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越來越緩慢,似乎若有友上傳)心臟的跳動也隨著呼吸的緩慢,似乎也要停止工作一般。若蘭看著昏厥過去的我,不知所措,一個勁的搖著我疲憊不堪的身軀。嘴里一直叫喊著,
“你給我起來,我不要你死。你聽到?jīng)]有你給我起來?!?br/>
倒在一旁的紫蝶也蘇醒過來,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到若蘭緊緊抱著躺在地上我,一直在痛哭。紫蝶刷的爬了過來,看看若蘭又看看我。若蘭淚眼模糊的看了看紫蝶。
“?。∧悴荒芩?,你不能死。嗚嗚”
紫蝶猛的用拳頭捶打著我的胸口,
“砰砰砰”
紫蝶覺得自己像捶打著一具早已僵硬的尸體。她猛的推開若蘭,把我扶了起來。二話不說就想灌注她的氣進入我的體內,這是若蘭吼到,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你會讓他沒命的?!?br/>
“管不了那么多了,再不救,就來不及了?!?br/>
“咳咳”
我突然咳嗽著,鮮血猛的從口中咳了出來。她們都以為我醒來了,咳完以后還是昏厥。此時紫蝶已經(jīng)開始凝神聚氣,若蘭一把把我拉到他的身邊,對著紫蝶吼,
“你知道這樣真的會害了他,他身體里的多處地方,血管爆破了。是被氣沖破的,你還輸氣進入,會加快血液噴出來的?!?br/>
“那怎么辦?”
“快,快把包袱拿來。找找有沒有布條或繩索?!?br/>
紫蝶取來了包袱,打開來猛翻,卻沒有任何是她們需要的。
“吹口號,吹口號”
慌亂的紫蝶突然想起來,若蘭拿出別在腰間的口號,向著天奮力的吹了起來。
“嗡嗡”
整片森林都回蕩著號角的聲音。遠處的伙伴也聽到了,都朝著我們的方向迅速趕來。若蘭脫下了自己的外衣,把外衣撕成一條條的布帶,然后把我出血的地方都包扎了起來??粗籼m,紫蝶也脫了自己的外衣給我蓋上。
“刷刷刷”
聽到號角趕來的伙伴,都齊刷刷的站在我們的身邊。
“你們這邊有沒有醫(yī)生,”若蘭大叫到,
看到我躺在地上,帶號角的人拿起號角對著天空,急促的吹了三聲。過了一會兒,又吹了三聲。
紫蝶和若蘭都著急的等待著。我已經(jīng)流失了很多血了。要不是若蘭幫我綁著出血口,還幫我點了穴道。所以我現(xiàn)在才沒有因流血過多而亡。
“這樣等不是辦法,你們能不能立刻把他抬回去。”
若蘭開口懇請到,站在一旁的伙伴迅速做了一個簡易擔架,把我慢慢的抬了上去,然后快速往森林入口飛去。
“慢著點,不要太顛簸。他的幾處都在溢血?!?br/>
紫蝶對著抬著我的人說到。他們立刻把擔架端得正一點。他們就這樣一直抬著我,一邊急促的吹著號角。似乎在召集更多的人過來。沒過多久,我就被抬到了森林的入口處,人們都還在準備著晚飯,聽到急促的號角聲,他們都站了起來??吹酱蠹一锊畈欢喽蓟亓藖?,而且看到我躺在擔架上一動不動,有個老者立刻吩咐幾個人去準備醫(yī)療工具。
老者跑了過來,看到我身上多處包扎的地方都在溢血。立刻叫他的手下準備找人輸血。若蘭還沒有等其它人說,她就立刻說
“我可以,我之前給他輸過血,我的吻合?!?br/>
老者看了一下若蘭,馬上叫人帶若蘭去輸血。紫蝶則被老者要求幫他的忙,
“你待會要狠狠地摁住他,我要幫他放血?!?br/>
“放血?”
看著紫蝶疑惑兼恐懼的表情,老者淡淡的說
“不要緊張,小姑娘。他體內有太多血被他用自己憤怒的氣給魔化了,一旦這個氣在體內被凝固成型,那么他就真的完了?!?br/>
聽到老者這么說,紫蝶更是不解了,急忙追問到,
“魔化?怎么魔化?為什么他會魔化?”
“小姑娘,這個先不給你解釋,關鍵是救人先,”老者隨即回應到,
“洛軍,把抽的先拿過來,不然來不及了。”
剛說完,一個文質彬彬的小伙子,就把從若蘭身上抽出的血拿了過來。
“給,師傅”
“好,你繼續(xù)找人抽血,是人就可以。能多抽就多抽些,救人要緊?!?br/>
說完,他隨手拿起旁邊的一把殺豬刀,就要給我放血。頓時嚇得紫蝶臉都青了。忙問道,
“老人家,你是殺豬的,還是醫(yī)生啊?”
老者笑了笑回應到,“這有關系嗎?你看我想什么我就是什么!哈哈”
說完,老者的殺豬刀手起刀落,手法嫻熟,不偏不倚的割在我的手腕上。紫蝶看到老者用刀的情形也就放了心。
老者于是把刀一提,手腕被割處頓時血猛地噴涌而出。這下紫蝶的臉由青轉鐵青了,老者看了看我的手腕,又望了望紫蝶,假裝很擔心的說,
“壞了,小姑娘,我對不住你??!我原本要割這小伙子的靜脈,現(xiàn)在可好,割手動脈了去了,完了!”
說完,老者還不忘用手假裝擦拭眼淚。老者噴涌而出的血,紫蝶這下急了,臉色由鐵青轉為黑色,對著老者大吼到
“你這傻豬的,既然害我丈夫性命,我殺了你,”
紫蝶說完就動起手來,一道強勁的氣隨即甩了出去。這是我開始不停抽搐起來,老者見狀,立刻刷的躲閃開去,來到我的身邊。依舊拿起殺豬刀,對著我的心臟就手起刀落。瞬間我的胸膛被老者破了開來。紫蝶轉身看到這種情形,當場暈死過去。
老者笑了笑,說
“看來差不多了,黑心臟開始轉紅了,小姑娘你來看看,我這殺豬的,”
老者回頭一看,話就停住了,紫蝶整個人一動不動地躺在他的身后。老者搖搖頭,嘆了口氣,說
“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叫人以身相許?。 ?br/>
說完,老者拿著一條輸液管直接插進我的割破的手腕里,然后用繃帶在外面包扎好。立即輸液管里的血都慢慢流進我的體內,形成了一個循環(huán)。接著老者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笑了笑到,
“我像殺豬的嗎?我以一把殺豬刀行醫(yī)二十幾年了都沒人這么說過我,這小姑娘,呵呵,真是可笑,可笑啊。洛軍,把抽好的血給我拿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