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絕殤感覺自己就像是在驚濤駭浪之中的一葉淡泊的小舟,隨時都有覆滅的危險,周圍寂靜無聲,死氣沉沉。(.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這時絕殤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光點,在死寂的黑暗中慢慢的越來越大,形成了一片光明,絕殤感覺自己的眼睛出現(xiàn)了聚焦,久違的光亮,久違的景物映入眼簾。
可是…絕殤抑郁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的眼前是一個滿臉欣喜的老奶奶!而且只聽她高興地說到:
“生了,生了!阿蓮,生了,是個男孩?!?br/>
順著老者的眼光,絕殤看到了一個躺在床上的女人,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纖細(xì),贏弱,一個典型的若女子的形象。
只見女子看著自己流露出了一絲異樣的情愫,自己曾經(jīng)殺死的一對母女,那位母親臨死之前看著自己女兒的眼神,也是那一次,讓絕殤知道,這便是他所沒有體會過的母愛。
絕殤的內(nèi)心深處十分的抵觸這種東西,他厭惡的想到:
“為什么?她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為什么?要讓我再看到這令人作惡的眼神,混蛋!我要殺了她!”
絕殤憤怒的伸出手想要靠近女人,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久不能控制這具身體,絕殤驚恐萬分,沒一會兒自己的身體竟然自己動了,伸出了肉嘟嘟的帶著玉色的小手。
“不,怎么會這樣,這不可能,我不可能會再次重生,對,這一定是幻像!”
絕殤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看客一樣,看著自己的身軀在別的意識主導(dǎo)下的動作。
只見這具身體發(fā)出了嬰兒特有的嬉笑聲,伸出小手在空中亂抓,絕殤感覺他想要從老者的懷中爬到女子的面前,這使他抓狂不已,自己竟然可以知道這個意識在想什么。
老婆婆看著懷中扭動的小肉球,將他包在襁褓之中反正了女子身旁,絕殤感受到了滿足,就好像是自己渴望這樣做一樣。
不對,絕殤突然間醒悟過來,自己應(yīng)該是進(jìn)入了殘魂的記憶里,現(xiàn)在他是想要誘導(dǎo)我,好把我吞噬掉。
絕殤的意識形態(tài)在此時發(fā)生了改變,只見他以一種超乎常理,近乎于幽靈的半透明形態(tài)從嬰兒的身軀里脫離了出來,恢復(fù)了成人的體態(tài),但是他還是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見女子默默地抱起嬰兒,輕扶著他的額頭,自言自語的說到:
“寶寶啊,寶寶,為什么,娘要把你生出來哪,畢竟我和你的父親不是一個種族,你在這里,一定會受到歧視的,不過,不要怕,等你爹爹來了,就再也不會有人瞧不起你了,你一定要忍耐啊,媽媽會陪著你的!”
女子說著親了一下嬰兒的額頭,默默地流著眼淚,嬰兒的臉龐依舊天真無邪,似是沒有聽進(jìn)去,依然揮舞著粉嫩的小手想要接觸的女子,一切顯得是那樣的唯美。
可惜女子不知道,新生的生命最純潔的,記憶能力也是最強(qiáng)的,這段話被嬰兒無意間化作潛意識封存了起來并被絕殤看到。
這時候,木質(zhì)的房門被人以很為粗暴的方式踢開,隨后只見一群人氣勢沖沖的來到了女子的面前,絕殤眉頭微皺,心里想:
“這都是一群什么人?。恳刭|(zhì),沒素質(zhì),比起這個女人,我更想先宰掉他們!”
女子的頭微微一偏,嘴角滲出了一絲鮮血,但是她咬緊了嘴唇,硬是沒有坑聲,而是低頭護(hù)住了懷里的嬰兒。
男子見狀,指著女子氣沖沖的說:
“你,你,你這個逆子!你想氣死我嗎?啊!讓你別生,你非要生,你是鐵了心不想嫁給葉家五少爺作妾是不是!”
