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的手下以為我們在洗鴛鴦浴呢。”月清渺轉(zhuǎn)過他的正面,用口型無聲的說著,又揚了揚手中的私章,這是方才從他衣服中順手牽羊來的,笑得一臉得色。
“嗯--殿下,好討厭,嗯--輕點,輕點?!彼笾亲?,壓細(xì)嗓子大聲呻吟著,無視男子愈來愈黑的臉,笑瞇瞇的從一旁的窗戶飛身出去。
依照這家伙謹(jǐn)慎的性格,窗外一定也潛伏了人手,月清渺小心翼翼的環(huán)顧四周,卻在廊檐下發(fā)現(xiàn)了兩具尸體,身體還有余熱,頸部均被利刃劃過,留下一道細(xì)細(xì)的傷痕。
是誰殺了他們?
私章上刻著太子印三個字,黑袍男子便是青龍國的太子逸楚寒,太子手下的侍衛(wèi)武功一定不弱,能出其不意的一舉將其殺死的無疑是絕頂高手。
沉吟間,冷不丁身后飚過一陣微風(fēng),殺氣瞬間從頭罩到腳,月清渺心中一驚,身形頓縮,想要從下盤閃躲,只見白光一閃,上方的黑影停止了動作,“砰”的落到地面上,頸上有鮮血逸出。
“快走。”又一黑影從其身后掠出,拽了月清渺的胳膊從墻頭上飛掠而去,身后,腳步聲驟起。
浴室的門被推開了,坐在水中的逸楚寒穴道被解,臉色陰沉的躍出水面,伸手取放在桌面上的衣服,手指所及之處,衣物瞬間化作粉末。
“混蛋。”他咬牙切齒的罵道,伸手抄起一塊浴巾裹在身上,“廢物,還不快給本宮找衣服?”
黑影垂首答道:“是。”
“等等,給本宮傳御醫(yī)?!币莩讨淼钠姘W,雙拳緊握,“秘密通緝金牡丹?!?br/>
“殿下,您受傷了?”黑影身形一頓,忽的湊到他身邊關(guān)切的問道。
“沒有,還不快去?”一時間,浴室溫度陡降幾度,黑影哆嗦著,一陣風(fēng)似的消失了。
不知跑了多久,在一條寂靜的小巷中,牽著月清渺的人停下腳步,松開了手,:“姑娘,換身衣服,洗去易容物吧,金牡丹很快就會被通緝?!?br/>
月清渺詫異的抬起頭,“你是誰?為何知道我不是金牡丹?”
那人摘去面巾,露出一張俊朗秀氣的臉,竟是白日里見到的紫公子,三皇子的男寵。
“姑娘,我們白日里見過,你忘了?”
“是你?”月清渺嘿嘿的笑著,這個世界可真小,素昧平生的兩個人一天中竟會相遇兩次。
“后會有期,姑娘日后若是有事,盡管去三皇子府尋紫竹。夜寒,小心著涼,呵呵……”紫竹笑著將手中的包裹遞到她的手中,視線從她低垂的領(lǐng)口掃過,一臉的戲謔,身形卻沒有停頓,飛身掠起,輕飄飄的落在不遠(yuǎn)處一處屋檐上。
順著視線望去,那屋檐上還有另一俊逸挺拔的身影飄然而立,月白色的衣衫在暗夜中極為醒目,那人也正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目光中有一絲玩味,還帶著赤裸裸的鄙視,視線在她周身巡回過。
頓時,她感覺自己就像脫光了擺放在那里任人觀瞧一樣,月清渺低頭看了看自己性感嫵媚的打扮,耳根燒灼,面頰發(fā)燙,懊惱的跺腳道:“該死,看著挺正人君子,原來也是色胚一個,男人,都是一樣的下作?!?br/>
沒想到不僅紫竹對這里感興趣,連他那個短袖的變態(tài)主子也來了這里,月白色的身影,風(fēng)姿綽約,看著人模人樣,暗地里全是卑鄙齷齪。
月清渺冷哼了一聲,打開包裹,里面是一套普通的女裝,換上衣服,月清渺將自己易容成以前的摸樣,又在右臉上涂了一片黑,看起來像是一塊胎記,這才向著丞相府走去。
這么久了,是該去回家看看了,牛鬼蛇神們,你們準(zhǔn)備好了嗎?
丞相府的兩名守衛(wèi)滿臉的愁云慘霧,緊張兮兮的順著官道守望著,互相小聲嘀咕。
“看這時辰,二小姐快回來了吧?”
“嗯,昨天就是這個時候回來的,我還挨了一巴掌,不知道她那病好了沒有?”一守衛(wèi)捂著半邊臉,心有余悸的說道。
“但愿御醫(yī)有辦法,大小姐可是太子妃,與二小姐一母同胞,不會坐視不理的,否則,咱們今天又有的受了?!绷硪皇匦l(wèi)也唉聲嘆氣。
月清渺躲在角落里,不知怎的,腦中竟然出現(xiàn)了許多人的摸樣,其中一個滿頭金飾,衣著華貴,面若桃李,卻惡毒心狠,似乎正是守衛(wèi)口中的太子妃,丞相府的嫡女月清秋。
怪不得月清蓮那么囂張,原來背后有人撐腰,只是不知欺負(fù)原主有沒有這位太子妃的份兒,若是有,管她是天王老子,她月清渺也定要她吃不了兜著走。
思忖間,官道上一陣鑾鈴響,一架豪華的車攆在丞相府停了下來,車簾掀開,一位侍女先跳下來,彎腰蹲在地上,一衣著華貴的女子踩在她的背上走下來,那瘦弱的侍女咬牙堅持著,卻被那華貴女子踹了一腳。
“沒用的東西,抖什么抖?”
聽聲音,正是丞相府的二小姐月清蓮,呵,作威作福慣了啊。一看她那齜牙咧嘴的摸樣,就知道癢毒未解,心情不佳。
“二姐啊,二姐,救救小妹?!痹虑迕斐驕?zhǔn)空子,捂著臉從角落里跑出來,撲到月清蓮身邊,用力的扯住她的袖子,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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