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子一閉眼,一咬牙,道:“你之前在外頭有沒有聽狼妖提起過我?”
誒?怎么師父留下來不是因為他那低得可憐的節(jié)操,而是因為狼妖?
狼妖確實提起過師父,可是師父為何不去問大師兄,要來問她呢?
“您為何不去問大師兄?!?br/>
赤松子道:“我就是因為不方便問你大師兄,這才來問的你。你能不能和我說說。”
王蕤笑了笑道:“那狼妖說您經常去昆侖山,還說您喜歡同西王母一起玩。我知道是假的,您怎么可能同西王母一起玩呢。不過狼妖為了騙我,也真是煞費苦心了?!?br/>
她都已經回來十來天了,師父才問起狼妖。難不成狼妖真的知道有關師父的一些秘密?所以師父才會如此緊張?
要是師父懷疑他的秘密被狼妖泄露給了她,她會不會被師父殺人滅口?
“他就沒有說點別的什么?”赤松子顯然不大相信這件事就這么完了。
王蕤干笑一聲:“能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br/>
赤松子一副了然于胸的態(tài)度,道:“為師知道你不想說出來,怕為師難堪。但現在就你我兩個人,為師想聽?!?br/>
“師父,真的不是我不說。而是除了方才那些話,狼妖真的什么都沒說。你讓我憑空給你編出來幾個事情倒是有可能?!?br/>
師父到底想讓她說出來什么。
一會兒后,赤松子嘆了口氣:“你好好休息吧,過些日子再來練習?!?br/>
“我能不能不搬走?”
“你剛剛不是覺得你這屋子臟了嗎?為師以為你是想要搬走了?!?br/>
“師父你真是一個很喜歡捉弄人的師父?!彼呀浢靼?,赤松子不是想讓她走。他只是覺得她在這里太無聊了,想要捉弄她一下。
“九師妹你怎么樣了?剛剛我聽說二師兄去而復返?!?br/>
蕭敘不知何時從外面回來了。
他都沒進屋,便沖著屋里喊。
王蕤看到了赤松子眼角的微笑。
蕭敘進了屋才發(fā)現赤松子還在屋內。
“師父?”他驚訝之余,發(fā)現赤松子正坐在一邊,王蕤則是躺在床上。
“哦,你來了啊?!背嗨勺悠鹕碛?。
王蕤忽然叫住了他:“師父我會努力恢復的?!?br/>
這話聽在蕭敘耳朵里,分明就是赤松子逼迫王蕤快些恢復,好修煉功法。
蕭敘有些不滿赤松子的舉動:“師父您怎么能這么對九師妹呢。她還是個病人啊。要不是因為我們,她也不會受傷?!?br/>
赤松子被蕭敘的話氣笑了:“為師怎么對你的九師妹了。你要這么說為師。”
“不是您讓她快點恢復,好繼續(xù)修煉功法嗎?雖然修煉功法是很重要,可是九師妹的身體也同樣重要啊。您不能為了進度,就不顧及九師妹的身體。”
“為師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人嗎?”
難道不是?當初不知是誰,在他受傷沒好全的時候,讓他回去練功。
“要是你二師弟,能有你一半對你九師妹就好了?!?br/>
真是愁死他了。兩個徒弟一個對王蕤太好,一個對王蕤太惡劣。
要不要這么極端。
“師父自然千好萬好?!?br/>
蕭敘雖然還同赤松子說著話,但是他的眼神已經飄向了王蕤。
“打??!你的這些話,還是留給你九師妹聽吧。為師不想聽。”赤松子只想逃離這里。
“師父、師父您怎么走了?”
他想要叫住赤松子,可赤松子腳底好像抹了油,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蕭敘見赤松子離開,從懷里掏出一包點心。他熟練地遞給了眼前的王蕤。
王蕤接過了蕭敘遞來的點心,道:“大師兄你吃過了嗎?”
蕭敘根本沒嘗這個點心,他只是因為王蕤想吃,才去賣給王蕤吃的。
“我不喜歡吃點心的。這要不是師妹想吃,我不會買它。它現在還是熱乎的,師妹快點吃吧?!彼胍渣c心自然會去買,師妹真是多慮了。
“好!”王蕤吃完點心,蕭敘還給她倒了一壺茶來。
王蕤覺得如果每天都能得到蕭敘的關心,讓她再“骨裂”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師妹你晚上想吃點什么?”蕭敘問王蕤。
王蕤摸著自己剛吃飽的肚子:“不用了。我已經吃過很多東西了。”
師妹真是善解人意,才吃了這么點,她就不準備用晚膳了。
“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叫師兄?!?br/>
蕭敘今天忙了一整天。
他已經非常累了。要是王蕤說還想吃他做的東西。他估計會倒下。
蕭敘出去以后,王蕤從懷里拿出一本志怪集來。
總算都走了,她自由了。
王蕤松了口氣。她一面嗑著瓜子,一面捧著志怪集手不釋卷。
蕭敘忽然去而復返,王蕤迅速將自己的志怪集收了起來。然后將瓜子皮踢到了床底。
“師妹?”眼尖的蕭敘已經發(fā)現王蕤嘴邊的瓜子屑。
王蕤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道:“大師兄?你為何去而復返?”
他只是忘了問九師妹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沒想到發(fā)現了九師妹竟然背著他嗑瓜子。
稍微觀察一下,便發(fā)現了九師妹床底下下的瓜子殼。
他嚴肅地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br/>
王蕤心虛的看著蕭敘,她能有什么事情瞞著大師兄的,還不是那什么她手好了。
難不成大師兄看出了什么?
王蕤小心地試探:“我能有什么瞞著大師兄的。大師兄你莫不是在說笑?!?br/>
蕭敘看著王蕤說話不大自然,道:“師妹不必瞞著我了,我知道你做了什么?!?br/>
他知道,他知道。他真的看出來了,她的傷好了!
王蕤心里慌得一批。
她還是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是嗎?既然大師兄都看出來了,我也就不說什么了?!?br/>
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這是承認了?”蕭敘說著用王蕤的鞋子,將床下的瓜子殼掃了出來。
王蕤見到蕭敘的舉動,才發(fā)現剛剛是她誤會了。
“大師兄你這是做什么?!?br/>
“你吃了瓜子,把瓜子殼弄到床底下,就不怕老鼠回來光顧?”他一副師兄也是為了你好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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