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南喬的腰已經(jīng)直不起來了,今日是新婚第一天,她還得入宮給母皇請安呢。
正要強行起來,外面就有人來傳旨。
“奉天承運,女皇詔曰,今日免去帝女和駙馬請安事宜!”
開心的接了圣旨,南喬等傳旨的侍女走后激動地比了個耶。
女皇果然是親娘,甚是了解她的苦楚啊。
直到后來幾天南喬才知道,從侍女口中得知女皇的原話差點讓她吐血。
“駙馬貌若仙人,雙兒還年輕,一時縱欲過度不知節(jié)制也是有的,今兒的安就免了吧!”
她不知節(jié)制,她縱欲過度?
媽耶!
這確定是她的親娘而不是姬無煜的親娘?
還仙人,明明就是個纏死人不要命的妖精!
她的老腰額,要斷了!
剛從暮兒那處回來的姬無煜從玄關進來,南喬本想睡個回籠覺養(yǎng)養(yǎng)神,可剛從珠簾縫隙看到姬無煜回來就發(fā)憷,于是翻個身干脆閉眼裝死。
啊不!
是裝睡。
身旁軟榻上陷下去一塊,知道他睡了進來,她繃得全身都不敢動了,生怕被他發(fā)現(xiàn)是裝睡。
半晌過去,他并未有任何動作,南喬只好繼續(xù)裝睡。
又一會過去,身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南喬心安了不少,心想:小樣,你也有累的時候!
等他呼吸聲完全平穩(wěn)了下來,她確定人已經(jīng)睡著了,躡手躡腳輕輕的拿開被子,弓著身子準備從他身上爬過去的時候,腰身突然就被人抱住了。
下一秒,天旋地轉(zhuǎn),她被壓.在他身.下,緊接著鋪天蓋地的吻襲來,只差將她最后一點呼吸都侵占。
“唔~”她推攘著他的胸膛,斷斷續(xù)續(xù)的零碎聲音從她口中溢出,“不...不要了...真的...”
他盡心之后才放開她來,目光灼灼的盯著她說道,“小騙子,誰叫你裝睡?”
南喬滿心委屈,被親的紅腫的嘴唇一張一合,“我...我還不是...怕了你嗎!”
“昨夜弄的你不舒服?”他捏起她的下巴直言不諱的詢問道,南喬一聽,頓時臉紅到耳根子。
“你...混蛋!”她罵人的話亦或是帶了幾分撒嬌。
本以為他又要做什么,誰知,姬無煜從她身上起來,順便將她也拉了起來,寵溺道,
“好了,再不起來,飯菜都要涼了!”
南喬半信半疑的看著他,環(huán)抱著雙手擋在胸前,“你真的...不碰我?”
“小狐貍!”他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低聲道,“下次,我節(jié)制點!”
南喬臉再次滾.燙起來。
下午,帝女宮有人遞來拜帖,想要見她。
拜帖并未留名,看完拜帖后,南喬手都有些顫了。
這是哥哥書寫的字跡!
哥哥還活著?
是來找她了嗎?
太好了!
姬無煜見她難得如此高興,問道,“是誰的拜帖?”
南喬趕緊屏退左右,將這封哥哥的字跡的信拿給他看,“是哥哥,他還活著,他來看我了!”
說完,她親自趕到門口去迎接哥哥的到來。
與此同時,跟哥哥一起來的還有一身便衣的宇文墨。
親眼見到哥哥還活著,南喬比什么都激動,她沒注意南牧笙躲閃的眼神,直接跑上去擁抱住他。
“哥哥,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只有在看到最在乎的人好好活著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她才會喜極而泣。
姬無煜見到宇文墨也有些微微驚訝,沒想到宇文墨會陪南牧笙微服私訪,何況他兩單獨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會有很多未知的危險。
自從他到宣地以后,就再也沒跟宇文墨見過面。
由此看來,也不難猜出是誰救了南牧笙了。
姬無煜主動走向他,拱手抱拳,“皇上,不如我們?nèi)ツ沁呑咦?!?br/>
他想把空間留給兄妹兩,畢竟兩人許久未見了。
宇文墨也正有此意,對他客氣道,“出門在外,無煜無需多禮!這里只有臨淵,叫我臨淵兄便是!”
“是!”逛著帝女宮的風景之地,姬無煜說道,“南牧笙一直是喬喬的一塊心病,如今看到南牧笙完好的出現(xiàn)在喬喬的面前,這一切得感謝臨淵兄的保護!”
宇文墨尷尬的笑笑,“你我相識多年,有些話我就不拐彎了,我對阿笙的感情已經(jīng)是紙包不住火,兩個人相愛,已是情非得已?!彼寡裕白蛉瘴覀儽愕搅嗽露匠?,也看到了你們成親,阿笙一直不正大光明出現(xiàn),完全是怕南喬討厭他!”
