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許亞文最終不歡而散了,我以為他變了,原來他根本沒有變。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高傲的不可一世,處理問題也是以前那樣的自以為是。
話說回來,我爸和我媽還真是在這方面驚人的相似。
我媽插手我的感情,是覺得顧清川給不了我幸福。
我爸插手我的生活,是覺得我現(xiàn)在過的不好。
但是他們誰都不了解我想要什么,我的感受是什么。
可憐天下父母心,可是到了我這卻成了可憐父母瞎操心。
節(jié)目第二次錄制的時候還是出了狀況,那個叫蕭凌越的男孩暈倒了。
我是沒想到他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沒想到跳起舞來卻很有張力,不管從眼神到表情,給人超A的感覺。
但是下了舞臺卻又是另一幅鄰家弟弟的模樣,這種可軟萌可霸氣的反差性格,在娛樂圈是比較圈粉的。
就在幾個評委還在評價的他今天的表現(xiàn)的時候,他就倒下了,像是曇花拼盡所有只為了那一瞬的綻放,他的那支舞也耗費掉了他全部的力氣。
看著他倒下的時候,我的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不管他是不是許亞文的孩子,我都要保護他,單純的姐姐對弟弟的保護。
救護車還沒到的時候,他卻醒了,起初他的眼神有點迷離,看到我的時候,他卻像是找到寶藏的孩子,即使精神狀態(tài)還沒有恢復,但是眼睛里卻冒著精光,讓人既心疼又無奈。
“姐姐,你剛剛看到我跳舞了嗎?我好久都沒有跳了,不知道跳的你喜不喜歡?”
我的心忽的軟了下,難道這就是姐弟間的天性嗎?可是我對夏雪為什么沒有這樣的觸動。
其他的工作人員也都看著我們,副導演疑惑的問道:“小夏,他是你弟弟?”
我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因為連我也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許亞文的孩子。
蕭凌越被送去醫(yī)院的時候,身邊沒有親人,詢問家人的電話,他半天也不透漏,最后大家只能理所應當?shù)淖屛遗闼^去。
到了醫(yī)院,我也是才知道他有心臟病,不能做劇烈運動。
“你明明知道你身體不合適,為什么還要跳舞?”我是真的有點生氣,所以語氣重了些。
“因為姐姐說可以跳舞的?!?br/>
他的樣子有點委屈,像顧清川。
我真的是拿這個無緣無故闖入我世界的男孩沒有一點辦法。
出院的時候,我要求蕭凌越退出節(jié)目比賽,可是他卻怎么也不肯。
他低著聲音哀求道:“姐姐,我真的可以,除了跳舞,我還會鋼琴,還會唱歌,而且我還會變魔術(shù)?!?br/>
他說“會變魔術(shù)”的時候,整個人神秘兮兮的,像是會了一個了不得的通天大本領(lǐng)。
后面幾期節(jié)目拍攝的很順利,不得不說蕭凌越很有偶像的潛質(zhì),第一期節(jié)目播出的時候,他的人氣上漲是最快的一個。
經(jīng)過三個月的比賽,蕭凌越出道了,當他站在舞臺上的時候,我突然覺得轉(zhuǎn)做幕后其實也挺好的。
當天晚上,蕭凌越拉著我要我陪他去吃飯,說是要和我慶祝他成功出道。
我看著他興高采烈的樣子,不由地問道:“蕭凌越,這是你追求的夢想么?”
他看了我許久,終于張口說到:“姐姐,我承認我是為了姐姐才參加節(jié)目的,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歡站在舞臺上的感覺?!?br/>
我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了大人的模樣。
“我們真的不認識么?或者你認識許亞文么?”
我看到他在我說完話以后整個人有些猶豫了,所以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清川,謝謝你今天陪我吃飯?!?br/>
蕭凌越還沒有來的及回答我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有人在叫顧清川的名字。
半年了,整整半年,他那次離開后,我便一點他的消息都沒有了。
我感覺我全身的細胞都靜止了,我連回頭去看的勇氣都沒有。
只是名字一樣而已,我在心里不斷的說服著自己。
在我的內(nèi)心還在做掙扎的時候,有兩個身影已經(jīng)越過我們這桌,向里面的桌子走去。
我看見那個人的背影高大,身姿挺拔,和顧清川一樣的身高,和顧顧清川一樣的體型,就連頭發(fā)的長短也是一樣的。
突然,我聽見,我心中那根緊繃的弦,啪的一聲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