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蔓:“……”
幼稚!
轉(zhuǎn)身就拿起水槍加入了戰(zhàn)斗!
不將大叔射成落湯雞,他就不知道她江蔓的厲害!
幾人玩得不亦樂乎,最后還是江巧看不下去了,才將幾人給帶回去。
“看看你們這幾個大小孩……”
到了家里,江母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王志剛則躺在床上睡覺。
一看見兩姐妹,江母立刻就起身抱怨,“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不回來做飯?是不是想要餓死我和你王叔?。俊?br/>
江蔓就起身去做飯。
顧庭赫進(jìn)去幫忙,卻被江巧給喊住了。
“妹夫,我來吧!你好好休息一下,今天辛苦你了!”
顧庭赫就笑著道:“姐,你坐著,我來做就好?!?br/>
江巧見他堅持,便只好作罷。
顧庭赫和江蔓走進(jìn)廚房,兩人十分默契的合作,半個小時后熱氣騰騰的飯菜就出爐了。
江母和王志剛還在罵罵咧咧,江蔓眉頭一挑,“這飯還吃不吃了?不吃我就倒掉!”
江母這才訕訕閉了嘴,坐下來吃飯。
江蔓懶得理她,轉(zhuǎn)身去收拾廚房,卻發(fā)現(xiàn)顧庭赫已經(jīng)收拾干凈了。
“大叔,你現(xiàn)在越來越厲害了哦!都快成這家務(wù)小能手了!”
顧庭赫笑,“聽人勸吃飽飯,多虧了你的悉心教導(dǎo),我現(xiàn)在生活也算能自理了!”
想到以后自己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模樣,他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多虧江蔓沒有嫌棄他。
“不錯不錯!大叔真棒!上得廳堂入得廚房,是個宜室宜家的好男人!”
江蔓毫不吝嗇的夸獎他,仿佛優(yōu)秀的那個人是她自己一樣。
顧庭赫頗為受用的點(diǎn)點(diǎn)頭,“那晚上我做飯!你想吃什么?我去買?!?br/>
江蔓就說:“我們一起去買菜吧!你一個人去多無聊呀!還是我陪著你才好?!?br/>
“嗯,你說得對?!?br/>
兩人在廚房里閑聊,外面江巧也在做江母的思想工作。
“媽,您和王叔下午跟我一起回去吧!”
“我不回去!”江母還沒要到錢呢,回去干什么?她立刻就拒絕了。
“媽,妹妹還是個學(xué)生,您覺得她能有錢嗎?還五十萬,你把她賣了也拿不到五十萬!”
“她沒有,可她老公有??!她老公憑白得一媳婦,連彩禮都不給,算怎么回事?我和你王叔就是來這幫她撐腰的,免得將來這婆家人嫌她廉價,搓磨欺負(fù)她!”
“媽,妹夫他人很好,我相信他不會欺負(fù)妹妹。您們在這兒,反而會影響他們夫妻的感情。您要是還把我們當(dāng)您的女兒,下午就跟我走,否則以后我就不管您了!”
江巧使出殺手锏。
江母一聽就被氣笑了,“江巧你這個白眼狼,老娘養(yǎng)你這么大,你胳膊肘往外拐?”
“妹妹她是我的親妹妹,算什么外人?媽,您到底回不回去?您不回去,我可走了??!等到妹妹開學(xué)之后,別說錢了,您連人都見不著!”
“那我去學(xué)校里面找她!她還能躲到天邊去不成?”
江巧一聽立刻正色道:“媽!您要是敢耽誤了妹妹的學(xué)習(xí),我和您沒完!”
江母看她這樣,也知道她最注重的就是江蔓的學(xué)業(yè)。
畢竟江蔓可是老江家唯一一個大學(xué)生,江巧有多重視可想而知。
她敢去江蔓學(xué)校里面鬧,這個女兒還真有可能和她翻臉。
于是她退而求其次,“那我不去學(xué)校也行,讓她們給我五十萬!有了這五十萬,我們立馬走!”
王志剛在旁邊連連點(diǎn)頭,“沒錯江巧,我們拿錢又不是自己花,是為了給你哥買房子娶媳婦,難道你要看著你們老江家斷子絕孫?”
江巧皺了皺眉,她壓低聲音對江母道:“媽,我那里還有些錢,如果您跟我回去,我就把錢給您?!?br/>
“真的?有多少?”江母一聽眼睛瞬間就亮了。
“您跟我回去,我就給您?!?br/>
江母想了想,最終還是答應(yīng)下來。
反正在江蔓這里她也討不著好,還不如去拿現(xiàn)成的。
有總比沒有的好。
江巧見終于說動了江母,心中也暗暗松了一口氣。
這次就先將江蔓留下的兩萬塊錢給江母好了,至少短期內(nèi)江母是不會再來桐城找江蔓麻煩的。
江蔓出來之后,江巧就和她說了要回家的事。
“媽和王叔也跟著我們一塊回去?!?br/>
“嗯?媽怎么突然就答應(yīng)回去了?”江蔓覺得有些奇怪,因?yàn)榻高@個人就像螞蝗,不吸到血她是不會松口的。
江巧不想將這些糟心事告訴她影響她讀書,便笑著道:“媽雖然愛錢,但她心里還是愛你的。”
“她愛的從來都只有自己和大哥!姐,你該不會是答應(yīng)了媽什么條件吧?”
否則憑江母的脾氣,她會輕易松口?
“沒有沒有。你就放心吧!那我現(xiàn)在去收拾行李,坐下午的車回去?!?br/>
她覺得還是早走為妙,免得江母又出什么夭娥子。
“需要那么急嗎?姐,你好不容易來桐城一趟,我不讓你走。”江蔓是真舍不得自家姐姐。
都說長嫂如母,母親這個詞在她這里是個貶義詞,唯有姐姐是真心待她好。
“傻蔓蔓,我們已經(jīng)長大了,總是要分開的。再說你姐夫還在家里等著我呢!我這出來了也不放心啊!”
提起李永光,江蔓只好依依不舍的松開她的手。
姐說得沒錯,她們已經(jīng)有了各自的家庭,有了需要擔(dān)負(fù)的責(zé)任與義務(wù)。
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走,江巧就進(jìn)去收拾行李。
江蔓才剛走進(jìn)去,就聞到了屋子里透著一股榴蓮味。
她心中一沉,果然在垃圾桶里看見了被扔掉的榴蓮和榴蓮蛋糕。
里面還躺著很多的零食袋子。
江蔓走到柜子旁,發(fā)現(xiàn)柜子被人打開過,昨晚她給點(diǎn)點(diǎn)買的零食也消失了大半,還有紙屑在上面。
還有她的衣服也被人翻動過,大叔特意給她買的禮服也不見了!
她沉著臉沖到顧庭赫的屋子里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他的房間也被人翻過了。
她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腦子一熱就沖到了外面。
“媽,您翻我的衣柜做什么?你把我的衣服藏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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