“討厭?”姬無煜重復這兩個字。
“嗯,清宜是我安排到他身邊的,在南晉,我也安插了些人馬,關鍵時機清宜可以調(diào)動那些人保護阿笙,那日南晉有人造反,清宜與南喬一向走的近,還是她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問題提前傳信給我,差點就讓那些人得逞了,幸好城中之人拖延了些時間!”
說到那日的情況,宇文墨臉上明顯嚴肅切還有些后怕的神色。
“我趕到西陵城的時候人帶的太少,那時阿笙已經(jīng)受了重傷,想要護著阿笙成功離開只能讓他舍棄皇位,于是我找了個差不多的假身穿上他的衣服,后來才有了南晉皇上身中數(shù)刀、面容俱毀慘死的消息。”
姬無煜沉思著,“臨淵兄做的很對,要是我,也會先救人!”
“阿笙一直有心結,南喬保他當上南晉君主,為他力排眾難,他卻無法守住皇位,所以一直無顏愧對南喬,加上...他與我的感情,就怕南喬接受不了,會討厭他,所以他一直在逃避,逃避南喬會讓他做出離我而去的選擇。”說到這里時,宇文墨眼中滿是柔情。
姬無煜沉默片刻,“喬喬更在乎南牧笙的性命,只要活著,比什么都好!”
宇文墨心里莫名的安了些,“我也是這樣跟阿笙說的,所以在臨走之前,我還是說服他讓他與南喬聚聚!”
兩人繼續(xù)往前走著,姬無煜回過頭看了門口相談甚歡的兩人,隨后回過頭來,
“皇上打算如何安置南牧笙?在外,他畢竟是南晉已故君主!”
宇文墨說道,“只有把阿笙留在身邊,才能真正保護好他,阿笙并不在乎南晉君主的地位,我想等回長安后,封他為臨豐王,也可幫我一同處理些朝堂事物?!?br/>
“長安有不少人是見過他的。”姬無煜提醒道。
“無妨,眾人皆知南晉君主南牧笙已故,如今的臨豐王只是與南晉君主長得像而已,再說他是我新晉的寵臣,大權在握,在長安誰敢多說一句!”
看到宇文墨信誓旦旦的說著,姬無煜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了,畢竟如今的長安已經(jīng)不是一年前的長安了,宇文墨一手攬大權,恩威并濟,朝堂上下誰敢不從。
“臨淵兄考慮甚周,相信喬喬應該會成全臨淵兄的?!?br/>
至于南喬那邊,他相信南喬不是一般迂腐的女子,不會因為這個就跟南牧笙斷絕關系。
宇文墨低聲笑了笑,“但愿如此,我不想阿笙因為我而為難?!?br/>
南牧笙跟南喬見面聊了很多話,包括他是如何活下來的都跟她說了。
聽完,南喬心里對宇文墨只有感激。
終于,還是聊到了這個話題上,“妹妹,我...”
南牧笙第一次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也不知道妹妹接不接受的了。
“哥哥有話直說,你我兄妹許久未見,哥哥是不是都生疏了?”
“喬喬,有件事其實一直想跟你說,就是我跟墨的事。”他不敢看南喬的眼睛。
哥哥經(jīng)歷了生死,加上她從很久以前就得知哥哥欣賞宇文墨的才華,宇文墨亦是如此,也許有些緣分早就注定,哪怕她不想承認都不行。
宇文墨是有實力保護哥哥的。
比起哥哥的幸福,其他的都不重要,只要人活著,平安就好。
“哥哥,按照你的心意去尋找你的幸福,只要哥哥開心就好!”
“喬喬,真的嗎?你真的不反對我與他...在一起?”南牧笙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動,沒想到他話還沒說出口,南喬便給了他答案。
南喬微笑的點點頭,“他作為如今列國中最大國家的君主,能只身陪你前來月瀾國,就已經(jīng)是最大誠心,他對哥哥的真心,不用多說我也看的出來,相信以后,哥哥有他的保護,不會再發(fā)生那么危險的事了?!?br/>
南牧笙開懷的笑了,再次與南喬擁抱一番,“以后,妹妹有時間一定要來長安城看我?!?br/>
“好,一定!”因為長安,也有她與姬無煜的很多回憶,遲早會再去一次的。
“對了,我還沒見過我的小外甥呢!”南牧笙突然想起來,松開了她。
南喬無奈搖搖頭,哥哥還是和從前一樣,像個開朗的少年。
“好,我這就帶你去見他,晚上你跟他一起留下來吃個飯,這月瀾國的飯菜你們只怕是吃不慣,一會我跟夫君親自下廚招待你們!”南喬開心的說道。
“嗯,太好了,好久沒吃到喬喬做的飯菜了,可是...”他又有些擔憂起來,“我妹夫做飯能好吃嗎?不會是中看不中用吧!”
南喬皺起眉頭,“哥哥,我夫君很厲害的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