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附美回到旖旎殿,大家給她換衣服時發(fā)現(xiàn)她的裙子染著大片紅色。不知情的宮女嚇得了不得,春喬默默算了一下,想起她該是月事來了。
她自己看了一眼,感覺下腹墜痛,扶著肚子倒在床上:“還不快去叫太醫(yī)……好痛……”
春喬見她臉色發(fā)白,不像是裝的,對他人大吼:“還不快去!”
大家慌慌張張地跑了,屋中只剩下她們主仆二人。春喬快速給她換了干凈的衣裙,但她臉色越來越白,抱著肚子在床上蜷成一團。
“娘娘,你怎么了?”
“痛……”嚴附美聲音發(fā)顫,說了這個字,再也沒力氣說別的,只剩下斷斷續(xù)續(xù)地呻吟。
春喬伸手給她揉著腹部:“肯定是凍著了!您葵水來了,被那冰水一凍,非同小可……”
她想打滾,卻沒有丁點力氣,就躺在那里哭,心中想著:這比上次在太后那里受的鞭子還痛,不如直接痛死算了!都說生孩子最痛,她若真生,肯定受不了,若一直懷不上,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等太醫(yī)來,她已快暈過去。趁著還清醒,她看著先前苦心收買來的三人,氣若游絲地道:“流產(chǎn)……就說流產(chǎn)……”如此,還有機會打皇后一耙!
她昏了一會兒,等秦非來時,人已經(jīng)醒了。肚子還在痛,不過已不像剛才那樣痛得她想求死。
“臣妾有罪……”她見到秦非,想要爬起來,“臣妾沒保住皇上的龍子……”
秦非見她和墨箴一樣蒼白虛弱,但墨箴“無事”,她卻流產(chǎn)了,于是對她多了許多心疼,同時免不了懷疑起墨箴來。
他走過去抱住她,讓她躺下:“別動,好好躺著?!?br/>
她抓住他的手,嚶嚶哭泣:“臣妾對不起皇上……”
哭了一陣,她自責(zé)地道:“都怪臣妾不懂事……皇后娘娘要過路,臣妾讓她就是了……不然也不會鬧成現(xiàn)在這樣……”
秦非手一僵,見她哭得太傷心,沒有追問。反正墨箴懷著孕,就算真是她做的,現(xiàn)下也不能追究。雖然剛剛有一瞬他直覺怪墨箴,但這兩人的性子他多少有些了解,誰像是會鬧事的人,他心中有數(shù),自然要仔細查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