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拉到二人邊上的唐浩然一副茫然的表情,雙手緊緊捂著自己口袋,警惕地看著他眼前的這兩個人。
“小伙子,你放心,我們不是壞人!”只聽其中一個較瘦的人和藹地說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一個人帶著這么多錢,這是準(zhǔn)備去哪里???”
唐浩然聽了他說的話,愣愣地回答道:“俺,俺爹告訴俺不要和陌生人說自己的情況。俺又不認(rèn)識你們,所以不能告訴你們!”
“什么,TM這傻小子還挺警覺!”那個瘦子心里暗罵道。
只見他眼珠一轉(zhuǎn),已想出了辦法。他慢慢地靠近唐浩然,表情神秘地低聲對他說道:“小伙子,其實我們是警察,是專門保護這輛火車上的人的,你看,這是我們的證件!”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一本藍(lán)色的證件,上面印了證件二個字。隨后他把證件在唐浩然眼前晃了一晃,又迅速放回了懷里。另一個胖子也拿出了同樣的證件晃了晃。
“怎么樣,這下你總該相信我們了吧!”那瘦子和氣地說道。
“你們,你們真的是警察?不會像俺打工地方的老板那樣騙俺吧?”唐浩然有些遲疑的問道。
“放心,我們真是警察,我們要騙你干嘛?”那個瘦子好像有些不耐煩了。
“那,那好吧,俺告訴你們?!碧坪迫凰坪跸嘈帕耸葑拥脑挘f道:“俺叫王大牛,今年20歲,這次是俺老爸叫俺回老家的,說是給俺說了個媳婦,讓俺回去結(jié)婚的?!?br/>
“哦,是這樣,那你身上怎么會帶那么多錢呢?”瘦子繼續(xù)問道。
一聽提到錢的事,那唐浩然更是死死地按住口袋,說道:“這是俺這兩年在上京市打工掙的錢,總共有六萬元錢,是俺準(zhǔn)備給那女方的彩禮錢。本來應(yīng)該有八萬元的,俺打工工地的黑心老板硬是扣了兩萬不給俺,說是說是俺私自回老家。你們給俺評評理,俺也是沒辦法??!老家親都說好了,俺總不能不回去吧!”說著說著,唐浩然眼睛一紅,委屈地好像要掉下眼淚來。
在一旁偷聽著的李曦不由地對著唐浩然的方向豎起了大拇指,心中暗想:“佩服啊小唐,你太厲害了,這演技當(dāng)演員都能得個奧斯卡獎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你們老板太可惡了!應(yīng)該到法院去告他,竟敢克扣農(nóng)民工工資!”那瘦子假意憤憤不平地對唐浩然說道。
“不過小伙子,我還是要提醒你,出門在外,這錢還是要小心存放啊,現(xiàn)在外面壞人可多了!”
唐浩然一聽那瘦子的話,立刻把錢捂得死死地,說道:“俺錢一直在身上的,從來不離手的!”
只見那瘦子又把頭靠近唐浩然的耳朵,輕輕地說道:“其實,我們這次來是有任務(wù)的,最近這輛火車上出現(xiàn)了一個大盜,經(jīng)常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乘客的錢給偷走,已經(jīng)好幾起了。所以我們的上級才派我們化妝成便衣,就是要想辦法抓住那個大盜的?!?br/>
“什么,這里有大盜!”唐浩然猛地喊了出來,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緊張地開始東張西望起來。
“噓!輕點,別喊,不要打草驚蛇!”那瘦子急忙說道。
然后他慌張地看了看周圍,還好,剛剛唐浩然的聲音并沒有引起別人的警覺。
那瘦子想了一會,好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他對唐浩然說道:“小伙子,我看你也挺單純的,我們也挺有緣。這樣吧,你就到我們的包廂里去休息吧,包廂里就我們兩個人,也沒有其他人,門一關(guān)大盜也進(jìn)不來,你看怎么樣?”
“這樣啊。”唐浩然有些猶豫地說道:“會不會不太方便??!”
“沒事,小伙子,我們是警察,你怕什么,保護市民的財產(chǎn)就是我們的使命!”那瘦子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
唐浩然想了想,遲疑地說道:“那,那好吧,俺謝謝你們了!”
