,霸道一點,或許能早日讓蓋綺看清一切。就算蓋綺仍然不能接受金奪,至少也不會對魅殃如此的執(zhí)著下去。
但金奪狡黠有余,卻是太過于讓著蓋綺。不忍她左右為難,一直都極力的順著她。
金奪在外人眼里是魅殃身邊得力助手,以心思縝密能力出眾著稱,可是在蓋綺面前,他卻放任一切,任由她隨著她的心而動。他這何嘗不是另一種寵護呢?
蓋綺哭累了,方才發(fā)覺自己的眼淚把金奪胸前的衣服都打濕了。
“金奪……我……”
“算了?;厝バ菹?。我沒事?!苯饖Z揮揮手,要送蓋綺回去。
蓋綺咬咬牙,沙啞著嗓子開口,“金奪。對不起。我知道你等了我很多年,但是有些話我真的要告訴我。金奪,我這輩子是不能忘記盟主了。我…… 前幾天還偷偷差點就親了盟主,正好被香寒姑娘看到了。我還被盟主罰了?!?br/>
蓋綺話音落下,金奪猛然一震。
“什么?你……你那天的傷是被盟主打的?”金奪眼底跳動一絲隱忍的怒火。
“蓋綺!你要瘋到什么時候?盟主的心一心一意都在香寒姑娘身上!你還……”
金奪說不出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心情,他一直都在等著蓋綺在魅殃那里碰了壁,能回頭看到他。
但是這個傻丫頭,卻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金奪,我承認我真的瘋了!為了盟主而瘋!我這輩子都會愛他想他,我心里頭再也裝不下別的男人了,真的裝不下其他了,金奪,對不起……”
“蓋綺??!”金奪怒吼一聲,一貫是沉穩(wěn)歷練的他,此時此刻,竟像是一直被激怒的猛獸,隨時準備跳起來狠狠地撕裂他的獵物。
蓋綺后退一步,痛苦的搖著頭。
她真的愛魅殃,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