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雖然暫時解決了,但是事情卻還沒有結(jié)束,她連幕后主使者是誰都不知道,難保以后不會再出現(xiàn)類似的問題,未雨綢繆才不至于事到臨頭慌了手腳,也好早作防備!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李文秀一邊走在回家的路上,一邊理了理思路,把掌握到的情況大致分析了一遍。
首先要找她和楊蕭麻煩的人應(yīng)該比較熟悉他們兩家的情況,嗯,這是廢話,那么到底是來找她的麻煩,還是楊蕭的麻煩,亦或者同時找他們兩人的麻煩,這點就值得商榷了,楊蕭的老爹為官難免會得罪一些人,而她的老爹經(jīng)商自然也會有商業(yè)上的對手,所以說兩家都有可能會得罪人,至于是她牽連的楊蕭,還是楊蕭牽連的她反到不是很重要,以他們兩家的關(guān)系,哪方有麻煩,另外一方都不可能置之不理。
值得慶幸的是,對方似乎并沒有真要加害他們的意思,否則要來個買兇殺人也不是不可能,不過那樣的話也就沒必要以兩個小孩子為目標(biāo)了,或許就像是那兩個小混混說的,只是“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借此警告一下他們的爹娘,并不會真的傷害他們,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對方有所顧忌,還沒那么大的膽量,不管怎么樣對方都是沒安好心。
和這個幕后混蛋比起來,李文秀對蒙面人的身份到是更感興趣一些,這可是攸關(guān)她的拜師大計。〖热幻擅嫒艘院诮砻勺×嗣婵,顯然是怕他們認(rèn)出他的身份,也就是說一定是他們所熟悉的一個人,那么這個人會是誰呢?
她想到從聲音上來分辨,但是在她的印象中沒有一個人和蒙面的聲音相似,又轉(zhuǎn)念一想,她既然可以想到用聲音來分辨,蒙面人自然也可以想到,況且要改變聲音也并不是多困難的事情,難怪當(dāng)時她覺得蒙面人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怪異,不是很自然,這么一想也就說得通了。
樣貌可以遮掩,聲音可以改變,唯一改變不了的就只有身形了,其實嚴(yán)格說起來身形也是可以改變的,但是那需要一些工具,短時間內(nèi)是無法做到的,她不相信在這種偶然突發(fā)qing況下,會有人做的如此周全,除非對方早有準(zhǔn)備。
李文秀將腦海中自己所認(rèn)識的人篩選了一遍,漸漸的蒙面人的身形和一個人逐漸吻合了起來,難道會是他?這怎么可能!李文秀心覺好笑,連忙把這個荒謬的結(jié)論拋諸腦外,她想她一定是腦袋壞掉了才會出現(xiàn)這種幻覺。
就這樣在各種猜測中,李文秀回到了家,思慮再三,她終究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她想要再確認(rèn)一次,如果是她猜測錯誤,那她也可以暫時斷了這個念想,免得到時候后悔。
來到沈萬三屋外,李文秀突然又開始有些猶豫著到底要不要進(jìn)去,在她印象中所認(rèn)識的人里面,就只有沈萬三的身形和蒙面人最為接近,如果沈萬三真是蒙面人,那他掩飾的也未免太好了點吧,她竟然沒有發(fā)覺高手就在她的身邊,她還真是在騎驢找驢啊!呃,應(yīng)該說是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
如果是他,他為什么要蒙住臉孔不讓他們知曉?他又在擔(dān)心什么?她這么貿(mào)然進(jìn)去是否太過魯莽?想了半天不知如何是好,李文秀跺了跺腳,心說管他呢,畏首畏尾可不是她個性,先看看再說,或許是她異想天開也說不定。
敲了敲門,門內(nèi)半晌沒有動靜,難道沈萬三不在屋內(nèi)?正在疑惑間,門“吱呀”一聲開了。
“呦,小丫頭不在自己屋子里呆著,跑你沈大叔這兒來干什么來啦?”沈萬三拉開門一看門外是她,笑嘻嘻的說道。
李文秀醞釀了半天的情緒,一聽他這話立馬破功,氣咻咻的說道:“哼,也不知道是誰占了我的屋子呢,我是來看看我的屋子被某個**害成什么樣子了!
“小丫頭真是小氣!鄙蛉f三也不以為意,依舊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把她讓進(jìn)了屋內(nèi)。
這還是她幾天來第一次踏入自己的屋子,環(huán)顧四周,整個房間很干凈,所有東西陳設(shè)都井井有條,基本上和她離開時沒有什么分別,李文秀滿意的點了點頭,她突然有了種大人物前來視察的感覺?上О!她本來還琢磨著要不要拉起臉,皺起眉頭,說她很不高興,來個興師問罪,再乘機收他當(dāng)師傅呢。
“好了,看也看過了,小丫頭要是沒事,你沈大叔也覺得乏了,想休息了。”沈萬三伸了伸懶腰,打起了哈欠。
她才剛來就要趕她走?有沒有搞錯,這可是她的屋子啊,這家伙還真不拿自己當(dāng)外人啊,臉皮真夠厚的,李文秀在肚子里腹誹著。
“其實我來是有事想問沈大叔!毕肓讼胨是決定把事情問個清楚。
“哦?是什么事?”沈萬三懶洋洋的問道。
怎么開口好呢?直接問你是不是蒙面人?她腦袋又沒被門夾過,先試探試探再說吧,李文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假裝隨意的問道:“沈大叔,你剛才有出去過么?”
沈萬三神色不變,看不出任何異狀,他走到桌邊坐下,倒了杯茶,一邊喝一邊調(diào)侃道:“是啊,你沈大叔身體已經(jīng)好了五六成,整日呆屋子里氣悶得緊,所以出去透透氣。怎么,你這小丫頭什么時候如此關(guān)心你沈大叔了?”
沈萬三的回答有些出乎她的預(yù)料,她本來以為他會矢口否認(rèn)呢,沒想到他承認(rèn)的倒是很痛快,反倒讓她不知道該怎么問下去。
不過仔細(xì)想想也對,他要是出去過家里難免會有人知道,如果說謊,那么很容易就會被拆穿,到時候想賴就難了。
她這次可不是跟他來斗嘴的,加之他承認(rèn)出去這件事并不足以當(dāng)做證據(jù),所以當(dāng)下也不理會,自顧說道:“今天我和楊蕭一起去他家玩,從他家出來之后遇到了兩個壞蛋……”,李文秀開始講述起事情的經(jīng)過,當(dāng)說到他們被兩個小混混堵在死胡同的時候,她偷偷打量著沈萬三,卻見他表情平靜,彷佛早已經(jīng)知道似的,忍不住問道:“沈大叔,你難道一點也不擔(dān)心我們么?”
“你這小丫頭現(xiàn)在不是在你沈大叔面前活蹦亂跳的么,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沈萬三笑瞇瞇的說道。
李文秀啞然,這家伙還真是難對付,整個一個老狐貍,想從他的言語中找出破綻真是不容易。
不過嘛,她是誰?她能輕易就認(rèn)輸嗎?等著吧,她一定會揪出他的狐貍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