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她和杜景琛真的就如同兩個陌生人一般,她再沒上前搭過話。
偏偏宋堯又總是和他黏在一起,她很想裝作沒看見的,宋堯總是熱情地朝她揮手打招呼。
她不得已,又得裝出那副厚臉皮的模樣來,應(yīng)句:好巧好巧。
只是這么多次“偶遇”里,杜景琛連看都不帶看她一眼。
兩人走過去以后,她才無奈地嘆了口氣,宋堯也真是沒眼力勁兒,沒看出來身旁的好基友根本不想見到她嗎?
因為九月三十號的中秋節(jié)和十月一號的國慶節(jié)連在一塊了,這周課上到周六,接著放八天。
八天——想起來還真是有些小興奮。
周六下午,最后一節(jié)課正好是語文課,也不知道班主任又要拖堂到什么時候。
上課前,黎瑤瑤還和陳月打了個賭,拖十分鐘以下,算她贏,拖十分鐘以上,算陳月贏。輸了的人要答應(yīng)贏了的人,一個不過分的要求。
這節(jié)課還剩十分鐘的時候,校園里就開始鬧得沸沸揚揚的了。
不過實驗班的同學(xué)還真能坐的住,依舊聚精會神地聽著,班主任有條不紊地講解著《燭之武退秦師》編著人左丘明的生平事跡。
關(guān)于這些,陳月實在是聽得有些反胃了。
因為左丘明這個人,她在陳爸的小型書架某一層專門收集古人詩文的書籍里看過。再加之記憶力不錯,好多東西都還保留在腦子里,再聽一遍,著實犯困。
不過,對于這些已故人士,她也不敢抱怨。這輩子也是夠慫了,又怕人又怕鬼。
走廊上的腳步聲搭上放學(xué)鈴,不要太配了。她表面上雖然還如同柳下惠一般坐懷不亂,心里卻跟貓抓似的。
再看看黎瑤瑤,聽得津津有味的,果然學(xué)霸和學(xué)渣的差距是真的大。
黎瑤瑤除了在沈星橋的物理課上很造次,其他的課,也都很認真地在配合老師。別的不說,就這態(tài)度,就是她學(xué)不來的。
又講了兩分鐘,班主任終于合上了教案。
“好了,課就上到這里吧,你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聽我說事。”
這如釋重負的話語一落,陳月剛合上書,黎瑤瑤就把書包取了出來,手疾眼快地拿東西、塞東西,課桌弄得咚咚作響。
要不是親眼所見,陳月一定不會相信這個人上一秒還如同一個迷妹一般聽得聚精會神。
她余光四下一看,明白了一個深刻的道理:我常常因為不夠變態(tài),而跟你們格格不入。
整個教室里,都是噼里啪啦叮咚作響的,學(xué)霸都是這樣的嗎?時間觀念太強了,不浪費分分秒秒的架勢。
在她汗顏之余,還是情不自禁地看了眼杜景琛的方向,他依舊有條不紊地整理著書本。大概是感受到了某處的目光,他忽然抬起頭來。
陳月趕緊彎下腰去,假裝撿了個東西后,才又重新正回了身。
在這刺激戰(zhàn)場上,班主任的話語參雜在各種碰撞聲里,估計也沒幾個人聽進去了。就聽到班主任一句:“國慶回來,禮拜一就開始月考,大家回去好好復(fù)習(xí),好了,大家中秋、國慶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