“沒事,沒事,我們應(yīng)該做得,那就快走吧!”說罷,那兩個人生拉硬拽般地推著唐浩然向著別的車廂走去。
經(jīng)過李曦蘇小小身邊時,唐浩然趁人不注意,向李曦微微眨了一下眼睛,示意自己很快回來,讓他們二人等一會。
“哎!也不知道唐浩然會對那兩個小毛賊怎么樣,可千萬不要搞出人命?。 崩铌匦闹邪蛋迪氲?,不禁對那兩個人待會可能的遭遇產(chǎn)生了一絲同情。
果然,李曦蘇小小在餐車內(nèi)等了還不到十分鐘,就見到唐浩然吹著口哨,一臉輕松地走回來了!
“你把那兩個小毛賊怎么了?”李曦好奇地問道,他很關(guān)心那兩個人的下場。
唐浩然滿不在意地說道:“也沒什么,那兩個小毛賊,一進(jìn)門就把包廂反鎖了。然后還掏出了兩把匕首要我把錢統(tǒng)統(tǒng)給他們?!?br/>
李曦追問道:“然后你怎么處理的?”
唐浩然接著說道:“放心,老大,下山前師傅也囑咐過我,讓我千萬不能在世間胡亂殺人的。所以我就打折了他們兩條胳膊,然后逼他們寫下了認(rèn)罪書,還按了手印?!?br/>
“老大,不問不知道,那兩個毛賊還是網(wǎng)上通緝的呢,身上有好幾個案子,這次他們是用了假證件上的車。做完這一切,我就把他們綁了起來,最后弄暈了他們!”唐浩然興奮地說道。
“嗯,干的不錯,等我們到站后,再打電話讓警察去處理吧!”李曦贊同地說道。
“嘻嘻,謝謝老大夸獎!”唐浩然樂呵呵地回答道。
經(jīng)過了餐車上這個插曲后,三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剛閉著眼休息了沒一會,車子很快就到達(dá)了他們的目的地蘭州站。
蘭州,簡稱“蘭”或“皋”,古代稱為金城,是甘肅省省會城市。蘭州是古代絲綢之路上的重鎮(zhèn),早在5000年前就有人類在這里繁衍生息。蘭州地處中國西北地區(qū)、是中國大西北鐵路、公路、航空的綜合交通樞紐,也是西部重要的區(qū)域商貿(mào)中心。
不過近年來,隨著整個西北地區(qū)生態(tài)環(huán)境逐年惡化,再加上大自然和人為的共同作用,蘭州經(jīng)常受到沙塵暴的侵襲,所以這座城市空氣質(zhì)量有時候并不是太好。
李曦等人出了車站,正好便遇到了城市在受沙塵暴的侵襲。只見整個天空都是灰沉沉的,迎面而來都是一股沙子的味道。李曦他們不得不將自己的口鼻用衣服捂住,不然一會功夫,鼻子和嘴里就會吸入大量的沙塵。
這時李曦問道:“你師傅不是說安排了人,會來接我們的嗎!怎么沒看見???”
“這,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師傅說安排好了,應(yīng)該不會有錯啊?”唐浩然一邊尋找,一邊疑惑地回答道。
他們剛走出站沒走幾步,隱約中就看見一個人舉著塊牌子站在路邊,李曦凝神定睛望去,只見牌子上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太乙道門”。
“找到了,在那里!”李曦招呼大家,眾人便一起往那牌子處走去。
走近后,只見舉牌子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滿臉的絡(luò)腮胡子,一看就是典型的西北人的那種淳樸好客,豪爽熱情的感覺。
只見他一看到李曦等人靠近,便主動地問道:“請問,你們是從上京太乙道門來的貴客嗎?”
在得到肯定的答復(fù)后,他立刻熱情地說道:“你們好,我是被安排接待你們的導(dǎo)游,你們就叫我阿力吧!來來來,路上累了吧,先喝點水!”
接著,他麻利地將三人的行李搬上了停在路邊的一輛豐田越野車后,便發(fā)動車輛,帶著李曦他們離開了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