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郡的事情由柳離錚看著,徐離嚴樂得清閑,也不愿意再插手,免得過多暴露了她。至于南郡的事物,自有手下的人為她去處理,徐離嚴最看不得把自己累倒的人,她很擅長借力打力,柳離景蘭的大多心思也被程家冤案給分了去,不再天天來煩她。
而海棠苑的兩位老太太,每天只想著吃齋念佛,特命她不用天天去請安,所以現(xiàn)在的徐離嚴是真的閑,自從封王之后第一次這么閑。
可是沉默無語和隋宜學最怕她閑下來,特別是身心都放松的那種,三人整天圍在她身邊,時刻觀察著她的動向,稍微有些不對就趕緊把脈煎藥,雖然徐離嚴一次都沒有喝過。
“公子,天天在府里也悶得慌,不如我們去郊外騎馬吧?真的好久都沒有騎過馬了!”
無語是記吃不記打得人,才過去沒多少日子,便又開始大膽起來,徐離嚴沒事的時候,就喜歡一個人靜靜的呆著,什么都不干,可是他們又怕她閑出病來。
無語的提議最后以徐離嚴的沉默結束,她就知道她不想動,看來只有逼她放大招了。
“公主,隋大夫來了,說有事請你幫忙。”
芍藥重復了隋宜學的話,就站在一旁等著柳離景蘭的回答,站在外邊的隋宜學也是忍不住犯嘀咕,這無語也真是的,自己想出來的怪招,非要逼他來實施。
柳離景蘭以為是徐離嚴身體不舒服,立即讓芍藥把隋宜學請了進來,隋宜學硬著頭皮說明了來意,柳離景蘭才松了口氣,這件事對于她來說小事一樁,當即便答應了隋宜學自己可以,只不過需要再等等。
既然事情辦妥了,隋宜學自然要回去給無語邀功,并索取一點小恩小惠,沉默在心里默默的祝福他能成功。
難得有了清閑,徐離嚴就讓無語把想看的幾本閑書去找出來,可是這個無語磨磨蹭蹭了半天還沒有回來,最后書沒有等到,卻等來了柳離景蘭,徐離嚴干脆躺在椅子上,用帳本蓋住臉,這個麻煩精,就不能多消停兩天嗎?
“阿嚴,你別這樣嗎!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給你的衣服我終于做好了,快起來試試吧!”
柳離景蘭完全不顧徐離嚴的態(tài)度,蠻橫的把賬本奪過來扔在一邊,并開始扒了徐離嚴的衣服,那氣勢、那姿態(tài)完全震驚了在一旁站著的三人。
“無語,我們需要上前幫忙嗎?”沉默問。
“幫誰?”隋宜學答。
“柳離景蘭,你放開我,你能不能有一點女孩子的樣子?你再不放開我動手了!沉默你在哪站著干嘛?”
聽見徐離嚴這樣說,沉默就要上去幫忙,可是卻被無語、隋宜學兩人拖出了門外,自古以來清官難斷家務事,人家小兩口打情罵俏你要不要多管閑事了,看著兩人如出一轍的嘴臉,沉默只好點頭稱是,他們說的好像也對,屋子里是沒有聲音了。
論屋子里為什么沒有聲音了?
柳離景蘭本來沒想怎么著,只是想換個衣服而已,無奈徐離嚴一直不從,看著徐離嚴微翹的嘴唇,她一時沒忍住就吻了他,而徐離嚴好像被嚇到了,竟一時沒有推開她,柳離景蘭順勢把這個吻加深了一下,嗚,阿嚴好甜。
徐離嚴反應過來的時候柳離景蘭的舌頭已經(jīng)進來了,軟軟的,甜甜的,感覺很不一樣,徐離嚴試著攪動一下,柳離景蘭以為他在回應,雙手順勢攀上了徐離嚴的肩頭,而此時徐離嚴被她扒的衣衫不整、雙肩微露、臉色潮紅,看著實在誘人不已。
“阿嚴,你好美!”柳離景蘭嗚嗚濃濃的一句話,終于把徐離嚴給震醒了,一把把柳離景蘭給推開,捂住自己的胸口,剛才自己是做了什么?天哪!柳離景蘭可是一個女孩子,她徐離嚴也是一個女孩子。
“柳離景蘭!你個流氓,你給我出去!”徐離嚴無法接受自己已經(jīng)被柳離景蘭非禮的事實,一時惱羞成怒想要動手,可是她剛一松手外套就掉了下來,連忙就拾起衣服穿好。
“阿嚴,只是親一下而已……”
柳離景蘭說著,還要湊上前來,嚇得徐離嚴退后了幾步,柳離景蘭看著此時仿佛受傷小鹿、楚楚可憐的徐離嚴,心情一時大好,忍不住要逗逗他,開始慢慢的接近她。
“柳離景蘭你要干嘛?不要再往前了!”
而此時柳離景蘭衣服外套也脫了衣,腰束顯示出她完美的曲線,看得徐離嚴臉紅心跳,原來正常女人的軀體是這樣的,那她的為何一馬平川?只不過跑神的空擋,柳離景蘭已經(jīng)躺在她懷里,眼神迷離的看著他,咬著她的耳垂問她。
“阿嚴,你是在害羞嗎?”
徐離嚴咽了咽口水,連忙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柳離景蘭的身上,奪門而逃,引得柳離景蘭在門后嬌笑連連,她的阿嚴太可愛了,看來他一定還沒有碰過女人,真是太好了!阿嚴是她一個人的了。
徐離嚴沒穿外套,怕被人看到,也不好跑的太遠,還好她喜好清靜,此時院子里沒人,要是被人看到就太丟臉了,不過她還是把門閂插上,防止柳離景蘭那個色女再進來。
徐離嚴走進內臥,把自己捂進被子里,剛才她都做了什么?她是被柳離景蘭給迷惑了嗎?她是長的很美,身材也很美……可是自己是一個女生,女生跟女生之前怎么能做那種事呢?還不待徐離嚴整理好思緒,從剛才的事情回過神來,外邊又想起了敲門聲,她要靜靜,她不要開門。
“阿嚴,你要是再不開門?我就說……我就說……”
柳離景蘭話還沒有說話,就被徐離嚴拉近了懷里,用腳踢關門,用手捂著她的嘴唇,看著此時臉色漲紅的徐離嚴,柳離景蘭笑了起來,熱氣噴在徐離嚴的手掌里,嚇得徐離嚴連忙松開了手,也打算松開懷抱里的她,她最喜歡阿嚴的懷抱,才不要他松開,就一把緊緊的抱住了他!
“阿嚴,你不要松開我!我真的好喜歡你抱著我,我知道你害羞,不親你了就是,可是你也不能讓別人親你、抱你,不然我會生氣的!”
柳離景蘭揚了揚臉。徐離嚴比她高半頭,微微抬頭就可以碰到徐離嚴的嘴唇,她說著不親可一時沒有忍住又想動嘴,徐離嚴聽了她的話雖然沒有推開了她,可還是別過了臉。
從五歲之后,就沒有人抱過徐離嚴,她也缺少一份溫暖,來自感情的一份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