女子將懷里的嬰兒抱得更緊了,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面色有些蒼老,頭發(fā)未白的男子,嘴角掀起了一絲嘲諷之意,心中一陣凄涼,清麗甜蜜的聲音出聲質(zhì)問道:
“呵呵…作妾,父親大人,你竟然為了莫,葉兩家的利益,想要把我嫁給葉家的紈绔大少,誰不知道他是怎樣的一個人,你竟然讓我嫁給他,而且還是作妾?‘
絕殤靜靜地聽著,不知為何,他竟然聽出了,女子話語中的凄涼與悲傷,是啊!任誰也不愿意自己淪為家族利益的犧牲品。
前世的絕殤對于這些已經(jīng)看得太多,本來以為自己的那種厭惡感會淡化,可是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還是如此的強(qiáng)烈。
女子悲傷的言語使得絕殤心中的憤恨無限的放大,本應(yīng)視若無物,但是,自己卻感覺不應(yīng)該袖手旁觀。
雖然殘魂想要吞噬他,但這記憶讓絕殤了解了他,理解了他,進(jìn)而讓絕殤有種想要為他出氣的想法。
不過,雖然絕殤同情他,但是,他絕不會放松警惕,他還有事要做,有心愿沒有完成,所以他堅決不會被吞噬的。
中年男子氣憤地摔手就走,周圍的幾個貴婦則是用一種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看著女子,不過,女子沒有理會他們,而是靜靜地安撫受驚嚇的嬰兒,看到這里,絕殤心里感覺一震抽搐。
突然間,場景再次變化。
只見一群身著華麗的孩童們圍在一起,絕殤感受到了一股憤恨,一股不甘從自己的心間流出,于是他快步走到了場地中間。
只見一個身穿麻布上衣,褲子上還打了幾個補(bǔ)丁的孩童正站在中間,那股憤恨與不甘就是從他的身上流露出來的。
此時孩童之中一個尖嘴猴腮的家伙正對著少年說到:
“我父母說,你娘親,就是一個賤貨,你也是一個野種,所以你才沒有我們一族的姓氏?!?br/>
少年雙目赤紅,宛如野獸一般咆哮道:
“你們?nèi)鲋e,我娘親才不是,我也不是野種!”
尖嘴猴腮的孩童聽了之后,絲毫不為所動,依然嘲笑著他:
“你不是野種?那好,你說你為什么不姓莫而是姓蕭,你的父親到底在哪?你這個有爹生沒爹要的野種!”
旁邊的孩童也附和道:
“對,野種,你就是一個野種,有爹生,沒爹要的野種!”
“不對,不是的,你們胡說,胡說!”
說著,少年便撲向那群人,進(jìn)而扭打了起來,可惜,雙拳難敵四手,最終,少年被孩童的護(hù)衛(wèi)一掌擊飛,對,是擊飛,而不是震飛,絕殤看得清清楚楚,他們根本就不顧少年的死活。
少年倒飛出去,吐出了腥紅的鮮血,失去了意識,絕殤迅速的來到其身后想要接住少年,可惜少年的身軀穿過了絕殤的身體,直接轟在了身后的假山上,一時間,少年的背后血肉迷糊。
在少年失去意識之前,絕殤感受到了少年對母親的維護(hù),對父親的向往,對自己尊嚴(yán)的維護(hù),對詆毀者的憤怒,以及心中的那句咆哮:
“我一定要變強(qiáng),我要守護(hù)自己的尊嚴(yán),母親的尊嚴(yán),父親的尊嚴(yán),我要讓曾經(jīng)傷害過我和我父母的家伙死無葬身之地!”
場景再一次發(fā)生了變化:
絕殤出現(xiàn)在了一個大廳之中,此時自己在第一個場景之中見過的中年人已經(jīng)那幾個貴婦還有幾個胡須癍白的老者,大概是這個家族的長老,他們的旁邊還站著幾名少年,可以看出他們正在商議一件重要的事情。
只見一個貴婦焦急的對著眾人說到:
“為什么是小虎,別人不行嗎?我不想讓他上戰(zhàn)場??!”
其中一個長老看著眼前焦急不安的婦女,很是為難的說到:
“二夫人,這我們也沒辦法,畢竟這是一件必須執(zhí)行的事情,每五年就會挑選一名莫家子嗣去新兵營訓(xùn)練,然后征戰(zhàn)沙場,從無例外,你這么說,讓我們很難做??!”
那個被稱為二夫人的婦女,一聽長老的話便不同意的說到:
“難道,就不能讓別人去嗎?”
