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傅家都不給她面子了,貴婦們紛紛張口:“咖啡有些淡,還是現(xiàn)磨的好喝。”
“您享福啊,兒媳婦都這么聰慧能干!
“我想吃泡芙,多加糖。您這兒媳婦會做嗎?”
傅媽媽齊齊應下,反正她這兒媳婦也就伺候人的本事能拿得出手。
見沈翩若站在原地不動,有些不耐煩的催促:“怎么還不去?”
她嫁過來四年,傅媽媽從未出手幫她照顧過傅淵,反而處處為難她,將傅家漸漸走下坡路的怒火俱發(fā)泄在了她身上。
往日看在傅淵的面子上,她多加容忍,現(xiàn)在,要忍的人也該換換了。靈魊尛説
“家里的廚師是吃白飯的嗎?”
沈翩若面色平靜的詢問。
即便傅媽媽的要求再過分,她也一直忍讓。
現(xiàn)在居然有要反抗她的苗頭了?
傅媽媽只覺她忒沒眼力見,要知道,她兒子可是已經(jīng)醒了!
“不過叫你去做點吃的就推三阻四,你是想被我兒子趕出傅家嗎?我告訴你,我兒子心里可一直記掛著清畫呢!人家清畫是著名音樂家,背靠沈家,你算什么東西?被沈家推出來頂替清畫的玩意,配不上我兒子!”
想起原本該嫁過來的人是清畫,最后卻成了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長大的沈翩若。
傅媽媽只覺氣悶,怎么看她都覺得不順眼。
沈清畫怕沈翩若不死心,跟了出來,見此連忙上前扶住傅媽媽:“阿姨,傅哥哥已經(jīng)提出離婚了,您別氣壞了身子!
她又轉(zhuǎn)眸看向沈翩若:“姐姐,你都快走了,為什么還要氣伯母呢?快跟伯母道個歉吧。”
沈翩若看著傅媽媽驟然激動起來的神色,只覺諷刺,她對這群人掏心掏肺那么久,也不及人家上門說了幾句話,就將勝利果實征收了過去。
“沈清畫,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句,你現(xiàn)在還不是傅家女主人呢?”
沈翩若毫不客氣的向旁邊的女傭招招手,指了指沈清畫:“把她給我趕出去!
“這是我傅家的女傭!”傅媽媽嗤笑:“你覺得她會聽你的?你吃傅家的,喝傅家的日子也該結(jié)束了,女傭,把沈翩若給我趕出去!傅家不歡迎她這樣的女人!”
女傭看了看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沈清畫面前,很不客氣道:“這位小姐,請你離開,我的主人并不歡迎你!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傅媽媽一愣,張口質(zhì)問,沈清畫的一張小臉瞬間漲紅。
怎么回事?
“這些年,傅宅傭人的工資都是我發(fā)放的,誰吃誰的,誰喝誰的,您心里沒點數(shù)嗎?沒有也沒關系,出去吹吹風,冷靜思考一下!
沈翩若揚揚下巴朝女傭示意,女傭立刻叫來幾個人,把反應過來惱羞成怒的傅媽媽一行人給拉了出去。
她沒讓人去把傅淵也拉下去,到底這是傅家的宅子。
走出門,吵鬧辱罵聲連綿不休,傅家的傭人都站在旁邊等她,他們將這些年沈翩若的種種行徑看在眼里,頗為她不平。
為她們著想,沈翩若把她們帶走了。
“沈小姐,您不用擔心我們,我們再找個工作就行,不是所有大戶人家都像傅家那位眼瞎的。”女傭小心翼翼的對她說。
沈翩若打完了電話,擺擺手:“不必那么麻煩!
她自有安置她們的地方。
女傭們明顯不信。
汽車轟鳴聲在前方響起。馬路上出現(xiàn)了一行勞斯萊斯幻影,朝這方開來。
為首的車緩緩在他們面前停下,一個全副武裝的男人下了車,抬起墨鏡,露出深情款款的狹長桃花眼,頗有些遺憾:“妹妹,哥哥就說,男人沒一個可靠的吧?哥哥還想替你去砸了傅家泄泄火呢,這該死的傅淵,真是不想活了!”
在抱錯她的男人死后,她和哥哥們相依為命,發(fā)家致富。哥哥們是一致反對她嫁給傅淵的,原因很簡單,男人最懂男人。
別說醒來的幾率只有百分之零點一,即便傅淵醒過來了,車禍出的太意外,他壓根沒有心理準備,況且心里有別的女人,等醒來時,見到老婆成了初戀的姐姐,這誰能接受?
但沈翩若不信邪,不撞南墻不死心。
看到秦亦,沈翩若才覺鼻子酸脹,招招手讓傭人們都上車后,才笑笑,勉強又難看:“二哥,我這次真的輸死了!
秦亦拍拍肩膀,非常大方:“哥哥允許你趴哥哥肩膀哭一會兒!
沈翩若眼角余光看到角落里有人鬼鬼祟祟的探頭,忙拉著秦亦上了車。
“你的私生粉又跟上來了!
這么一鬧,她剛要流的眼淚又憋回去了。
秦亦無語,給經(jīng)紀人打了個電話讓他處理私生粉后,對沈翩若說:“大哥在家給你準備了禮物,你好好接著。男人嘛,哥哥這兒有的是資源,一米八體育生,俊美小狼狗,甜軟小奶狗,多的是,一會兒就帶你去挑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