隨即,婦女轉(zhuǎn)頭淚眼朦朧的看著坐在大廳中間的中年男子,說到:
“老爺,您就忍心看著虎兒戰(zhàn)死沙場嗎!”
中年男子眉頭緊皺,臉色有些難看,心想這個女人真是沒有分寸,隨即便對著這個無理取鬧的女人說到:
“不行,一切以家族利益為重,否則,我們何以立足于五大世家,此事已定,不要再提,你們都且回去吧!”
二夫人不甘心地說到:
“可是,老爺…”
中年男子臉色鐵青,戾聲喝到:
“夠了,你要是能找到替代的人就替代,現(xiàn)在立刻給我滾出去!”
二夫人立刻退出了大廳,在離開大廳的一瞬間,絕殤看到了一雙奸計得逞的眼睛,一個令人作惡的眼神。
此時絕殤才發(fā)現(xiàn),原來,少年一直都呆在門外偷聽!
隨后,這處景象也支離破碎,傳即,絕殤又來到了一處陰暗的地牢!
“啪啪…”
“啊,啊…”
只聽鞭子抽打的聲音與凄慘的嚎叫充斥著整個地牢,絕殤感覺自己就像是回到了過去的集訓(xùn)營一樣,因為,在這里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這時候,二夫人那宛如殺豬一般的聲音闖入了絕殤的耳中,令他不禁側(cè)目:
“蕭云,你個小賤種,你到底去是不去?!?br/>
隨著聲音的來源望去,只見一個少年被綁在木柱上,恨咬著嘴唇,由于用力過大以至于嘴角出現(xiàn)了一絲血絲,他忍住了疼痛讓自己不再出聲,倔強(qiáng)的看著眼前這個惡毒的婦人。
蕭云嘲諷的看著她,隨即朝著她狠狠地吐了一口血痰,怒氣沖沖的說到:
“你,休,想!”
二夫人摸著臉上的污晦,頓時感覺怒氣暴增,于是轉(zhuǎn)身便直接將碳火之中燒得通紅的烙板戥到了蕭云的身上。
“滋~”
“啊,呃…”
蕭云發(fā)出了慘痛的叫聲,隨后沒過多久便昏迷了過去,頓時間,一陣烤肉的味道襲來,可惜這并不能引起別人的食欲,反而令人作惡。
看著婦女那張因為變態(tài)的興奮而扭曲的嘴臉,絕殤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還真是心狠手辣,簡直可以說是殺人不眨眼,而且和自己根本沒有可比性,自己只殺該死之人,而這個女人連一個無辜的少年都不放過。
絕殤本以為自己是一個殺戮機(jī)器,卻沒想到世間竟會有這樣的混蛋,要是放在以前,絕殤一定是欲殺之而后快。
二夫人見蕭云昏了過去,于是,大手一揮,只見幾個兇神惡煞的壯漢走了近來,二夫人嘴角上揚,對著他們說到:
“都知道該怎么辦了吧?”
幾名壯漢恭敬的對二夫人說到:
“二夫人,您就放心好了,我們一定會做得天衣無縫?!?br/>
二夫人滿意的點點頭,說到:
“嗯!很好,事成之后少不了你們的好處,知道該怎么辦了?”
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的壯漢說到:
“是,我們帶著莫虎少爺前去軍營,路上旁系子嗣莫言愿意替代莫虎少爺,于是我們便將莫言送到了新兵營。”
而夫人滿意的點點頭:
“嗯,很好,立刻去辦!”
“是!”
蕭云便被壯漢脫了出去,消失在了陰暗的地牢出口。
絕殤感覺自己的怒火已經(jīng)到達(dá)了極限,仿佛一座積蓄已久的火山一般,隨時都有可能爆發(fā)。
【未完待續(xù)】
呃,有點狗血,有點坑爹,有點傷神,不過,我這也是烘托一下,主角前身的悲慘,為之后的發(fā)展打下堅實的故事基礎(chǔ),以后就可以沿著這條線路多寫一些章節(jié)了。
就是一個虛構(gòu)的社會,一切都已如今的社會為原型,提意見吧!或許主角的結(jié)局將會因此而改變,因為我在邊想邊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